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梟心情大好,得意得無以複加的時候,他接到了一個電話,是他的那些魔化人手下打來的,當然,電話一如既往偽裝成了做問卷調查的。這是梟安排的暗語,隻有他們內部才破譯得出來。
梟是個很有頭腦的人,他懂得怎麼樣收買人心,他的這些魔化人手下,都是這幾個月來,多多少少受到過他恩惠的,都對他死心塌地。就是這次攻擊白道事件,梟也沒少打賞他們。這一點他跟狄阿布羅不一樣。狄阿布羅有一整套懲罰的體係,而他,卻有一整套獎賞的機製,當然,誰要背叛他,或者犯事在他手上,那也是逃不過的。
電話透露的消息對梟來說可畏是晴天霹靂:灸舞逃出了魔界!真正的灸舞也逃出了魔界!現在下落不明!
這可是一個大大的壞消息。灸舞隨時可能跳出來指認他是個冒牌貨!灸舞有和他們在一起的所有記憶,而他沒有;灸舞可以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講得很清楚;更要命的是,灸舞居然是和萬俟菀一起逃出來的!所以,這三年,灸舞都是和萬俟菀在一起的?!狄阿布羅到底在搞什麼?
不行!他不能讓灸舞壞了他的事!不能讓灸舞威脅到他!他一定要想辦法防範於未然,絕不能出一點亂子!
梟隨即通知他的手下,盡快查出魔尊抓住萬俟菀而不殺的原因。
就在梟打這通電話的時候,萬俟菀端著一杯牛奶進來了:“寶貝兒,在和誰打電話?這麼凶。”
“都是那些無良的問卷調查啊,廣告啊,我要他們以後別來煩我!”梟放下電話,煞有其事地抱怨道。
“那你把他們都攔截了吧。”萬俟菀好心提醒道。
“攔截不了啊。防不勝防。算了,不說他們了。媽,你還沒睡啊。”梟趕緊轉開話題。
“小舞,你真的還打算做這個盟主嗎?我的意思是,其實,夏宇幹得真的很好的。”萬俟菀試圖勸梟放棄盟主的身份。經曆了這麼多事,她真的隻想一家人好好過日子。現在咖啡館已經盈利了,收入頗豐,根本不需要灸舞那樣拚死拚活地去當盟主。
笑話,我不當盟主那我不是白陪你們玩了嗎?梟心裏這樣想,臉上卻一臉的無奈:“是啊,媽,我也覺得夏宇做得很好。可是,他們都不讓我拒絕誒。算了,這也是命吧。爸爸留給我的鐵時空,我也沒道理拒絕啊。”
萬俟菀歎了一口氣:“其實,你爸爸是在你登基後才死的。他應該很欣慰了。”
“什麼?”
“在魔界。狄阿布羅一直囚禁著我們。直到三年前的一天,你爸爸才在一次刑訊中喪命。”
“我一定要替爸爸報仇!”梟說得義憤填膺,心裏卻在想,三年前,想不到三年前發生了那麼多事。好一個狄阿布羅,弄死了老子,又來找兒子的麻煩。還誘使本少爺和那笨蛋盟主決鬥,還真以為他能玩轉黑白兩道啊。哼,三年河東三年河西,現在也輪到你梟爺爺我了。
萬俟菀欣慰地撫摸著梟的頭發:“你有這份心也就夠了,報仇什麼的,真的不那麼重要。我現在隻想要你好好的,我們大家都好好的。”
“不,媽,爸爸的仇不能不報的!所以,媽,我決定了,我要重新當這個盟主!”梟滿臉堅定地說。
萬俟菀沒想到自己的勸說適得其反了,她無奈地歎了一口氣:“當不當盟主的,以後再說吧,你先把牛奶喝了,好好睡一覺。”
梟喝完牛奶打發掉萬俟菀後,便開始策劃怎麼樣好好利用灸舞爸爸死這件事。現在對於他來說,任何一件事情,不管是過去發生的還是現在發生的,都要好好利用。如果他駕馭不了,那麼就會被駕馭的。他得先下手為強!
狄阿布羅的消息也不是閉塞的。他早就知道,“灸舞回歸白道”是梟在搞鬼,這對他來說不是個好消息。但同樣不是個好消息的是,真正的灸舞下落不明。看得到的敵人其實並沒有什麼可怕的,看不見的隱患才讓人如坐針氈。他想了很多,最終決定按兵不動,讓梟去找出灸舞。他知道,灸舞對梟來說,也是一塊心病。最好讓他們互相掐起來。灸舞把梟的底細掀了,梟再把灸舞滅了,那他就真的是坐收漁翁之利了。所以,他明知道梟的人在打聽灸舞的事,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甚至還讓紫邪等人故意把一些情報漏給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