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之前的那段屈辱的經曆,董悅心裏很是憤怒,她暴喝一聲:“閉嘴!那次要不是你,我們董家很快就能擠掉霍家在商家霸占第一的位置,這一切,我現在的這副模樣,都是因為你!”
董悅慢慢逼近被捆著的古曰曰,蹲下身子,伸出手指,劃過古曰曰滿是灰塵卻依然遮掩不住白淨的小臉。
塗抹了紅色指甲油的指甲蓋刮得古曰曰臉上生疼,古曰曰瞪著董悅,一雙圓圓的眼睛睜得大大的。
眼眸裏寫滿了憤怒。
“這小臉,雖然不好看,但是卻清秀,特別是這皮膚,嫩得就像剛剝過殼的熟雞蛋,一個毛孔都沒有,真是好到讓人......想在上麵劃一刀。”
董悅的聲音逐漸變得陰森,她慢悠悠地拿出一把刀,刀尖從古曰曰的臉上劃過。
感受到刀鋒的冰冷,古曰曰包子臉緊緊地擰在一起,心裏真是有苦說不出啊!
看到古曰曰一副驚恐的模樣,董悅心裏得意幾分,開口道:“我現在是不會動你的,待會兒,等霍深嶽來的時候,他若是不答應我的條件,我就一刀刀地在你臉上劃,直到她答應為止。”
董悅頓了頓,接著說道:“哦對了,我讓霍深嶽一個人過來,你說,他會來英雄救美嗎?”
聽了董悅殘忍而冷血的話語,古曰曰垂下腦袋,小聲囁嚅道:“他不會來的,他是不會喜歡我的。”
“哦?是嗎?”董悅輕聲笑了笑,語氣突然變得恐怖:“我告訴你,別想搞鬼點子,你落到我的手裏,就是跑不掉了知道嗎?”
“至於霍深嶽,我看,他對你,好像很是特別呢!你怎麼知道他就不會來呢?”董悅冷笑,紅豔的唇角上揚,卻透著一股冷厲的氣息。
古曰曰垂著腦袋沒有說話,她倒是希望霍深嶽過來救她,隻是,怎麼可能呢?他都沒說會喜歡自己,又怎麼會身入險境?
突然間,董悅像是中了毒一般,往後一倒便昏睡過去。
看著這突然起來的變故,古曰曰心裏有些懵逼。
這時,白衣勝雪的貴公子出現在門口。
古曰曰剛剛一直都強忍著,堅強地沒有掉眼淚。
可是見了玄蓮,古曰曰就像見了親人一般,鼻子有些發酸。
“玄蓮......”
帶著一股哭腔,古曰曰的眼淚這才滾落下來。
玄蓮趕忙奔到古曰曰的身邊,很是焦急地開口道:“古曰曰,你沒受傷吧!”
“沒事,就是這個繩子綁得我有點難受了。”古曰曰癟了癟嘴。
“古曰曰,找到你我就放心了,我剛剛已經悄悄地通知了霍深嶽,讓他過來救你。”玄蓮這才放心。
然後便開始說起了他的計劃:“待會兒,霍深嶽應該很快就到了。
然後便是一場驚心動魄的英雄救美,到時候,情到極致,他一定痛不欲生,這樣才會激發他內心對你的情感。”
說完,玄蓮便得意洋洋地看著古曰曰:“快感謝我這個強力助攻!”
古曰曰:“......”
“我剛剛都快嚇死了。”古曰曰不滿地抱怨道:“你也不早些來救我。”
“好啦,”玄蓮柔聲安慰道:“來我給你吹幾口氣。”
說著玄蓮便抬起古曰曰的手,哈了幾口氣。
仙氣渡到古曰曰的手腕上,帶來陣陣清涼之意,原來的酸痛感居然全部都消失不見。
“現在,我們來上演一幕苦肉計,我想,若是霍深嶽看見你滿是都是傷的情況下,一定會心疼不已。到時候你說什麼,他便會做什麼。”
“玄蓮你的辦法好是好,就是,你不會真的準備把我打得渾身是傷吧!”古曰曰望著滿是興奮的玄蓮,有些戰戰兢兢地開口。
玄蓮有些無語,他伸手狠狠地彈了古曰曰一個腦瓜蹦,古曰曰“哎呦”一聲。
“你在小腦袋瓜裏麵都在想什麼呢?我跟你一樣蠢嗎?”玄蓮不屑地斜了古曰曰一眼,恨鐵不成鋼地開口道:“我說的是用法術!法術!”
古曰曰“哦”了一聲,眼帶羨慕地看著玄蓮:“真羨慕你們這些可以用法術的。”
接著,她便將自己剛剛施法失敗的事情,添油加醋地在玄蓮耳邊說了一通。
玄蓮有些好笑,安撫似地拍了拍古曰曰的肩膀。
接著,他施展起法術,古曰曰的身體上很快便顯示出一塊塊的傷痕,衣服上也是片片血跡。
現在的古曰曰看起來格外地悲慘,就像被施虐過一樣。
玄蓮從懷裏掏出一顆藥丸,二話沒說直接塞到了古曰曰的嘴裏。
“把這個藥丸吃掉。這種藥丸會讓你在短時間內減緩生命跡象,變得虛弱,這樣,到時候若是有醫生來幫你檢查,便不會露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