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沒有說話,氣氛一時間變得詭異又甜蜜。
古曰曰這才反應過來,剛剛說的話,是有多麼的撩人。
“呃……這個……咳咳!”古曰曰希望用劇烈是咳嗽聲來掩飾自己此刻的尷尬心理。
霍深嶽優雅地坐在一旁,好整以暇地看著裝腔作勢的小女人。
心裏確實越來越喜歡得緊。
一股邪火衝上心頭,霍深嶽的一雙黑眸更加暗沉,他再也忍不住,欺身向前,將古曰曰柔軟纖細的身子狠狠地壓在了身下。
感受到胸膛上緊緊貼著的柔軟觸感,霍深嶽隻覺得自己身體的某處已經情緒高漲。
古曰曰有點害怕,嘴裏卻控製不住的嬌yin起來。
自己怎麼這麼敏感?古曰曰在心裏暗罵道。不過,這也不失是一個極佳的機會。
這般想著,古曰曰學著小黃書裏麵的青樓女子一般,軟弱無骨的雙手勾住了霍深嶽的脖頸。
一雙琥珀色眸子裏盡是挑逗之色,媚意十足。
男人眼眸一沉,心裏的邪火在古曰曰的挑撥下卻是越燃燒越旺盛。
他剛想再進一步,眼神卻不小心瞟到了古曰曰胳膊上,那還在結痂的傷疤。
那是小女人因為自己,才被人綁架,才受的傷。
霍深嶽眼眸逐漸黯淡,再也沒有了剛剛那激情的心思。他隻是溫柔地親了親古曰曰的小嘴,便直起身來。
還沉溺在男人霸道強悍氣息之中的古曰曰,猛然間身體一輕,再看向霍深嶽,男人已經抽身離去。
古曰曰很是不解,忍不住開口道“總裁大大?”
霍深嶽轉頭看向深陷在柔軟大床上的小女人,黑絲散開,衣襟皺亂,一張包子臉上更是粉紅一片,甚是勾人。
隻是將目光轉移到古曰曰胳膊上的傷痕時,霍深嶽卻再也沒有那旖旎的興致。
他輕柔地捧起古曰曰的小手,放在唇邊親了親,低聲道:“你因為我而受傷,傷口還未痊愈,我不能碰你。”
聲音雖小,卻有著強烈的鄭重和珍惜之情。
古曰曰沉默良久,心裏有句mmp不知道該不該說,她這傷口,根本就是假的,隻是法術而已。如今弄巧成拙,錯過了這一大好機會。
隻是心中再抱怨,還是有一股暖流,澆灌了古曰曰的心田。
她的眼眶莫名地有些濕潤,她能明白霍深嶽的情誼,更是知道,男人是真的喜歡自己,為自己著想。
古曰曰撲上前,一把抱住了霍深嶽的腰身,依戀地蹭了蹭:“總裁大大的真好!”
男人唇角勾起了笑容,然後又想到了什麼,他看了一眼乖乖依偎在自己壞裏的小女人。
手指纏繞上古曰曰的一絲黑發,烏黑的秀發在霍深嶽修長的指間纏纏繞繞,如同兩人的命運,被緊緊地交織在了一起,不能分離。
霍深嶽柔聲開口道:“中午的時候,你不是鬧著要保鏢嗎?現在不要了?”
聽到男人似調侃一般的話語,古曰曰一個鯉魚打滾,從霍深嶽的懷裏跳出來。
她忙不迭地點頭:“我要!要保鏢!總裁大大最好了,你快幫我挑一個吧!好不好嘛!我最喜歡總裁大大了!”
古曰曰將霍深嶽一頓好誇,男人心裏那叫一個舒暢。
“再叫一聲給我聽聽。”霍深嶽的眼眸裏閃過一絲腹黑。
古曰曰此刻哪裏顧得上其他,為了保鏢,她連尊嚴都不要了。
尊嚴是什麼?可以當飯吃嗎?可以像有一個保鏢一般帥氣牛逼嗎?顯然是不能打。
於是古曰曰便開始絞盡腦汁,把所有能想到的形容詞全部都用在了霍深嶽身上。
什麼大俠、親愛的、大人、尊上,將霍深嶽從頭到腳都誇了一遍,就差跪舔了。
霍深嶽這才傲嬌道:“好了,我帶你下樓去看看。”
古曰曰長長地呼出一口氣,這貨怎麼比玄蓮還要難哄?
從此,古曰曰便在心裏給霍深嶽加上了一個自戀的標簽。
霍深嶽牽起古曰曰的小手,將她帶下樓。
客廳裏站著一排保鏢。
保鏢們見到少爺跟古小姐兩人手拉手走下樓,一副親親密密的樣子,已經見怪不怪了。
現在霍宅說不知道少爺寵著古小姐?
古小姐現在,在霍宅,也算上是半個主子了,這是霍宅所有下人心裏,默默遵循的一個定律。
再說了,古小姐活潑開朗脾氣又好,大家都很喜歡她。
古曰曰看了看那些保鏢,卻發現了一個奇怪的地方,怎麼都是清一色的姑娘?
古曰曰有些疑惑地轉過頭看向霍深嶽:“總裁大大,怎麼都是些女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