霍深嶽聽了母親的聲音一愣,他不由得抬眼看向溫曉琴,自然也是看到了溫曉琴那明顯的黑眼圈。
“媽,您昨晚沒睡好嗎?”夏合露出一臉擔憂的表情,看向溫曉琴。
夏合的關心讓溫曉琴心裏稍微好受了一些,可是溫曉琴心裏的結,並沒有解開。
“我去叫她。”霍深嶽說著便準備上樓。
溫曉琴嘴張了張,沒說什麼,便看著霍深嶽走進了古曰曰的房間。
不一會兒,霍深嶽便下來了,隻是他是一個人。
“古曰曰呢?”溫曉琴皺著眉頭問。
“媽,我們先吃吧,別管她。”霍深嶽開口道,他自然瞧出來溫曉琴心情不好,但是他實在是沒有喊起來古曰曰。
古曰曰那貨告訴他,她打遊戲打到清晨才迷迷糊糊地睡著了,這下怎麼拉都拉不起來。無論自己是恐嚇還是好言相勸,小女人隻是將背對著他,哼哼唧唧地睡著了。
霍深嶽被古曰曰弄得無奈,最後也是認了,不起來就不起來吧,反正也是周日,沒什麼重要的事情去做,賴床,是女孩子的天性。
“哼!沒規矩!”溫曉琴冷哼一聲,對古曰曰的更是不滿,一點都沒有規矩,還真把霍宅當自己家了?
以前古曰曰賴床的時候,她還覺得古曰曰畢竟是個小姑娘,賴床倒也不是什麼大事。
可是現在,她對古曰曰的第一印象改變了,所以看見古曰曰做什麼事情心裏都反感。
這時人之常情。
霍深嶽見溫曉琴口吐不快,他眉頭微皺,心裏有一些納悶,卻沒有放在心上,畢竟,古曰曰睡到現在確實不符合霍家的規矩,母親有些生氣還是可以理解的。
早餐在詭異的沉默中結束,飯桌上的三個人心思各異。
用完餐之後,霍深嶽便去了公司,剛剛夜凜就打電話給他,說是符正天帶著那個鮮花店店主來到他的公司門口,說是要親自賠禮道歉。
霍深嶽皺著眉,抬手鬆了鬆領帶,他今日本來就不想去的,準備讓夜凜隨便打發符正天幾句。
隻是夜凜告訴他,還有幾個記者模樣的人跟在不遠處,若是沒有見不到霍深嶽,恐怕明天新聞上麵就會報道霍深嶽霍總不近人情,晾符家家主一整天什麼的。
倒時候輿論壓力都能把他壓死,霍深嶽心裏有些煩躁,他開著車直朝公司飛駛而去。
這時,夏合也找借口離開了霍宅,她估計溫曉琴今天便會有行動,她在家裏怕是會阻礙了她所希望的事情的進展,所以她以朋友找她出去逛街為借口,留溫曉琴和古曰曰兩個人在霍宅。
溫曉琴坐在沙發上一口沒一口地喝著溫度剛剛合適的咖啡,一邊心煩氣躁地等著古曰曰下樓。
隻是古曰曰一直沒有下樓,溫曉琴一個人坐在偌大的客廳裏,涼風揚起落地窗的窗紗,帶進來外麵的清新空氣,卻沒有帶走古曰曰的苦悶。
溫曉琴幾次按捺不住,都生生地忍住了,她是霍家堂堂的夫人,沒必要放低姿態主動去找一個女孩。
終於,快到午飯的時候,古曰曰才幽幽轉醒,她睡衣都忘了換,隻是刷了牙洗了臉,稍微洗漱一下,便衝到了樓下,心裏狂叫著:錯過早飯了錯過早飯了!
溫曉琴看著古曰曰一身邋遢的樣子,心裏的怒火燃燒的更是旺盛,她冷冷地盯著一臉茫然的古曰曰。
明顯地感覺到周圍的氣氛很是壓抑,還有溫伯母,怎麼突然就這麼凶神惡煞地瞪著她?古曰曰有些不能理解,但是她還是很有禮貌地問候道:“伯母早上好。”
這禮貌在溫曉琴看來,便也成了虛情假意的討好。
她不屑地冷哼一聲,開口道:“過來。”
古曰曰有些納悶,但還是走上前去,她剛想開口問溫曉琴是不是她做錯了什麼讓伯母心情這樣差的時候。溫曉琴啪地一聲,一拍茶幾。
響聲把古曰曰嚇了一跳,她趕忙站直,疑惑地看向溫曉琴。
卻看見,原本空空的茶幾上多了一張紙,她有些好奇,拿起這張紙一看,原來是一張支票。
“離開深嶽,離開這裏,這錢,就是你的了。”
溫曉琴冷冰冰的話響起,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捧著支票一臉激動地古曰曰,果然是愛錢的女人,這樣的人,她怎麼能放心古曰曰跟著深嶽呢?
古曰曰張大了嘴,她活了這麼多年,還沒有見過這麼多錢呢!支票?!還是500萬的?!這麼多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