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這個,事情是這樣子的,我當時,嗯,正在睡覺,就沒看見,嗯,然後等我看見了,然後吧,我再打你電話,卻打不通了。”古曰曰有些結結巴巴。
畢竟,這是她第一次說謊,不過,她心裏堅信,這時善意的謊言,若是她將真相告知財神,估計對方會暴走。
財神點了點頭,未做他想。
就在倆人談論之時,玄蓮大廚已經在廚房施展自己的手藝,一道道拿手好菜擺在了餐桌上。
潔白的桌布更是稱得碗碟幹淨整潔,菜品賣相極好。
“可以吃飯了。”玄蓮對著客廳裏坐著暢談的倆人開口道。
隻見,“呼啦”一聲,沙發上的人已經不見蹤影。
財神更是迫不及待,他已經好幾天沒吃到大魚大肉,沒有開葷了。
如今這一道道香氣撲鼻,色澤誘人的菜肴擺在他的麵前,他隻覺得口水都要滴了下來。
而一旁的古曰曰一向胃口不錯,今天也確實是餓了,畢竟這個時候,窗外的天空已經微微發暗,太陽快落山了。
倆人風卷殘雲,一下子便消滅掉一半的菜。
待玄蓮從廚房裏解開圍裙出來落座之後,他才發現,菜都被吃掉一大半了。
玄蓮的額頭劃過三條黑線,古曰曰這是交了什麼朋友?
難道是物以類聚?吃貨的朋友通常也是一個吃貨?
還是說,神仙都比較能吃?
玄蓮被自己的這個想法逗笑了,他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拿起碗筷,優雅地吃起飯來。
盛了一碗湯,用勺子慢慢地撥動著,卻是沒有碗勺相撞的聲音,不禁讓人為他的優雅姿態點讚。
古曰曰瞥了一眼狼吞虎咽的財神,又仔細地打量慢條斯理的玄蓮,將兩者仔細對比之後,話不由得從嘴中說出:“玄蓮你吃飯的時候看起來真優雅。”
玄蓮波動湯的勺子頓了頓,抬眼看了看一臉崇拜的古曰曰,淡淡地說道:“難道這麼多天,你才發現我舉止優雅嗎?”
“額......”古曰曰該怎麼解釋她是將玄蓮和財神做了對比呢?
於是古曰曰選擇了閉嘴,她低下腦袋,繼續啃著嘴裏的燒雞。
那邊埋頭於美食的財神絲毫沒有注意到倆人的互動,他抬起頭,因為嘴裏塞滿了肉,所以說話的時候含含糊糊的,有些聽不清。
“玄蓮,你做菜真好吃,我要是女的,就嫁給你了。你這樣的好手藝,在哪裏學到的?能不能教我幾招?”財神眼裏滿是期待,他真希望天天能吃到這樣美味的食物。
這玄蓮的手藝,可以跟蟠桃會有得一拚啊!財神心裏暗讚。
玄蓮嘴角揚起一抹微笑:“我在凡間修仙這麼多年,無聊的時候,便搗鼓一些自己喜歡做的事情,沒想到練就了這一好手藝。”
“那我以後,一定多來蹭飯!哈哈!”財神沒皮沒臉地開口道。
“自是歡迎。”
晚餐在愉快的交談之中結束。
古曰曰推開碗,站起身本想離開。
玄蓮眼裏染上幾抹壞笑,他用手叩了叩桌麵。
“古曰曰,洗碗。”簡短卻是命令。
“啊?”古曰曰張大了嘴巴。
“啊什麼啊?你答應好的。”玄蓮沒好氣地開口,怎的,這小丫頭還想賴賬不成?
古曰曰這才後知後覺想起來今天下午在商場她發的誓,掃了一眼正在壞笑的財神,古曰曰有些委屈地說道:“玄蓮你來真的啊!”
“要不然你以為呢?”玄蓮好整以暇地看著古曰曰,反正小丫頭今晚洗碗這件事情是逃不掉的。
看著一臉認真的玄蓮,古曰曰心裏暗暗歎了一口氣,認命地端起碗筷,走向了廚房。
打開水龍頭,清澈的水流衝過油汙,再加上一點洗滌劑,很快一個個髒髒的油碗恢複了原本雪白幹淨的模樣。
洗碗如同洗涮心情,古曰曰看見一個個髒碗在自己的手中變得雪白幹淨,心裏愉悅的感覺越來越深。
待洗完一堆髒兮兮的碗筷之後,古曰曰一蹦一跳地跑到玄蓮身邊,有些驕傲地彙報自己洗碗的戰況。
玄蓮正在跟財神討論天庭的事情,倆人相談甚歡。
見古曰曰一臉興奮地跑過來,玄蓮挑了挑眉,開口道:“怎麼?洗個碗這麼開心?”
古曰曰想了想,認真地說道:“對,我感覺心情好了很多。”
接著她將自己剛剛想出來的洗碗等於洗涮壞心情的這一結論告訴玄蓮。
對方聽了,唇角浮上幾抹腹黑的笑容,慢條斯理地瞥了古曰曰一眼,說道:“那正好,以後每天洗碗的任務都交給你嘍!”
古曰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