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零六章 虐待是犯法的(2 / 2)

夜凜很是愧疚地看向霍深嶽,之前霍總那般信任他,他也曾許下諾言,說幾年之內一定拿下那塊土地的產權。

隻是,這段時間他出國執行任務的時候,一直分不出來多餘的心思放在那件事情上,況且,他也相信那是他的叔叔,不會做出對不起他的事情。

“夜凜,”霍深嶽將夜凜的悔恨表情全部落入眼裏,心裏歎息了一聲,隻是淡淡地說了一句:“你要知道,在利益麵前,是沒有親情可言的。”

夜凜垂下眼眸,這些他都知道,隻是他一直不願意去相信所謂的唯利是圖。

“現在是什麼樣的情況?”霍深嶽端起咖啡杯。

“霍總,現在我們的人打聽到,有人最近跟我伯伯一直來往密切,我最近聯係不上他了,就連我之前下令駐紮在原廠址的一群除汙的科技人員,也被他用各種理由打發了出來。”夜凜低著頭,他此時已經沒有臉再看霍深嶽了。

“你的意思是,你伯伯又可能將我們調理了好幾年的土地轉手賣給別人?”霍深嶽挑眉,臉上的陰冷愈發濃鬱。

沉默了一會兒,夜凜有些生硬地開口道:“是的。霍總。”

“啪”地一聲,霍深嶽手中的咖啡杯重重地砸在了實木桌麵上,他沉著臉,麵上說不出的陰沉:“你知道我們為那張地契花費了多少心思,夜凜,凡事,都要小心謹慎,你固然聰慧,可是有的事情你卻很是粗枝大葉,這樣,很容易釀成大錯。”

夜凜死死地低著腦袋,沒敢說話,他確實做的讓霍深嶽失望了,他自己都覺得很失望。

“好好地去處理這件事情,處理完了,扣一年的薪資充公,沒處理完,你也不要在霍氏集團呆著了。”霍深嶽麵無表情的開口。

在他的認識中,一個人做錯了事情,就必須要受到懲罰,否則以後,便會鬧出更多的錯失。

“是的,霍總。”夜凜領命而去。

霍深嶽靠在真皮靠椅上煩悶得揉著眉頭,卻怎麼也撫不平那緊皺的雙眉。

這次,又是誰來找霍家的麻煩呢?

符家不可能,符家的底子上次幾乎被掏了個半空,如今經濟鏈條已經岌岌可危,他家暫時不會再有什麼大舉動來威脅霍家。

霍家還跟誰結仇了嗎?

霍深嶽怎麼也想不起來,昨晚他沒有怎麼睡好,現在煩悶和倦意一起湧了上來,霍深嶽靠在椅子上,竟沉沉地睡過去。

這時,古曰曰正舒服的打了一個飽嗝,她絲毫不知道霍深嶽此時煩悶的心情,很是歡快地跑到霍深嶽的辦公室,悄悄地打開門。

她本想嚇唬霍深嶽,卻看見霍深嶽靠在椅子上沉沉地睡去。

滿臉疲憊的樣子讓古曰曰的心沒來由的抽了一下,在她的印象中,霍深嶽就是那種叱吒風雲的超人。

殊不知,超人也有疲憊的時候。

古曰曰不由得伸出手,溫柔的撫摸著霍深嶽緊皺的眉頭。

說來也奇怪,霍深嶽自己怎麼也撫不平的眉,在古曰曰慢慢的撫摸之下,竟漸漸舒展開。

從未這樣靜靜地盯過霍深嶽的側臉,古曰曰不由得看出了神。

這個男人多帥啊!她古曰曰也算是一個有福氣的仙女,能有一個這麼帥氣的男人做上司,以後,他們還是要結婚的。

一想到這裏,古曰曰嘴角抑製不住的上揚,心裏滿是甜蜜。

半晌,古曰曰隻覺得有些冷,屋子裏一直開著空調,冷風直往古曰曰身上吹著。

古曰曰沒忍住凍了一個哆嗦,她再看向睡得紋絲不動的霍深嶽,心裏莫名的有些擔心起來,若是霍深嶽感冒了怎辦?

她想了想,將空調的溫度調高了一些,然後還覺得不夠,便跑到霍深嶽的小臥室裏麵,翻來翻去,找到了一床薄毯子,輕輕地蓋在了霍深嶽的身上,將霍深嶽蓋了個嚴嚴實實。

看著男人還在熟睡,古曰曰放心了,她腳步輕輕地走到一旁的沙發上,半眯著眼睛,不一會就睡著了。

霍深嶽是被熱醒的。

他睜開眼後,看見身上裹著的毯子不由得皺起了眉,誰給他蓋的?捂得他一身的汗。難道是夜凜?

一個男人還會這麼細心嗎?霍深嶽不由得惡寒。

待回過神之後,霍深嶽才看見沙發上睡了個小人,定睛一看,不是古曰曰是誰?

心裏湧起一股暖流,小女人這是擔心自己感冒了嗎?

霍深嶽看著桌麵上擺著的幾盆綠植,他本來不喜歡花花草草,可是自從上次從賞花宴回來,古曰曰不僅在霍宅擺滿了綠植,居然還膽大妄為地將綠蘿擺在他的辦公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