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公司現在肯定還有更多的任務要他前去處理。
昨晚鬧了那麼一場,突然立刻酒席,以及將董悅抓回家,肯定會鬧得滿城風雨。
霍深嶽來到公司以後,夏合早已在他的辦公室等著他。
見到心心念的男人終於出現,夏合按壓住眼眸裏的焦急不耐煩的情緒,起身像霍深嶽款步走去。
“深嶽哥,昨天在酒席上,你突然就出去了,直到酒席結束你都沒有回來,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好擔心你。”夏合臉上的擔憂之情倒是真心實意。
“沒什麼事情。”霍深嶽淡淡地開口道:“不用擔心了。”
見霍深嶽語氣平和,夏合的心裏也是安心不少。
隻不過,當時一同消失的還有古曰曰,這怎麼能叫她不生疑?
夏合按捺住內心的疑惑和猜忌,臉上掛著溫和得體的笑容。
“那......我可以在公司待一會兒再走嗎?”夏合試探著問道。
霍深嶽考慮道她大早上過來也是勞累,便同意了。
夏合安安靜靜地坐在霍深嶽辦公室上的真皮沙發上,無聲地翻著書。
麵上看起來恬靜的模樣,一顆心卻完全不在書本之上。
她眼角偷偷瞟了幾眼認真工作的霍深嶽,以及擺在他的辦公桌上的幾小盆綠植。
其實她早就注意到那綠油油的小盆栽了,從一開始,她的心裏便滿是疑惑。
因為她知道,深嶽哥從來不養這些花花草草,更別說,還放在他的辦公桌上了。
雖然自己曾經也開著玩笑說深嶽哥的辦公室沒有一點綠色,空氣都不清新了。但是深嶽哥隻是笑了笑,並沒有采納她的建議。
可是如今,擺在深嶽哥辦公桌上,不正是綠植盆栽嗎?夏合將腦袋裏的人物都想了一遍,最後將目標鎖定在了古曰曰的身上。
一定是那個女人勸動了深嶽哥!深嶽哥才會買綠植裝點辦公室的。
盡管從理論上來說,這確實是一件好事,隻是夏合卻一點都開心不起來。
因為她意識到了古曰曰強烈的威脅性。
似乎,對比起自己的,古曰曰的話在深嶽哥麵前更為管用。
“深嶽哥,辦公桌上的盆栽蠻好看的,這是你買的嗎?我也想買幾盆放在我的臥室裏麵。”夏合似是不經意間開口道。
聽了夏合的話,霍深嶽從文件中抬頭,看了看桌子上的盆栽,綠葉白花,還帶著一股子淡淡的、沁人心脾的花香。令人神清氣爽,精神百倍。
這些漂亮的盆栽,正是古曰曰挑選的。
唇角不經意間多了幾分柔和的笑意,想起古曰曰那個可愛的小女人,霍深嶽的內心不由得湧起一些甜蜜。
“這是古曰曰買的。”霍深嶽淡淡地開口道,從他的語氣裏聽不出一絲抱怨,反而有一點愉悅。
霍深嶽臉上的那抹笑容更是刺痛了夏合的雙眼,她好久都沒見過,除了自己的溫媽媽,還有誰能讓深嶽哥露出這般真切的笑容。
夏合此刻感受到深深的威脅和恐懼。
她擔心自己在深嶽哥心中的地位不保,更害怕深嶽哥真的會喜歡上古曰曰。
“那曰曰今天怎麼沒來上班?”夏合垂下眼眸,掩蓋住眼裏的恨意和嫉妒。
她親切地稱呼古曰曰為曰曰,是為了在深嶽哥麵前表示她跟古曰曰的友好關係。
此刻霍深嶽的心情也不算差,隻是他並沒有要將昨晚發生的事情告知夏合的想法。
在他的眼裏,夏合還是一個孩子,那個躲在箱子裏哭泣的孩子,那個可憐又無助的孩子,那個整天跟在他屁股後麵喊著哥哥的小娃娃。
所以這些勾心鬥角,不必告訴夏合。
隻是,霍深嶽不知道的是,在他的這種刻意培養之下,夏合的心裏早已扭曲。
盡管不告訴夏合豪門之間的齷蹉事情,夏合道聽途說,也是知道了不少。
但是霍深嶽並不知道這些,於是他用一種很平靜的語氣開口道:“她生病了請假。”
夏合聽了,盡管心裏很是愉悅,但她麵上仍是一副關切擔憂的樣子。“沒事吧,深嶽哥,曰曰可真是倒黴,需要我去看望她嗎?”
霍深嶽並沒有看出來夏合的虛情假意,隻當她是真的關心古曰曰。
眼眸了多了幾分笑意,霍深嶽便告訴夏合不必如此。
這時,辦公室的房門被人敲響,夜凜說有急事要稟報。
霍深嶽微微皺起眉頭,看來一大早上,便要開始忙那些煩心的事情了。
“小合,你先出去,隨便在公司轉轉,累了就可以在休息室休息一下,那裏有你單獨的一間房。”霍深嶽暼了一眼正在看書的夏合,嚴肅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