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第二場遊戲(1 / 2)

紫邪身旁那個女人走了過來,她叫蛟鱈,是紫邪的表妹,也是魔界高層唯一的女性。她身材矮小,穿著製服,如果不是那雙尖尖的高跟鞋,別人會以為她是個小學生的。雖然長得像小學生,心腸可沒有小學生一半單純可愛,像所有高層官員一樣,她深諳為官之道,也有些手腕,而玩弄灸舞,想出的花樣和她表

哥幾乎是不在一個層次的。她走近灸舞,帶著明顯的興奮,她等這一天太久了,她幾乎做夢都在策劃要怎麼好好玩一次,要不是紫邪是她的上級,又是她的表哥,這第一個玩的絕對是她。

蛟鱈走到灸舞麵前,抬腳用高跟鞋的底捅了捅灸舞:“怎麼?我表哥你就畢恭畢敬地跪得好好的,輪到我倒像個老太爺一樣坐在這裏麼?看我是個女的,瞧不上眼是吧?我會讓你知道我的厲害的,快點兒!跪好了,別忘了,我也可以讓監獄那邊馬上就灌辣椒水的。你不是什麼都願意做嗎?才做了一件事就不想玩了嗎?”

被尖尖的高跟鞋盤弄得生痛的灸舞,低低哼哼著,掙紮著重新跪了下來。

蛟鱈滿意地收起腳,蹲下身,用手揪住灸舞的頭發,使他仰麵看著自己:“這不就對了?乖乖的,否則的話,吃苦的可就不是你了。想當孝順兒子,那也是要付出代價的!不過你別怕,我會好好待你的,你隻要乖乖聽話,保證不會讓你再下油鍋什麼的。”說完,她猛地推了灸舞的頭一把,便站了起來。隨後輕輕踢了踢灸舞,“去,把那條鞭子和那根繩子都給我拿過來!”

灸舞緩緩看向門口的那兩樣東西,眼神近乎麻木。頭腦中什麼想法也沒有,腿已經機械性地邁出去了。剛剛用力地掙紮,褲腳也磨破了,再加上幾乎滿地的花生米和垃圾,每走一步,小腿上的那份疼痛比之之前增加了好幾倍。可那又怎樣呢?忍不了也得忍,全身哪裏還有不痛的地方呢?他隻希望所有的這一切都趕快過去……

當鞭子和麻繩在蛟鱈麵前奉上的時候,地上又多了很多垃圾,就讓灸舞安安生生地走路也是他們這些人做不到的,總要向灸舞扔點什麼才開心。

蛟鱈拿過了鞭子,卻沒有拿麻繩,而是對灸舞命令道:“咬著!咬住繩子的中間!把能放進嘴裏去的部分全放進去!全放到口裏,牙齒後麵!”

灸舞沒有什麼過多的思考,機械地按著蛟鱈的命令做著。粗糙的麻繩再次喚醒之前由於抹布留下的傷痛,但他沒有做出痛苦的表情,也許,他在對這些感覺麻木前,也得學會對自己殘忍。

蛟鱈才沒工夫研究灸舞的心理變化,衝上去將那段麻繩的另一端快速地打了個結,然後向後拖拽了一下,這樣這段麻繩就從嘴的位置把灸舞勒住了

灸舞冷不丁被拽了一下,差點沒摔倒,卻被蛟鱈抓住了肩頭。

蛟鱈一手拽著麻繩,一手將灸舞的肩頭用力壓下去:“趴著!趴好!前腳著地!”

其實灸舞的手已經本能地撐在了地上,隻是已經腫得老大的手有些使不上力,顫抖得有些厲害。

蛟鱈卻視而不見,揪緊了那條麻繩,使他的頭向後仰著,就算想倒都倒不下去。蛟鱈提腿跨上了灸舞的背,騎在他身上,湊近他耳朵,帶絲邪魅地說道:“我要你給我做的就是當我的馬!看好了,我要騎著你在這個房間裏兜一圈。聽好了,你要是敢讓我摔倒,那所有的遊戲都可以別玩了,你還是去欣賞那個瘋女人喝辣椒湯吧。”隨後慢慢放鬆了一點麻繩,又故作溫柔地摸了摸灸舞的頭發,“馬兒啊馬兒,咱們上路吧。”隨後揚鞭狠狠抽了灸舞一下,揚動麻繩,煞有其事地喝道,“駕!”

周圍又是一片哄笑。

灸舞臀部挨了狠狠一鞭子,渾身一凜,被麻繩死死勒住了才沒摔下去。

蛟鱈又揚了揚麻繩:“快點兒!走啦!你是不想幹了還是怎麼的?”

灸舞咬了咬嘴唇,向前伸出了手,接著又伸出了一隻腳。蛟鱈個頭小,不算重,可灸舞手腳都有傷,就是不背人這樣爬行也是相當困難的,現在卻要背著這九十幾斤,無疑對手上和腿上的傷都是雪上加霜。

“駕!”蛟鱈得意地再次抖了抖麻繩,鞭子在空中劃了一圈再次落下,同時一隻腳踢向灸舞的肚子,一個勁兒催促,“快點兒!給我快點兒!駕!”

其他人都笑得很歡,就連魔尊都笑得合不攏嘴了。

灸舞又挨了一鞭,身體更加有些不穩,可他死死硬撐著,他記得剛剛蛟鱈的警告,不能讓那種事發生的。他閉了閉眼睛,馱著蛟鱈一步步向前移去。腳鐐和手銬在地上拖動著,似乎在為他配上了一段悲曲。

周圍的笑聲、尖叫聲、口哨聲卻與這段悲曲格格不入,倒挺配蛟鱈現在那副得意洋洋的樣子。蛟鱈扯高氣昂地騎在灸舞背上,不時揚著手上的麻繩,也不時揮下鞭子催促灸舞,一個勁兒嚷著“駕!”好不得意。她享受著周圍人的叫囂崇拜,享受著駕馭的快感,享受著灸舞的顫抖,也享受著灸舞的艱難和痛苦!鞭子一次次揮下,她根本就不會注意力道,反正勒著那根麻繩,再加上之前的警告,根本不用擔心灸舞會摔倒。就算摔倒了也不錯啊,她其實蠻想欣賞萬俟菀被灌辣椒水的畫麵,灸舞的樣子一定比現在更刺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