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曰曰是被霍深嶽拖到車上去的。
霍深嶽也是很無奈,誰曾想將古曰曰喊起來的時候,小女人居然迷迷糊糊地不願意睜開眼睛,就閉著眼睛直直地往前走。、
眼看就要撞到門框上,好在他眼疾手快一把將古曰曰拉了到自己的懷裏。
結果小女人居然靠在自己身上,就這樣站著,睡著了......
霍深嶽的額頭劃過三條黑線,他怎麼就招惹上古曰曰這頭又能吃又能睡的豬呢?
喊也喊不醒,霍深嶽抓住古曰曰的肩膀用力搖了搖,卻被古曰曰“啪”得一聲打開。
小女人嘴裏不知道在嘟噥著什麼,將腦袋往霍深嶽的懷裏埋得更深,像一隻渴求溫暖的小貓。
霍深嶽沒來由的心軟了,就讓她這麼睡著吧。
將古曰曰打橫抱起,霍深嶽朝著車庫走去。
一路上收到各種驚訝、羨慕嫉妒恨的目光,霍深嶽覺得渾身不自在,他加快了步伐。
霍深嶽按下遙控,座位放倒,足夠塞下好幾個古曰曰了。
他將古曰曰放在寬敞柔軟的座位上,小女人蜷在一起,小小的一團。
車裏的空間本來也不大,但是此時,卻顯得有些寬敞。霍深嶽看著隻占了一點地方的小女人,心道:以後還是要給古曰曰加點餐,最好養的白白胖胖的。
直到車子開到霍宅,古曰曰還是保持著原來的姿態,絲毫沒有轉醒的跡象。
新到的管家和巧克力早已在門口等候。
聽到熟悉的汽車聲,巧克力早已興奮地汪汪叫出聲。隻是今天感覺有些怪怪的,為什麼媽媽沒有下來抱它呢?明明它聞見了媽媽的味道。
巧克力歪著腦袋看著霍深嶽,像是在詢問。
霍深嶽默默地打開車門,用力地拍了拍古曰曰的翹臀,手感還不錯,軟軟的。
“到了,醒醒!”
“汪汪!”巧克力像是在呼喚她。
古曰曰這才悠悠轉醒,她眯著眼睛環顧四周,在看見一臉無奈的霍深嶽之後,嘴裏冒出一句話:“我這是在哪?咕咕咕呢?”
霍深嶽皺眉:“什麼咕咕咕?到了快起來!”
用力地揉了揉眼睛,古曰曰的腦子稍微清明了一些,她看向霍深嶽,開口道:“總裁大大,我不是在辦公室嗎?怎麼到家了?”
聽到古曰曰將霍宅形容為“家”,一股莫名的暖意從霍深嶽的心底升起。
“你睡了一下午。”霍深嶽淡淡地開口,沒有一絲生氣的意味。
“我,我是怎麼到車上來的?”古曰曰還是有些懵,之前發生過的事情,就像喝醉了酒一般,一點都記不起來。
霍深嶽暼了眼一臉傻氣古曰曰,張了張嘴,最後隻說了句:“自己上來的。”
古曰曰“哦”了一聲,便沒有再去追問。
待她下車後,巧克力猛地撲上去,差點把古曰曰撞個人仰馬翻。
古曰曰捏了一把巧克力肚子上肥肥的肉,這小家夥,這段時間待在霍宅盡吃些好的,這身子骨眼看著就長起來了,現在她抱巧克力都有些吃力。
她將求救的目光遞給霍深嶽,男人皺著眉頭走過來,猶豫了一會兒,勉強伸出一隻手,將巧克力從古曰曰身上扒拉開。
他可是有潔癖的人,要不是看在他今天心情還不錯,他才不會去碰一條狗。
“汪汪!”巧克力不滿,它衝著霍深嶽齜牙。
“再叫就把你燉了吃!”霍深嶽麵露不悅,一條狗居然也敢衝他叫喚。
巧克力立刻癟了嘴,小聲地“嗚嗚”了兩句,夾著尾巴先跑走了。
“哼!”霍深嶽心中還是有些不爽。
看見霍深嶽跟一條狗鬧脾氣的樣子,古曰曰不由得“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原來一向高冷霸氣的總裁大大也會有這般幼稚的模樣,古曰曰眼睛亮晶晶地盯著霍深嶽,她第一次覺得,這個男人,其實還有些可愛呢!
霍深嶽心中更加惱火,他剛剛明明幫古曰曰解了圍,沒想到這個小女人現在居然反過來嘲笑他!
真是!兩條白眼狼!霍深嶽氣地拂袖而去。
古曰曰心裏偷笑著,小步地追了上去。
走到門口,古曰曰發現站著一個她從未見過的女人,女人臉上露出溫和而恭敬的笑意,這應該就是霍深嶽說的新到的管家吧,沒想到是個女的。
不過這女人看起來慈眉善目,一副溫溫和和的氣派,大概有三十多歲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