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深嶽看著小女人困倦的模樣,心裏好笑,他將手上的紙遞給古曰曰,淡淡的說道:“過幾日是李傲然的生日,他剛剛發過來請帖,說是讓你跟我一起過去。”
古曰曰揉了揉眼睛,然後很是嫌棄地看了看這張燙金花的大紅色請帖。
她回想起之前李傲然對自己的種種不屑,心裏覺得怪怪的,不由得有些疑惑。她看了一眼霍深嶽,開口問道“請我去?”
“嗯。”
“為什麼要請我去?”古曰曰追問道。
霍深嶽沒說話,他怎麼知道為什麼要請古曰曰。
見霍深嶽沒有答話,古曰曰將請帖放到床頭櫃上,然後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自顧自地鑽進了溫暖的被窩裏麵:“哦,我知道了,霍深嶽,你先出去吧,我要睡覺了。”
話語剛落,古曰曰心裏有些奇怪,她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她剛剛說了什麼?
霍深嶽冷眼看著被子拱起的一團,小女人好像很是害怕,緊緊地將被子裹在自己身上,那一大團還隱約地顫抖著。
他走上前去,伸手要扯古曰曰的保護san,古曰曰在被子裏麵拚命抵抗。
奈何古曰曰的力氣怎敵得過霍深嶽?
輕輕鬆鬆地扯掉古曰曰唯一的遮擋物,隻穿了睡衣的小女人可憐巴巴的縮成一團,古曰曰用委屈討好的眸子瞅著一臉陰沉的男人,有些結結巴巴地開口道:“總裁大大......”
霍深嶽不等古曰曰將話說完,便毫不留情地擰住了古曰曰的耳朵,雙眼微微眯起,透著一絲危險的光芒,聲音陰冷:“古曰曰,你是不是好日子過多了?嗯?”
居然敢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還沒有幾個人敢用這種吩咐的語氣跟他說半個字,古曰曰這是,要翻天的節奏?
“總裁大大,別擰我的耳朵了好不好,我疼......”古曰曰可憐楚楚地看著霍深嶽,一雙琥珀色的眸子裏已經蓄滿了淚水。
她在心裏暗暗吐槽道:也不知道霍深嶽這貨是吃什麼長大的,力氣如此之大,這手就跟鐵鉗一樣,擰的自己耳朵都要掉了。
小女人軟軟糯糯的聲音傳到霍深嶽耳中,帶著幾分嬌嗔和討好,還有一股女孩子獨特的嬌嬌軟軟的滋味,這副模樣倒不像是在求饒,反而是......
心底一股異樣的感覺彌漫開。
這種感覺讓霍深嶽皺了皺眉,他不耐煩地用另一隻手鬆了鬆領帶,他覺得有些不舒服,腦海裏更是有一種邪念一閃而過。
霍深嶽盯著小女人白白嫩嫩的包子臉,臉蛋軟軟的像剛剝過殼的雞蛋,待人去品嚐。那雙琥珀色的眸子更是蒙上了一層水霧,眼裏滿是痛苦的乞求,長長卷卷的睫毛早已打濕,微微顫抖著。
霍深嶽猛地鬆開手,他看了看古曰曰的耳垂,原本牛奶白般的小巧耳垂如今已經紅通通的一片,自己剛剛用力道太大了。
一種燥熱感湧上來,昨晚那樣美好的畫麵又不斷地閃現在霍深嶽的腦海裏,小女人那樣嬌羞的模樣,以及白白軟軟的胸脯......
霍深嶽一言不發地轉身,快步地走了出去。
古曰曰盯著霍深嶽的背影發愣,剛剛被霍深嶽擰紅的耳朵還在隱隱作痛,她睡意全消,百般無聊之下,她拿出手機翻了翻。
電話讓古曰曰一個激靈地坐起身來,是玄蓮打過來的。
古曰曰立刻接通,這段時間,她有的時候給玄蓮打電話卻打不通,她的心裏也是很擔心玄蓮的安危。
玄蓮巴拉巴拉講了一堆,大致內容就是跟古曰曰吐槽,昆侖山脈有多大多繞,他一路上的種種奇葩經曆,還附帶了幾張圖。
點開一看,是雲霧繚繞的大山,看起來神秘又危險。
古曰曰不由得“撲哧”笑了一聲,她接著問道:“白蓮花,前幾日我打電話給你,為什麼一直打不通?”
“唉!”電話那頭的玄蓮歎了一口氣,接著吐槽道:“別提了,之前我到深山裏麵後,發現那裏一點信號都麼得!害得我舉著手機在裏麵轉半天,卻一直收不到任何消息。”
“連GPS定位係統都沒有辦法去使用,害得我在深山裏麵足足繞了好幾天,迷路迷得那叫一個慘烈啊!”玄蓮說得委屈極了。
古曰曰強忍住笑意,裝模作樣地咳嗽兩聲,開口道:“那你是怎麼出來的?”
“這還不是我的運氣好?上天都看不下去我的遭遇了,於是,他派了一個人來拯救我!”玄蓮有些自戀,洋洋得意地說道:“就在我窮途末路的時候,我遇見了一個農夫,他世代住在大山裏,很是熟悉這片山林,我答應重金酬謝他之後,他將我帶出了深山。”
“......”古曰曰扶額,這都什麼時候了,玄蓮還是這麼自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