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是啊!”古曰曰有些懵。
“不是?我告訴你,你就是蠢到了一種境界!蠢到了極致!”霍深嶽沒好氣地瞪著古曰曰。
真當他不知道這個小女人剛剛心裏在想什麼?那他混跡商場這麼多年,學會察言觀色的本領白學了!
“總裁大大,公民守則告訴我們,講話要文明,不應該順便罵人。”古曰曰微微皺眉。
她有些不能理解今天的霍深嶽是怎麼回事,她都認錯了,為什麼還要這樣責罵她。
“嗬嗬!”霍深嶽被古曰曰氣得怪笑連連:“文明?古曰曰你還給我扯文明,你覺得你做的事情跟文明沾邊了嗎?”
古曰曰垂下腦袋沒有說話,她接受那張卡,是因為她不知道實情好麼?
霍深嶽斜了一眼某個垂著腦袋一臉吃癟的小女人,慢條斯理地開口道:“古曰曰我看你就是沒腦子,五百萬就能把你哄走,你可知道,你要是抓住我,要多少錢就給多少錢!”
聽了這話,古曰曰的雙眼頓時發出了光芒,她按捺不住內心的狂喜,叫嚷道:“總裁大大,你說話可算數?”
霍深嶽的臉色沉下幾分,唇角染上一些冷意:“從來沒有不算數的時候。”
古曰曰一個箭步衝上前去,小手緊緊地拽住了霍深嶽雪白挺立的襯衫衣領,一雙琥珀色的眸子染上了不知名的興奮。
她看著一臉懵逼的霍深嶽,欣喜地說道:“總裁大大!我抓住你嘍!快給我錢吧!”
霍深嶽:“......”
他真是傻了,怎麼會跟古曰曰這個不靠譜的東西講話!
霍深嶽皺著眉,單手將幾乎撲在他懷裏的小女人提到半空中,冷冷地注視著著古曰曰。
隻見古曰曰雙腿亂蹬,卻因為長度不夠,所以根本沒有著地,這種懸空的感覺讓她心裏很是不安,隻好緊緊地抱住了霍深嶽的手臂。
就像一隻掛在樹枝上可憐的小猴子,那副搞笑的模樣將霍深嶽的壞心情都驅走了一些。
古曰曰這才後知後覺的明白了霍深嶽說的抓住他是什麼意思,是讓她抓住霍深嶽的心罷了。隻是為時已晚,總裁大大已經麵露憤懣之色。
“給我好去好好想想!還有,把這份報告打完。要不然今天,你就別下班了。”
霍深嶽將古曰曰放下來,然後扔了一遝厚厚的報告紙給她。
古曰曰隻有哭喪著臉答應了,她抱著一疊文件苦哈哈地走回了自己的辦公室,那麼多文件,她怎麼打得完?
可是想起來霍深嶽的說一不二,古曰曰又不敢拖拉任務,隻好埋頭於電腦之前。
這時,霍深嶽收到了周管家的電話,周管家告訴霍深嶽,夫人和夏小姐剛剛離開了霍宅,說是住了這麼多天,也該回老宅管理一下霍家的事情了。
掛斷電話後,霍深嶽想了想,他叫來夜凜,讓他親自去老宅一趟,將這張銀行卡歸還給溫夫人。
夜凜領命而去。
話說這溫曉琴和夏合前腳剛踏上霍家老宅的大門,後腳夜凜便抵達了霍家老宅。
再聽說夜凜的來意時,溫曉琴微不可見地皺了皺眉頭,她接過了銀行卡,放在包裏。
夜凜離去之後,溫曉琴查了一下銀行卡的餘額,一分沒有少,她的心裏稍微好受了一些。
隻不過,她還是不放心古曰曰的所作所為,畢竟古曰曰那天得到銀行卡的時候露出來的欣喜若狂的表情,她可是深深記得。
之所以要用這樣的交易讓古曰曰離開深嶽,是因為溫曉琴對古曰曰太不放心,她覺得古曰曰一點都不靠譜,不會成為端莊得體的霍夫人,也不會給深嶽帶來多大的幸福。
溫曉琴一個電話打到了霍深嶽的辦公室,她很是擔心霍深嶽被女人迷惑了雙眼。
“媽給你說,深嶽,這女人的心,就如同那海底的針,你看不見也摸不著,既然你認定了古曰曰這個女孩,那就好好對她吧。隻不過,還是要好好觀察她一番才好。”
“媽,您放心,您還不相信我的能力嗎?我之前觀察了古曰曰很久,她不是那種貪圖錢財的女孩。”霍深嶽堅持道。
溫曉琴頓了頓,接著說道:“若真的像你說的那樣,古曰曰隻是一時糊塗,她也沒有思考那麼多,便答應了我的交易,那我也便是原諒她了,誰年輕時還沒有一個犯錯的時候呢?”
在霍深嶽的好言勸說之下,溫曉琴終於勉強原諒了古曰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