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霍深嶽的這句毫無波瀾的話語,下人的頭低得更深了,連身子都是微微顫抖著。
眼眸裏染上幾分戲謔的笑意,霍深嶽慢條斯理地開口道:“讓他們在霍宅的門口稍等片刻,等我用完餐再前去迎接他們。”
霍深嶽把“迎接”這兩個字咬得極重。
雖然聲音沒有任何特別的地方,但是古曰曰總有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
“總裁大大,是誰呀?”古曰曰遲疑地開口道,她想知道是誰來霍宅做客,霍深嶽會將他晾在門口。
這般大牌的舉動,怕是有些不妥吧,古曰曰秀氣的小眉毛微微皺起。
將古曰曰的表情盡收眼底,霍深嶽的唇角多了幾分笑意,“是董家。”
淡淡的一句話卻將古曰曰從椅子上炸起。
“董家?丫的!還有臉敢到這裏來!”古曰曰從椅子上蹦起來,便要往外跑,“當初綁架了我,現在過來做什麼!趙姨你放開我,我要出去罵他們!”
要不是趙姨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古曰曰,古曰曰現在有可能都跑出門外大罵起來。
看著古曰曰撒潑的模樣,霍深嶽嘴角笑意更深,這個小女人,現在越看越可愛。
“古曰曰,注意形象。”霍深嶽換上一張冰山臉,“你要在氣勢中就壓住對方,這樣才能贏。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
古曰曰訕訕地將腳從椅子上拿下來。
她剛剛一時激動,竟叉著腰,還把腳架在了椅子上。
好在霍深嶽並沒有過多地指責她的不雅行為。
“總裁大大,你做的對!那樣的人,就應該在太陽下麵暴曬!讓他們知道,我家總裁大大的厲害!”古曰曰得意地說道。
霍深嶽被古曰曰的馬屁拍得很是舒服,尤其是那一句“我家總裁大大”更是說到了他的心坎裏。
屋內倆人慢悠悠地享用著美食,屋外地幾個人卻頂著中午的烈日,苦苦地等著霍宅門口。
“二哥,你說,這霍深嶽是故意的吧!這中午的太陽又烈,卻讓我們等在這裏。哎呦我精致的妝,都化了呢!”一個打扮貴婦的女人趕緊從身上背著的LV挎包裏拿出口紅,對唇上抹著。
被他換做二哥的男人斜了女人一眼,嘲諷地開口道:“你還有心情在這化妝?要知道我們今天是帶了多少東西跟霍深嶽那個小兔崽子交換!家底都掏空了一半。”
說著,董家二叔還輕描淡寫地瞟了董家大掌門人一眼,畢竟董悅是她的大女兒,過來向霍深嶽乞求也是他的主意。
董家大掌門人,人們都稱呼他董老。
說是董家大掌門,其實隻不過是掛個虛名罷了。董家如今的財富,大部分都是靠董悅賺回來的。
董老冷冷地斜了自己的二弟一眼,這個弟弟心裏想的什麼他難道不知道?
不就是心疼那些用來跟霍深嶽交換的錢嗎?可是那是他的女兒啊!他這個做父親的怎麼能坐視不管?
再說了,董家的大半個家底都是悅兒賺回來的,現在拿出一部分去跟霍深嶽交換,這兩個居然還不情不願的。
“是啊,大哥,這悅兒啊,怎麼這般不懂事?之前跟警察局裏套關係,將她從牢裏放出來,是花了一大筆的錢呢!如今又要花......”董家三姨不滿地對著自己的大哥開口道。
隻是她的話還沒說完,便被董老厲聲打斷:“都給我閉嘴!你們一個個的,都在這裏裝腔作勢!悅兒是你們的親侄女啊!還有,董家的錢,都是悅兒賺回來的。
若是沒了悅兒,你的名牌包,衣服,什麼的都不要錢?還有你,”董老指向了董家二叔,恨鐵不成鋼地罵道:“整天不務正業,就隻是花天酒地。你們倆,還在計較用地產換回悅兒,你們是覺得不值嗎還是怎的?”
董家二叔和三姨被大哥一頓狠罵,各自都不作聲了,就像霜打了茄子一般。
都是些狼心狗肺的東西!董老在心裏狠狠地罵著,也不知道悅兒現在怎麼樣了。
在得知悅兒綁架古曰曰不成反被霍深嶽逮捕,關在了霍宅。他這一顆心,急得就像貓抓。
雖說霍深嶽不至於殺了悅兒,但是霍總行事雷厲風行、果斷嚴酷真是商界眾人都知道的,悅兒被關在霍宅,一定是受了不少苦。
老眼漸漸濕潤,董老差點沒忍住流下眼淚。
一旁的兩個人也沒有了再吵鬧的心思,隻不過心裏不服那是肯定的。
誰都想坐上掌門人的位置,哪怕是虛名也罷,那也代表將實權緊緊地握在了手裏啊!
三個人的心裏各自有不同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