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姑娘倒是奇怪,雖是姐妹,但是性格卻是一點也不相同。
用完晚餐過後,霍深嶽照例牽著古曰曰的小手走到了自己的房門前。
沒想到,古曰曰卻掙脫了霍深嶽的大掌。
察覺到男人疑惑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古曰曰沒有抬頭,而是低聲說道:“總裁大大,我的傷口,已經好了一大半了。再住在總裁大大的房間裏,不僅叨擾了總裁大大,還有可能被一些有心的人說三道四。我想了很久,還是決定回到自己的房間裏去睡覺。不能打擾總裁大大。”
這些都是她在手機上,玄蓮教她的方法。一眨眼,她跟霍深嶽同床共枕也快有一個星期了,是時候讓霍深嶽嚐嚐失去和思念的滋味了。
古曰曰心裏美滋滋地想著,腦袋卻是低得更深了,她怕一抬頭看見霍深嶽,就會忍不住笑出聲來。
霍深嶽聽到這番話,眉頭不由得暗暗皺起。
“誰敢說三道四?”霍深嶽緊緊地盯著古曰曰那烏黑的發頂。
古曰曰轉了轉腦袋,也想不出一個好人選,隻好胡亂地拿出了一個說辭:“反正,肯定,就是會讓別人誤會的。”
這副推脫的模樣落在霍深嶽的眼裏,就是欺騙。
“你是怕誰誤會呢?是霍宅的下人?還是溫初旭那個小白臉?”霍深嶽的聲音已經低沉無比,帶著幾絲危險的氣息。
“不不不,怎麼會是初旭哥哥?總裁大大,你想多了哦!”古曰曰趕忙辯解,心裏卻是在暗笑,這個主意,本來就是玄蓮出的。
霍深嶽一聽,眼眸中的怒火更是蓬勃,他看向緊張的小女人,心裏將玄蓮更是罵上了百遍。
另一邊,玄蓮正靠在沙發上喝龍井茶,突然一個噴嚏打著,將口中的茶水全數噴到了茶幾上。
“天呐!”玄蓮手忙腳亂地將茶幾收拾好,一邊奇怪,誰在罵自己?
“古曰曰!”霍深嶽一字一頓地開口,古曰曰幾乎能聽見他咬牙切齒的聲音。
“你是不是真的,很想,回到,自己的,房間裏麵,睡?”霍深嶽的怒氣已經達到了極致。
古曰曰在男人的冷厲的氣壓下幾乎要伏地投降,心中的一絲執念將她喚醒。
她沒敢抬頭,更沒有說話,趁著霍深嶽不注意,一個溜煙,跑到了自己的房間裏麵,猛地一下關上了門。
霍深嶽的腳步抬了抬,最終沒有邁出去,他死死地盯著古曰曰的房門。
良久,才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裏。
同樣的是一聲巨大的摔門聲。
兩聲連續的摔門聲讓霍宅的下人都憂心忡忡,不明白少爺和古小姐是怎麼回事,剛剛還甜蜜似漆,現在就像一對冤家似得。
整個霍宅寂靜無聲。
古曰曰緊緊靠著房間門,聽到屋外的男人的腳步聲以及摔門聲之後,這才暗暗地鬆了一口氣。
她拿出手機打起電話給了玄蓮,那邊半天才來接通。
“怎麼了?我正忙著呢!”玄蓮一隻手擦桌子,另一隻手在擺弄茶幾上的物件,手機被他夾到肩膀和頭之間。
古曰曰將剛剛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講了一邊。
玄蓮先是默默地聽著,然後突然大聲地說了一句:“你剛剛說霍深嶽說了什麼?他提到我了?”
“是啊!玄蓮你說他好好地提起你做什麼?”古曰曰不解地問道。
電話那頭地玄蓮並沒有向以往一樣給她解決疑惑,反而是憤憤地跺腳,“我就說我剛剛幹嘛好好打了個噴嚏!氣死我了!”
玄蓮還沒等古曰曰說完話便掛了電話。
“喂喂喂?”
古曰曰有些焦急地喊道,回答她的隻有電話的“嘟嘟”聲。
無奈地將手機放回原處,古曰曰不由得暗罵一聲:“男人都不靠譜!”
古曰曰自己獨自生了一會兒悶氣,沒人跟她講話她很是無聊,隻不過很快她又想出了解決辦法。
按響了床頭的按鈕,很快,冷月和冷心便走了進來。
古曰曰上前,一把將倆個小姑娘拉到自己房間裏麵,非常客氣地拉過椅子。
“來來來,坐坐坐。”古曰曰很是熱情。
冷月和冷心倆人麵麵相覷,雖然被古曰曰臉上的笑容晃得心裏發毛,但是依然不敢違抗古曰曰的指令。
“古小姐,不知道這大晚上,您找我們,是為了什麼事情?”冷月猶豫了一會兒,試探著開口道。
這古小姐,該不會是真的有傳說中的那種特殊癖好吧......那她姐妹倆可就遭殃了,冷月心裏如同貓抓一般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