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合?”霍深嶽帶著一絲疑惑開口道。
夏合掩蓋住麵容的憔悴,轉過身來對霍深嶽勉強笑了笑。
霍深嶽看見夏合,這才想起來,夏合還在公司裏,而自己此刻正在和古曰曰一起共進午餐......
重點是,他忘記了夏合也沒有吃午飯。
剛剛沉浸在愛情的海洋裏,霍深嶽心裏一時激動,便也沒有再去顧慮其他的事情。
感到有些尷尬,霍深嶽咳嗽了兩聲,這才開口道:“那個什麼,小合,你吃便當嗎?”
夏合扯了扯嘴角,她看了看吃得正歡的兩個人,暗地裏痛心疾首,難受中還夾雜著些無奈。
這便當隻有兩份,她怎麼吃?
“不了,深嶽哥,我吃外賣就好了。”夏合此刻已經收拾好心情,那種端莊得體的笑容又重回她的臉上。
“嗯,”霍深嶽連連點頭,便喚了夜凜,讓他下樓給夏合買一份外賣。
夜凜奔波在樓道間,感歎著自己的悲苦,堂堂總裁特助淪落為跑腿的,哎,他還能說什麼呢?
很快,夜凜便將外賣送到了霍深嶽的辦公室。
古曰曰見夜凜幾分鍾之內便完成了任務,心裏很是佩服。於是她打趣道:“夜特助,你可以改名叫飛毛腿了。”
夜凜訕笑著,沒有接話便離開了。
什麼飛毛腿!他才不想要這樣的稱號,他是心裏有苦卻說不出好嗎?
“小合,過來一起吃吧!”霍深嶽因為剛剛冷落了夏合,此刻覺得有些愧疚,於是便邀請夏合跟他們一起共進午餐。
盛情難卻,夏合本是不想再出現在倆人麵前,可是她心底裏又不甘心。
一番糾結過後,夏合還是決定坐下來,她倒是要看看,古曰曰是怎麼勾搭上她的深嶽哥的。
知彼知己,方能百戰不殆。
這樣也有利於她想好對策。
隻是後來夏合才發現,剛剛她的決定錯得很離譜。
因為她被強硬地塞了一把又一把狗糧。
一會兒,霍深嶽發現古曰曰有一縷頭發散落,於是溫柔地伸手將那縷秀發別在了古曰曰的耳朵後麵。
一會兒,古曰曰又是大叫著總裁大大我的胳膊不小心碰到了桌角撞得好疼之類雲雲。
霍深嶽自然是一副心疼地模樣上前給古曰曰揉揉胳膊。
看得夏合那叫一個氣啊!
本來便是沒有什麼胃口,如今,看到了倆人虐狗的場景,她如同硬吞了蒼蠅似得,臉色黑得不行。
現在便是山珍海味擺在她的麵前,她也吃不下去。
勉強吃了幾口飯,夏合便站起身來,柔聲說道:“深嶽哥,古小姐,我吃飽了,這裏也沒什麼好玩的,我先回家去,不打擾你們了。”
“那我讓夜凜送你回老宅。”霍深嶽停下手中的筷子,看向夏合。
“不用了,深嶽哥,我自己開車來的。”夏合推脫道,她現在,不想再接觸這裏的一事一物。
她需要足夠的時間去冷靜,去想好對策。
“哇,夏合姐你還會開車啊!那麼高難度的動作。”聽見夏合會開車,古曰曰不由得很是驚訝。
驚訝之餘,更多的是敬佩之情。
因為自己和財神一樣,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路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