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眼睛後,古曰曰感覺頭腦清醒了很多,也沒有之前那麼暈乎了,渾身倒是捂出了一身汗。
古曰曰拿起手機準備看看時間,沒想到上麵顯示了十幾個未接電話,全都是玄蓮打過來的。
心裏不禁浮起幾抹疑惑,玄蓮這是遇到了什麼事情嗎?古曰曰想到這裏,不由得有一些緊張,她趕忙撥回去。
幾聲之內,玄蓮便接通了電話。
“喂?古曰曰你發生了什麼事情?打你電話你也不接!
”玄蓮一開口就是責怪的語氣。
可是古曰曰卻從這責怪的語氣中聽出了濃濃的關懷和擔憂。
心裏湧起絲絲暖意,古曰曰笑著開口道:“玄蓮,我剛剛午睡去了。”
“午睡?上班時間你睡了一個下午?霍深嶽同意嗎?還有,你的嗓子怎麼了?怎麼有點沙啞?”
玄蓮一連問了好多句,古曰曰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深呼吸一口氣,古曰曰將昨晚的事情娓娓道來。
電話那頭沉默良久,古曰曰隻能聽見玄蓮略微有些慌亂的呼吸聲。
玄蓮半晌沒有說話,他不清楚在他聽見古曰曰的遭遇之後,是什麼樣的感覺,或是痛惜,或是煩躁,或是憤怒。
良久,他才緩緩開口道:“你是說,霍深嶽讓你在地板上睡了一夜?所以現在發高燒了?嗯?是這樣嗎?”
古曰曰從玄蓮看似平靜的聲音裏嗅出一絲憤怒,她身子縮了縮,結結巴巴地說道:“差不多是這樣......”
玄蓮輕笑一聲,聽不出他是怎樣的心情。
“玄蓮,你說我該怎麼辦啊!霍深嶽到今天都沒說喜歡我,眼看這時間都快過去一半了,若是我還不能同他結婚,那我......唉,我就永遠回不到天庭了。”
古曰曰的聲音說不出來的落寞,她心裏豈能不著急?
“嗬...霍深嶽這貨,生在福中不知福,看來,是時候給他一點顏色瞧瞧了。不刺激他一下,他是不會珍惜你的。”
玄蓮微微思考了一會兒,繼續說道:“你等著我馬上就能接你回家。”
古曰曰一愣,有些疑惑:“咦?你回來了?找到輪回石了嗎?”
玄蓮簡短地回答:“嗯,對,找到了。”。
“可是,還沒有到下班時間呢!霍深嶽不會放我走的。”古曰曰有些遲疑地開口道,她聽見了玄蓮鎖門的聲音。
“這個你就別管了,他想對付我,還沒那麼容易。你先準備著。”說完玄蓮便掛了電話。
古曰曰張了張嘴,最終什麼都沒說。
過了一會兒,她起身下床,走出房門,抬眼便看見霍深嶽正靠在椅子上小憩。
聽見開門的動靜,霍深嶽猛地一睜開眼,看見是古曰曰後,眼裏才消去那一抹嚴厲。
“醒了?感覺好些了嗎?”霍深嶽站起身,向古曰曰走來。
“嗯是的。我,”古曰曰欲言又止。
霍深嶽看出來微皺眉頭,開口道:“有什麼事情就直接說。”
古曰曰仰起小臉,一雙琥珀色的眸子裏流轉著不知名的光芒,很快她便低下頭,遲疑了一會兒,這才開口道:“總裁大大,初旭哥回來了。”
“哦?”霍深嶽略微一皺眉,小女人這是想表達什麼意思呢?
“總裁大大,初旭哥說,他要過來接我回家。”古曰曰不太敢看霍深嶽的眼睛,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
回家?今天這個詞怎麼聽起來如此刺耳?霍深嶽狠狠地皺著眉頭,眼眸愈加暗沉。小女人怎麼可以稱溫初旭的房子為家?
前些日子裏不還是說霍宅是她的家嗎?如今溫初旭一回來,古曰曰的心便飄走了。果然是一個三心二意、見異思遷的女人!
“你,想跟他回去?”霍深嶽的聲音很壓抑,古曰曰幾乎能聽見他咬牙切齒的聲音。
周圍的氣壓猛烈下降,古曰曰不由得打了一個哆嗦。
在霍深嶽的氣場壓迫之下,她差點就要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
不過想到玄蓮的話,古曰曰在心裏暗自地給自己打氣。加油不能服軟,要不然霍深嶽就不懂得珍惜你,是時候該讓他嚐嚐失去的滋味了。
古曰曰鼓足勇氣,迎上霍深嶽冰冷的目光,咬緊牙關開口道:“是的,總裁大大,這段時間多謝你的收留,我也不敢打擾你太多的時間。”
見霍深嶽沉默沒說話,古曰曰又鬥膽添了一句:“過一會初旭哥便過來接我了,過一會初旭哥便過來接我了,那我先回辦公室收拾一下東西。”
說完古曰曰沒有去看霍深嶽的表情,她趕忙小步快走進自己的辦公室,就像身後有一頭狼在窮追不舍一樣,古曰曰很是擔心霍深嶽會衝上來把她揍一頓。
直到古曰曰的身影從辦公室的門口消失,霍深嶽還死死地盯著牆壁,像是要把牆看穿一般。
難道小女人就那麼想快點離開他的身邊?霍深嶽氣急,轉回身坐在靠椅上,調出公司門口的監控,眼神陰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