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腕表,趙姨開口道:“古小姐,已經快中午了呢。睡到現在還沒有用餐,一定是餓了吧。午餐已經備好了,快些下樓吃飯吧!”
古曰曰應了一聲,便奔下樓。
還未到餐廳,便被一個黑色巨大的毛絨絨的物體撲倒在沙發上。
巧克力一個勁地伸出舌頭想tian古曰曰的下巴,它都好久沒有見到古曰曰了,心裏自然是想念得要命。
看著巧克力那滴著口水的長舌頭,古曰曰心裏是抗拒的。
但是為了不打消巧克力的的熱情,古曰曰隻好讓它舔了一口下巴。
昨晚她昏迷不醒時,哪裏知道巧克力?
現在一早上便看見巧克力向她熱情的撲過來,尾巴搖得天花亂墜,古曰曰不由得鼻尖有些發酸。
她緊緊地抱住巧克力,揉了揉巧克力的腦袋。
巧克力這才安靜下來。
走到餐桌旁邊,古曰曰發現白色緞布鋪就而成的桌麵上,那瓶水晶水瓶裏的鮮花依舊怒放著,還是彩色玫瑰。
古曰曰湊近仔細地看了看,彩色玫瑰很新鮮,看樣子應該是剛插過不久。
看見古曰曰對那瓶花感興趣,趙姨趕忙上前解釋道:“這彩色玫瑰啊,都是少爺吩咐的,隔幾天就換一次。少爺說,花枯了就去換新的,所以,才一直保持著美麗和芳香呢!就連小姐不在的那幾天,小姐房間裏的彩色玫瑰都會換新。”
一絲暖意湧上心頭,古曰曰回想起之前自己將花瓶遞給霍深嶽讓他挑一個的時候,霍深嶽雖然臉上表示嫌棄,但是還深深地記得她喜歡花這件事情。
隻是,這彩色玫瑰太過昂貴,拿來做裝飾,幾天就換一次未免有些讓她肉疼。
“這樣吧!趙姨,以後啊,就不要再買這種彩色玫瑰了,換一些時令的鮮花。”
趙姨遲疑了一會兒,這才說道:“是的,古小姐,隻不過,我還要跟少爺說一聲。”
“行。”古曰曰隨意開口道,她明白趙姨在顧慮什麼。本來她也不是霍宅的主子,若是私自便拿了主意,霍深嶽怪罪下來,也是不好的。
看著滿桌的飯菜,都是她以前喜歡吃的。
糖醋排骨有一大碗,古曰曰臉上掛著滿足的微笑,她最喜歡吃糖醋排骨了,趙姨很貼心的將糖醋排骨做了很多,包她吃個夠。
原籠粉蒸肉、蜂窩豆腐、酥炸春花肉、楊梅蝦球......
全部都是美味精致的菜肴,光是瞧著,古曰曰都快忍不住流了口水。
“怎麼弄得這麼豐盛?”古曰曰咽了咽口水,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趙姨。
“是為了慶祝小姐從傷痛中恢複啊!”趙姨看了看古曰曰的小身板。
還是太瘦了,以後要多吃一點補補。趙姨心裏想到。
不知不覺中,趙姨已經和霍深嶽站到同一戰線,倆人都在為了將古曰曰養得胖胖得而努力。
“趙姨,霍總他早上帶了便當嗎?”古曰曰想到霍深嶽,不由得開口道。
趙姨沉默了一些,想到倆人的關係,便沒有隱瞞地說出來:“古小姐,你有所不知,自從你上次離開了霍宅之後,少爺的脾氣就變得特別大。我們做下人的都戰戰兢兢得生怕惹怒了少爺。”
趙姨頓了頓,接著說道:“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從那天以後,少爺再也沒有帶過便當。我也曾試探著問過少爺的心思,卻被少爺訓斥了一頓。”
回想起當時被陰霾籠罩的霍宅,趙姨的心裏還是有些恐懼。
聽了趙姨的話,古曰曰也沉默了好長時間。
良久,她才開口問道:“從這裏開車到霍氏集團大概要多長時間?”
趙姨算了算時間,“小姐,若是不堵車的話,大概十分鍾便到了。”
抬頭望了望客廳牆麵上掛著的歐式擺鍾,現在快十一點半了,若是去公司送便當的話,應該可以來得及。
她不希望霍深嶽餓著肚子,更不希望霍深嶽因為她而懲罰下人。
於是她淡淡地開口道:“那我今天正好可以去公司送便當。”
“哎哎好!”看見兩口子如此恩愛,趙姨的心裏的一顆石頭也算是落了地。
“小姐,你還是多多關心少爺。雖然我來到霍宅的時間不長,但是我能看出來少爺對小姐很上心呢!少爺今早臨走之前,還吩咐我一堆事情,要我仔細地照看好你呢。”趙姨笑著開口,在她的心裏,自然是希望少爺和小姐好好的在一起,不鬧別扭。
心裏湧上一股暖流,古曰曰眼眸裏多了幾分柔意,想起那天霍深嶽的溫柔表白,古曰曰的這一顆心,便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
那個時候的霍深嶽,簡直男友力爆棚。
一腳踹開董悅拿刀的手,那副帥氣的模樣深深地印刻在她的腦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