梟換了一副抱歉式的笑臉:“夏宇,其實,今天下午我和雄哥幾個,已經對梟進行了刑訊。我聽說你要考試,所以,就沒有通知你了。”他說得雲淡風輕,仿佛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
夏宇心裏冷笑了一下,麵上卻還是沒有太多的變化:“是麼?盟主還真是心急啊,那你們審問的結果是什麼呢?”
雄哥見兒子沒有糾結他們越權的事,心下高興,也巴不得把話題岔開,於是,趕緊兒說道:“那個梟很過
分,一直都不肯好好配合,問他什麼都不答。”
“什麼都沒說?”夏宇看似無意地問道。
雄哥和蘭陵王、修都點頭表示的確是這樣。
“所以說,我明天還要再審問啊。”夏宇聳聳肩繼續堅持他要親審“梟”。
“喂喂喂,你會比人家盟主更英明神武嗎?盟主審不出的人,你行?”阿公再次表示了他的不滿。
“阿公,我不是要和盟主比啦。我隻是想,既然你們都對那個‘梟’動刑了,明天再審的話,應該會有不同的結果吧。”夏宇這話是說給阿公的,眼睛卻一直盯著梟。
梟心裏直打鼓,丫的,夏宇,你不是玩真的吧?不行,灸舞不能清醒著讓夏宇審,這事審來審去難免會露餡,如果,讓灸舞長眠不醒呢?不死不活的,原位異能還是歸我所用,又省掉了那麼多的麻煩。
“盟主,你覺得呢?”夏宇催促了梟一下。
“啊?好啊。那就明天再審審吧。”梟笑著點點頭。
“盟主,那你是答應了,在梟這個案子沒有結之前,我們不能交接,是吧?”夏宇也不是那麼好忽悠的。
梟笑得實在有些僵硬。
“還有,這個案子牽涉到魔界的頭腦,說不定還會有人來劫獄,這太危險了。我想為了安全起見,盟主在交接前實在不宜再插足其中。所以,我打算加強重刑犯監獄的安全級別。”夏宇的話說得漂亮,實際上是不讓梟再有機會接近灸舞。夏宇早想過了,如果是真正的灸舞,絕對不會在意盟主這個職位的,他沒來由地想到刑訊室裏,那個“梟”那麼堅持他才是盟主的樣子。
這可算把梟的後路堵死了,他的笑容更加僵硬了。他覺得夏宇就是個天字號絆腳石,他現在恨不得一掌殺了他。也許就是這一瞬間所動的殺念牽動了梟藏得很深的一絲魔氣,盡管隻一霎即過,也已經被鬼鳳捕捉到了。
鬼鳳再次向夏宇發出了警報,帶著殺氣的魔性,這可不單單是夏宇的事,他鬼鳳可也是用的這一個身體,不能不警覺啊。
夏宇沒有理睬鬼鳳的叫囂,用鬼控術牢牢把鬼鳳壓製住了,相信我,兄弟,我會處理好的。他深鎖眉頭,看來有問題的的確是麵前這個。
一旁的夏美早就不爽了,不等大家反應,脫口而出:“我靠,勢利鬼啊,你在搞什麼?啊,你不會真的想篡位不還了吧?”
“夏美!說什麼呢?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雄哥訓斥道,雖然她也弄不懂夏宇怎麼了,但還是不想夏美在這種場合說這樣的話來擠兌夏宇。
梟早已經掩飾了他的殺氣和魔性,笑得一臉無害,還搖搖頭道:“夏美別這樣說,其實,夏宇也做得很好的。”那口氣大有就讓夏宇做下去的意思。
“盟主你千萬別這麼說。我們家夏宇隻是代理而已,既然你回來了,肯定是要把令牌還給你的。”雄哥趕緊說道,久在高位,她心裏清楚權力引發的衝突有多可怕,更何況如今灸舞已經回來了,夏宇就根本名不正言不順,如果夏宇還繼續當這個盟主下去隻怕很可能會成為眾矢之的的,她看向夏宇,“夏宇……”她希望夏宇不要犯傻。
“是啊,老哥,你不是已經決定了嗎?幹嘛還要死揪著梟這個案子啊?”夏天也憨憨地問道。
修和a
chord也都焦急地看向夏宇,他們也擔心這個曾經為了得到異能誤戴過魔借的代理盟主,不會又再次被權利的欲望衝昏了頭腦吧?現在夏宇兵權在握,真要生出政變來可不是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