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本來就在緊張,猛然間被霍深嶽提名,古曰曰打了一個激靈,趕忙擺手解釋道:“沒有沒有,怎麼會呢!我知道總裁大大腰纏萬貫,怎麼會在乎這點小錢!”
古曰曰轉了轉眼睛,繼續開口討好道:“我是覺得這彩虹玫瑰雖然珍奇美豔,但是看多了也是會有一些乏味的。不如換一些時令的鮮花,又芳香又養眼呢!總裁大大,你覺得呢?”
說著,古曰曰對霍深嶽呲牙笑,又拿小眼神去瞅他,瞅得霍深嶽心裏癢癢。
趙姨也在一旁幫忙說話。
霍深嶽這才算是勉強相信了古曰曰的說辭,點頭默允了。
趙姨拿出早已備好的一大束百合,換掉了略微有些枯萎的彩虹玫瑰。
看著趙姨如同行雲流水一般流暢的動作,再加上配合默契的主仆倆人,霍深嶽突然有一種被合夥蒙騙了的感覺。
不過看著古曰曰笑靨如花,霍深嶽微微揚起唇角,便也沒有去在乎那麼多了。
純白的百合綻放在水晶花瓶中,翠綠的嫩葉點綴地恰到好處。
長長的枝幹浸泡在淡粉色的營養液裏,格外得好看。
夜漸漸深了。
洗漱完畢的古曰曰躺在自己的公主床上,正翻看著手機。
一個電話打過來,古曰曰一看,原來是玄蓮。
很快被接通了電話,玄蓮的聲音傳入耳中,“古曰曰啊古曰曰,你都不知道給我打個電話報一下戰況嗎?”
古曰曰從玄蓮的聲音裏聽出了明顯的不悅,想到這兩天完全忽略了助攻玄蓮,古曰曰一陣心虛。
她連忙拍上了玄蓮的馬屁:“哎呀,那不是因為玄蓮大大會神機妙算嘛!我這才不敢打擾了您那寶貴的時間呢!”
“哼!”玄蓮冷哼了一聲,表示他勉強接受了古曰曰拍的馬屁。
古曰曰見馬屁沒有拍到馬腿上,便打開了話匣子,將這倆天所發生的一切全部都娓娓道來。
電話那頭的玄蓮沉思了一會兒,開口道:“你們倆,睡了?”
古曰曰點點頭,又猛地搖了搖頭,再想到玄蓮根本看不見她的動作。
便急急地開口道:“我和霍深嶽之間清清白白的,什麼還沒發生呢!隻是在一張床上睡了一覺,還是因為我的傷沒好,霍深嶽才給我睡他的床的。”
“古曰曰,我跟你說,”玄蓮一副要開始長篇大論的模樣。
“我洗耳恭聽!”古曰曰很配合。
玄蓮笑了笑,這才慢悠悠地開口道:“霍深嶽因為情感的積累然後爆發,他既然親口承認了他喜歡你,這個結果說明了兩點。
一,我的方案是正確的是完美的,是萬無一失的。”
玄蓮一副等待誇獎的語氣。
幾條黑線從古曰曰額頭劃過,她扯了扯嘴角,“是是是,正確完美萬無一失。”
玄蓮這才傲嬌地繼續開口:“二,說明了你們倆的關係有了很大的進步。”
古曰曰:“......”
為什麼今天玄蓮盡說廢話?古曰曰在心裏默默地吐槽,隻不過她還不敢將內心的想法大聲地表達出來。
於是她虛偽地迎合道:“玄蓮大大你說得對極了。真是多虧了你的幫助啊!我感激不盡!”
聽到古曰曰的崇拜,玄蓮的心裏好受很多,這才言歸正傳。
“接下來,你需要做得就是勾引霍深嶽的胃口。趁著這幾天你身上的疤痕還未消散,你就楚楚可憐地每天晚上都提出要跟他一起睡的要求,讓他習慣了睡覺時身邊有你。”
玄蓮頓了頓,繼續說道:“然後呢,過去個十天半個月,你的胳膊上的疤痕應該就快消失了。這個時候便可以開始吊他的胃口。”
“那我應該怎麼做啊!”古曰曰聽得認真,插嘴道。
玄蓮微微沉思了一會兒,“你到時候找借口離開,晚上不跟霍深嶽睡一個房間,相必到時候他一定會有失落感。但是記住,這個時候你要保持矜持,稍微高冷一些,這樣霍深嶽才會覺得你是一個很神秘的女人,才會愛上你,才會迫不及待地想得到你,而不隻是簡單地說喜歡你。這樣你才有可能成功哦。”
聽完了玄蓮的長篇大論,古曰曰若有所思。
掛斷電話後,古曰曰起身在房間裏踱步,一邊思考著,待會兒以什麼樣子的理由潛進霍深嶽的房間。
走到床邊的長桌旁,寶藍色的冰裂陶瓷花盆裏,碗蓮正開得爭豔。
一小朵一小朵,卻不失//精致。
這時一股淡淡的幽香從屋角傳來,夾雜著一些令人神清氣爽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