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凡,剛剛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父親為什麼會這樣?”唐甜兒到不認為步凡會害自己父親,因為無論是從修為還是智慧上講,兩個人都不是一個層麵的。
“哦,前輩可能是為我傳功過度,估計才會這樣子吧。”根據當時情況來講,步凡也隻能想到,這可能是狐皇前輩過於心急給自己傳功,才導致身體如此虛弱。
“傳功?尼瑪,老夫這段時日正準備突破呢。”這句話,狐皇隻是在心裏罵了一句,並沒有說出來。
他知道此事,隻有劍英那老家夥才能辦到,而自己不知為何,觸犯到了人家所設置的禁忌,才讓如此倒黴的事情,發生在了自己身上。
“爹爹,這是真的嗎?”別人不清楚狐皇的為人,難道她唐甜兒還不清楚?如果想讓自己父親做出這麼偉大的事情,除非太陽從西邊生出來。
“是的。”本身吃了虧,還要打碎牙齒往肚裏咽,狐皇此刻別提心裏有多憋屈了。
聽到狐皇話語的肯定,不要說唐甜兒,就連始終擺著一張冷臉的秦靜,也是震驚的看向此刻倒在地上,身體都要別人攙扶的中年男子。
狐皇的名聲,秦靜也是有所耳聞的,但今天卻是做出如此偉大之事,這不得不說是個奇跡。
“多謝前輩傳功,小凡沒齒難忘。”步凡雙膝跪地,便是‘砰’‘砰’‘砰’三個響頭下去。
對於這樣的大禮,除了父母之外,隻有師父才能承受。而剛剛狐皇的‘無私傳功’,絕對值得步凡如此大禮。
“好了,老夫不要你這樣,隻要以後好好保護甜兒就行了,不要一天到晚竟做些荒唐事。”既然事已發生,便不是再做追究的時候,將一切利用到最大化,可以他狐皇的看家本領。
如果剛剛在可控範圍內,就算步凡磕一萬個響頭,狐皇都不會那麼做。單從一族之主來說,就決定了他再做每件事情時,都不能以感情用事。
聽了狐皇的話,唐甜兒知道,昨晚的事情,估計自己父親已經知道了,她有些臉紅的低下了頭。而秦靜更是將自己的小腦袋,低低的壓在自己那對傲挺上,用手扯著衣角,心裏慌的有些不知所措。
秦靜的這個樣子,如果被早已經逃跑的蘇方看到,那麼一定會驚掉下巴。因為自從當年發生了那件事後,他的小師妹便再沒有笑過,整日冷著一張臉對人。
……
虎王領地內,王宮大殿之上,此時一位額帶王的光頭大漢,這和比他身體還要壯碩少許的熊王說著什麼。
“熊老弟,你說獅王那老家夥,閉關已經十年有餘,他到底是成功邁入大乘了,還是…”光頭大漢表情顯得有些急迫,倒不是說他有多關心獅王,而是心理有著其它想法。
“虎兄,這事急不得,我們必須確定好了,才可進行準備好的計劃,否則你我二人…”熊王沒有再說下去,獅王那老家夥,早已對他們二人起了戒心,如果此事一個弄不好,那麼二人都將麵臨被殺的厄運。
“這已經十餘年過去了,如果那老家夥在來上個十年,還是未能成功,那麼我們怎麼辦。”虎王揚聲長歎,隨後語氣灼灼逼人的繼續講道:“現在大陸局勢這麼不明朗,別人可未必會給我們多少時間。”
“那虎兄的意思是,讓我前去逼宮?”熊王臉色一凝,語氣有些不敢確定。他沒想到虎王居然有這麼大膽氣,難道他就不怕凡事都有個萬一嗎?
“不,是我和你一起,一起去看望我們的大哥。”虎王還真不敢讓熊王一個人去,畢竟遇到突發情況,可不是以他的頭腦能夠處理的了的。
“什麼時候動身?”想想虎王說的也有些道理,富貴險中求,熊王對於這點還是知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