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以仲!”羅曉悠忽然驚叫了一聲:“還有四天就是大年三十了,我們能趕得回去嗎?”
“日夜兼程不停歇也不可能趕得回去的!”蕭以仲搖頭笑道。
“那怎麼辦?”羅曉悠惶急的道:“不能在家過年,公公婆婆還有爹跟娘一定會失望的,怎麼辦呢?”
“不用著急!”蕭以仲安撫的拍著她的肩膀:“來之前我已經稟告過爹娘,如果我們趕不及回去的話,我跟你就在這附近蕭家的別院裏自己過,此地離銅陵不遠,那裏有蕭家的生意,為了出行方便,所以早就置下地產,你又從來沒有去過銅陵,趁此機會不妨到那裏一遊,你看如何?”
羅曉悠先是一愣,隨即大聲歡呼了起來,在蕭以仲的臉上忘情親了一下,欣喜的叫道:“以仲,你太厲害了,你是無所不能的,我差點就放棄了你這個好丈夫了。”
蕭以仲寵溺的笑看著懷裏的羅曉悠,眼神裏的愛意毫不保留的表露了出來,羅曉悠回視著他眼睛裏醉人的目光,心生情動,拉下他的頸項,主動送上了自己的紅唇。蕭以仲焦渴又貪婪的吻住她的唇瓣,久久不願意放開她,直到兩個人全都氣喘籲籲起來,才不得不分開。
“我們回去吧曉悠,”蕭以仲在她耳邊低聲道:“不能讓卓公子等太久,不然就太失禮了。”
“好,我聽你的!”羅曉悠乖順的回答道。
蕭以仲扶著她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冠,帶著她坐回馬上,很快回到了卓令宣的馬車附近。
卓令宣坐在路邊的山石旁,旁若無人的大口啃著幹糧,完全無視蕭家下人偶爾投過來的異樣的目光,對於他來說,下人無論出現什麼樣子的表情,他都不會放在心上,爹生前就曾經告誡過他,身為富戶人家的下人,態度都是跟隨主人的意願在轉變,對他們是沒辦法苛責的,以他凡事粗線條的個性來說,分辨別人眼神裏的含義是件太費腦子的事情,他不想做,也懶得去做。
迅疾的馬蹄聲漸漸傳入耳朵裏,蕭家下人紛紛從懶散狀態裏振奮了起來,畢恭畢敬的侍立在馬旁。
卓令宣也從地上一躍而起,遠遠注視著馬上的蕭以仲與羅曉悠,羅曉悠臉上那掩飾不住的羞澀與歡喜映入他的眼簾,他抓了抓自己的頭發笑了,雖然還是搞不明白其中的狀況,但是還是為羅曉悠的開心而開心著。
蕭以仲跳下馬,將羅曉悠小心的放到地上,轉身走到卓令宣麵前,拱手道:“卓公子,多謝這幾天以來閣下對我妻子的照顧,在下感激不盡,在此施禮了。”
“別!別!”卓令宣手忙腳亂的搖著手:“我沒照顧過曉悠姑娘什麼,你別對我這麼客氣!”
一旁侍立著的下人看到蕭以仲對卓令宣禮遇有加,都有些摸不著頭腦,狐疑的對視著。
“敢問卓公子,令尊大名可是單名一個鵬字?”蕭以仲不準備在羅曉悠的事情上跟卓令宣糾纏下去,眼下他最關心的應該是擾亂大婚那件事,卓令宣一看就是個簡單又率直,沒經過任何人性汙濁麵所汙染的單純少年,他的心思還停留在孩童的狀態裏,跟羅曉悠某些地方非常相似,相信他上次隱瞞羅曉悠的行蹤也是出於無意識的行為,這樣的一個少年,苛責他是沒有道理的,所以他選擇了直奔主題。
“你怎麼會知道我爹的名字?”卓令宣好奇地問道。
看來是沒錯了!
蕭以仲暗暗點頭,微笑道:“令尊的大名,相信南京城裏的人都應該知道的,對於令尊的仙逝,在下表示深深地哀悼。”
“原來我爹這麼有名氣,我到今天才知道!”卓令宣咧開嘴巴笑了起來。
這愣小子居然聽不出來蕭大少爺說的是客氣話!家人轉過身偷偷竊笑著。
“令尊當年在江湖上以用毒見長,不但南京城普通老百姓認識他,江湖上許多老前輩也同樣知道他。”蕭以仲點頭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