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曰曰感歎了一會兒,接著說道:“所以啊,我在凡間也不孤單,有了巧克力,就像跟在天庭一樣快樂呢!”
“那真是太好了,要不然以你的性格,我怕你在凡間得抑鬱症!”辜骨鼓打趣道。
“少烏鴉嘴!”古曰曰故作嚴肅地開口,卻是沒忍住先笑了出來。
倆人又閑扯了幾句,這才念念不舍地掛了電話。
古曰曰呈大字型得躺在床上,圓圓的眼睛望著天花板,也不知道想什麼事情出了神。
很快倦意襲來,古曰曰迷迷糊糊地就快進入夢鄉。
就在這時,嗡嗡震動的手機聲響起,在偌大安靜的房間裏顯得格外刺耳。
震動聲將古曰曰吵醒,她有些不耐煩地抓起手機一看,居然是財神那個死老頭發過來的。
財神說,他因為到處散財而迷路了,現在找不到回天庭的路,所以想讓古曰曰幫幫忙,收留一下他。
美夢被打斷,古曰曰早已氣得說不出話來!財神這個死摳的老頭,上次給自己的散財額度就250元?!去他丫的250!財神全家都250!
更氣憤的是,因為這件事情,她鬧了一個大烏龍,還惹怒了總裁大大的老媽,現在財神居然還敢說讓自己收留他?
做他的春秋大夢去吧!
古曰曰沒有回複,直接將手機設了靜音後,扔在一邊,呼呼大睡了去。
第二日照舊是被霍深嶽從被窩中拖起來的,古曰曰一路撒嬌賣萌打滾求饒,甚至是眼淚攻勢。
霍深嶽卻是心硬如鐵,絲毫不留情,將古曰曰拖到了健身房去。
這才才跑了一刻鍾,古曰曰就裝倒,賴在地上怎麼也拉不起來。
“總裁大大我不想跑步!”見霍深嶽正試圖要拖她起來,古曰曰死死抓住跑步機的腳。
“放手!”霍深嶽嗬斥道,古曰曰這樣,別人還以為他逼良為娼呢!
“我不!”某個小女人為了自己的利益堅決反抗著。
霍深嶽沉默良久,盯了一眼一臉倔強的古曰曰,小女人今天似乎有種不達到目的死不鬆手死不罷休的決心。
那就算了,還要去忙工作,董家的事情還沒有頭緒,暫且饒過了古曰曰吧。
霍深嶽撒開手,冷漠地看了古曰曰一眼,什麼都沒說,就走開了。
見自己暫得解放,古曰曰一個魚躍,跳起來歡呼出聲。
說實話,她是真的一點兒也不想跑步,以前在天庭的時候,每次天庭要舉行賽跑比賽的時候,王母娘娘從來都是將她從名單裏剔除。
因為王母娘娘知道古曰曰是個懶散的,隻要她不出去給自己丟人就好,別被旁人嘲笑王母娘娘座下的小仙女也是個無能的就萬事大吉。
難道還能指望古曰曰給自己贏個什麼獎項回來麼?
不過古曰曰也樂得如此,每次她抱著一盒小吃悠哉悠哉地坐在一旁的觀眾席上,看著跑道上揮灑汗水的各個仙女們,原本精致的妝容都花了個徹底。
心裏暗自咋舌,哪有自己在這裏坐著吃著零食舒坦!
古曰曰樂嗬嗬地跟在一臉寒霜的霍深嶽後麵,下了樓。
今天周管家不在,但是下人還是有條不紊地布置好早餐,將房間打掃幹淨。
霍宅的管理製度還蠻不錯的,古曰曰心裏暗讚一句。
早餐還跟昨天一樣豐盛,古曰曰放開吃,最後撐得肚子圓鼓鼓的才罷休。
去公司之前,霍深嶽啟動好汽車之後,卻見古曰曰抱著巧克力不舍得撒手。
霍深嶽微微皺眉,冷漠地開口道:“你想自己打車去公司?”
古曰曰猶豫了一小會兒,抱著巧克力亦步亦趨地走到霍深嶽車窗麵前。
她抬眼瞅了霍深嶽一眼,對麵麵無表情地看著她。
心裏鼓足勇氣,古曰曰嚐試著去跟霍深嶽溝通:“總裁大大,我可以將巧克力帶到公司去嗎?”
說完之後,一雙琥珀色的眸瞳裏閃爍著期盼的光芒。
這雙眼睛將霍深嶽的心看軟了幾分,剛剛對小女人耍賴不鍛煉的怒氣也煙消雲散,畢竟古曰曰年紀還小,懶一點還是可以忍受的,盡管如此,霍深嶽還是拒絕了古曰曰的請求。
“霍氏集團自然是有規章製度的,員工不可以帶寵物入內,要不然,公司弄得烏煙瘴氣吵鬧不堪,員工還怎麼安心地工作?”霍深嶽耐心地跟古曰曰解釋。
古曰曰有些喪氣,但心中還是有些不甘,她仰起小臉,倔強地說:“可是,總裁大大,你是總裁啊!跟別人不一樣,權利也比他們大!所以,能不能......巧克力一個人在家怪可憐的,我不放心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