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很是不能理解這樣做的必要,但是凡是對與霍深嶽有益的事情,她都樂嗬嗬地去做。
霍深嶽接過文件,滿意地看了古曰曰一眼。
果然是自己調教出來的女孩,雖然有的時候性子跳脫了一些,但是該認真的時候卻一絲不苟。
這一點讓他很滿意,也很喜歡。
霍深嶽在董家人期盼,亦或憤怒的眼光裏,慢悠悠地翻閱著這份文件。
良久,霍深嶽才抬起頭來,唇角勾起了一抹腹黑的笑意。
他輕咳一聲,大家都安靜下來,客廳裏連掉了一根針的聲音,都能聽見。
“董家旗下的一半公司無償地納入霍氏集團,以及一環以內的十處房地產合同?嗯......還真是大手筆.”霍深嶽故作沉思狀。
此時的董老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裏,這可是董家的三分之一的家產啊!
“隻不過,董老的誠意不夠,我霍某還看不上,恐怕我們之間的交易,要無效了呢!”
霍深嶽輕飄飄地將文件一扔,白色的紙張掉落到霍深嶽麵前的茶幾上,像是一朵萎落的白花。
象征著董老的失敗。
董老沉默良久,沉聲說道:“再加上董氏集團百分之四十五的股票。”
此話一出,董家三姨怎麼能坐得住?
“大哥你瘋了啊!”
為了那麼一個傻女人配上董家一半的財產!是錢多了沒地方花嗎!
她不甘心!尖叫出聲:“董悅她怎麼值得花這麼多錢?!”
依她看,還不如讓董悅自生自滅好了,她自己闖的禍,她自己承擔!
一旁默默無聲的董家三叔,此時也開口讚同:“我說大哥啊!你這樣何必呢?為了救悅兒,將整個董家拖垮,不也劃不來蠻。”
在困難和金錢出現重重矛盾的時候,才能看清楚一個人的嘴臉。
董老在一旁氣得差點吐血,董家怎麼會有這樣的人?
他指著倆人,手指不停地顫抖著。
“大哥,你別怪我們,這事,我覺得是一個虧本生意。再說了,我老二在董事會也是有股份的,你這樣偏袒悅兒,我可是不同意的。”董家二叔幽幽地開口道。
董老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什麼話來,腹中的千言萬語,最終化為一聲質問:“救出悅兒,在你們的心裏,是一個生意?還要計較虧不虧本?”
董老的聲音顫抖得厲害,像是暴怒忍受到了極限。
董家二叔攤了攤手,很是無辜地說道:“可不就是蠻。”
“你!”一口老血湧上喉嚨,董老隻覺得嘴裏一股腥甜。“你們這群,忘恩負義的人,都忘了悅兒對你們的恩情了?當初若是沒有悅兒,你們什麼都不是!”
“哎呦大哥,你這話可就說得不對了,若是沒了悅兒,那你也什麼都不是嘍?”董家三姨斜了董老一眼,她才懶得理會這個老頭。
董家二叔也在一旁附和著:“就是啊大哥,現在局勢萬變,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你不能阻止我們討尋生路吧!”
“咳咳!”董老被自己的弟弟妹妹氣得咳嗽不止。
劇烈的咳嗽讓他漲得滿臉通紅,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古曰曰咋了咋舌,悄悄地躲到霍深嶽身後,她不想看見這樣的場麵。
感受到小女人的不適,霍深嶽安撫似地將手搭在了古曰曰的手背上,多少給了古曰曰一些溫暖。
古曰曰稍微安心下來。
霍深嶽掃了一眼表情各異的董家人,眼眸裏不禁浮起幾分冷意。
這一個個的,除了董老真心將董悅當做自己的女兒,其他的,哪一個記得親情?記得報恩?
現在的人,勢力地將親情擺在金錢的前麵。
自以為有了金錢便得到了一切,實際上,他們為了贏得金錢而一路“奮鬥”的時候,便已經丟棄了很多東西。
例如良知、善良、親情,等等,很多,都是不會再重新來過的。
實在是不想再看見這副鬧劇了,霍深嶽冷聲道:“看來,董家似乎連自己的家事都沒有處理好,董老,我們之間的合作,還是改日吧。”
說完,霍深嶽便下了逐客令。
董老知道霍深嶽說得簡短,其實這改日,大抵就是沒戲了。
隻是,悅兒還被關在這裏啊!不行,他一定要想辦法就悅兒出來!
“霍總!”董老還想堅持。
隻是霍深嶽卻早已麵怒不耐煩之色,他拍了拍手掌。
清脆的聲音回蕩在大廳裏,大廳裏頓時安靜下來。
董老等人麵露疑惑之色,連古曰曰都不知道霍深嶽想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