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曰曰在心中默念三遍,逼出幾滴眼淚,便往霍深嶽身上栽倒過去。
小身子不斷地顫抖著,連鼻息都變得弱了起來。
霍深嶽趕忙將古曰曰護在懷裏,濃烈的血腥味竄進霍深嶽的鼻孔。
也將霍深嶽的一雙黑眸染上了層層血意。
小女人傷得不清,今天,他要跟董家做個了斷。
此時此刻,被霍深嶽緊緊地摟在懷裏,感受到男人熟悉的氣息以及他的擔憂緊張之情。
古曰曰的鼻子莫名一酸,身上的那些假傷口似乎也真的疼痛起來。
她本來就沒受傷,但是此刻,一股沒來由的委屈衝上心頭,她隻想埋頭在霍深嶽的懷裏,好好哭一場。
眼淚大顆大顆地滴落,砸在了霍深嶽的手背上,灼傷了一片肌膚。
霍深嶽心中一痛,手中將古曰曰抱得更緊了。
在古曰曰耳畔俯首,薄唇輕啟:“我喜歡你。”
明顯地感受到了懷裏小女人的身子顫了顫,似是驚訝,似是歡喜,似是激動不已。
古曰曰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抬起頭,一雙琥珀色的眸子裏還蓄滿著晶瑩的淚水,呆呆地看向霍深嶽,“你說什麼?”
樣子格外地楚楚動人,像隻可憐巴巴的小貓咪,讓人心裏柔軟了幾分。
唇角多了一些柔和的笑意,霍深嶽再次俯首,輕輕地啄了一下古曰曰的唇瓣,依舊甘甜。
“回家再跟你說,待我把今天的這件事情解決了。”霍深嶽輕聲安慰道。
“嗯!”古曰曰乖巧地將腦袋藏在霍深嶽的懷裏,就像那裏是她的整片天空。
軟玉在懷,霍深嶽一顆心也變得柔軟了幾分。
但是這不代表他對待敵人會有半毫心軟。
他看向一旁捂著手腕的董悅,那個蠢到極點的女人被自己重重地踢了一腳之後,整個人都跌坐在地上。似乎自己剛剛應該是踢斷了她的手腕。
眼眸裏閃過幾分嘲諷,霍深嶽很是不屑地開口道:“自取死亡。”
竟敢動他的女人,這不是找死嗎?
“哼,”董悅狠狠地瞪著眼前這個高大的男人,冷聲道:“你做夢!我告訴你,這個山上到處都是我高薪聘請的殺手,你們倆,別想活著離開這裏!”
董悅罵道,恨恨地盯著這兩個緊緊擁抱在一起的人,死到臨頭了還在這裏秀恩愛!
聽了董悅的話,古曰曰有些擔憂地抬眼看向霍深嶽,正對上男人一雙深邃的眼睛。
“古曰曰你怕嗎?”霍深嶽柔聲開口道。
“怕。”古曰曰老老實實地點點頭,誰遇到這種情況不怕?況且董悅還說了,有一堆殺手埋伏著呢!她可不想喪命啊!
看著小女人白淨的包子臉上寫滿了擔憂,霍深嶽本想安慰幾句。
可是古曰曰又接著把頭緊緊地埋到霍深嶽的懷裏,使勁蹭了蹭。
悶悶地聲音傳出來:“可是,有總裁大大在,我就沒那麼怕了,我知道總裁大大肯定會救我的。”
一席話頓時讓霍深嶽的一顆心,化成了春水。
眼眶悄悄地泛起了微紅,霍深嶽緊緊地將古曰曰抱在懷裏,似乎想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裏。
“呸!”董悅狠狠地用眼神剜了一眼甜甜蜜蜜的倆人,真是惡心!她都快吐出來了。
“臨死之前,還不忘相親相愛!”董悅嘲諷道:“那我就成全你們,馬上,你們就完蛋了。”
話音剛落,倉庫的大門被踢開,刺眼的手電筒光線照了進來。
霍深嶽不適應地眨了眨眼,卻在瞬間,轉過身來。將古曰曰護在身後,飛快地拔出背後的沙漠的鷹,對著門口的闖入者。
“霍總別開槍是我!”卻是夜凜的聲音。
霍深嶽聽到是自己人的聲音,便放下了沙漠的鷹。一顆懸掛著的心也落回了穀底。
夜凜在看見屋子裏的情形之後,特別是古曰曰身上那觸目驚心的血跡,心裏極度得自責。
“屬下來遲,請霍總責罰!”夜凜單膝跪地,頭低著,不敢麵對霍深嶽。
古曰曰疑惑地從霍深嶽的背後露出半個腦袋。
比她更驚訝的,是董悅。
如同遭雷劈了一般,董悅不可置信地看著門口湧入了幾十黑衣人,沒有一個是她安排好的殺手。
怎麼可能?
董悅舉起剩下的一隻完好的手,指著那些人,紅唇張了張,卻沒說出一個字來。
她的身子劇烈的顫抖著。
明明已經計劃好的,絕對萬無一失的,怎麼會是這樣的一個結果?她不信!
霍深嶽卻沒有留下一個眼神給她,他抱起滿是“傷痕”的古曰曰,對還在跪著的夜凜開口道:“把人帶回霍宅。”
“是!”夜凜趕緊上前對著董悅就是一腳,哪裏管得上董悅是董家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