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衍,我來了,我的一身黑色巧克力裝束是胡叔叔寄來的禮物,我的繼父說他竟然想我,我意料之外。你知道嗎?許是我們都浪漫,許是我們都隨便,我們珍惜娃娃,你身邊的我漂亮哇。
漂亮哇。衍美人。
你真是可愛。我喜歡你,誓,我罪大惡極。愛,完全可以變得浮誇,我們闖進了未知的時間,這個時間的傷口很濃烈,你就為吻我一下子吧,我與你是遊戲?是真得沒有挽回的餘地嗎,你不要犧牲性命來成全我,祝福我。我沒有膽量,在你誓麵前撒謊話。我愛過不少的小姐和先生,也深深喜歡我們的誓,在這裏我替粵明哲還情來了。
許是我們都浪漫。你敢說,我不喜歡你衍,你破矮子。
你是。我愛你。你說吧。
我說你有愛?我愛。
我有,我哭,我笑,不行?
行吧,你就是大惡魔,在我男孩子身上剝削掠奪再就愛上剽竊,你犯罪哇。
不是,你錯誤了。我想華莉莉?我占有過她,我們命中注定在想念。
你知道我愛他多久?你知道?
一個世紀的風雨我陪你成長,陪你愛情,夠是不夠。
你愛過誓?你還來做什麼,我是他女朋友,我是他的女朋友,你聽說了就馬上離開。
亦歌,你終於摘掉了墨鏡,我不敢說,你騙我,你愛我。
我不愛你。永遠不愛。
無法相信你的癡情,我感動,要不你殺我?誓的麵前,我們互相繞開話題,沒有緣分的你和誓怎麼嚐盡愛?他無辜,我盡力還擊,我還沒有你輕浮,我知道。
不愛。
其實,我在和亦歌相遇的進行時裏,我們共同回憶過,他說,好漂亮的洋娃娃,送你。他還說,我最愛吃檸檬味香草雪糕,我最愛關於莉莉周的一切。他說過,此生不渝。他還說過,亦歌我愛!
我沒有騙眼前這個時髦的女人,她就是當初的亦歌,她認識我,我也認識她過,我們相互照麵之後,她說,我先走,不愛。
亦歌戴上阿青色墨鏡,為她開車門的是老外男人,她上了寶馬,難道那樣的話,就比我優秀,我該是妒忌。不是,我隻是不懂亦歌被家庭的變故折磨成祈求愛情的歸宿。
我亦歌不愛誓了。不愛吧。愛了久久。我愛誓言,我愛那句此生不渝,我愛聽他對衍女人說的話,我情願傷害自己,也不愛誓一天。
當我在那裏等待的時候,水白和一個男人鑽進了我的眼眉,據水白介紹,這是他的表哥,在北京從事房地產工作。我到現在也不太清楚,是水白有意把朗博晴介紹給我,還是朗的故意性成分更大一些。朗說,你怎麼不問我關於我的工作和生活情況,比如婚否?
我說,我幹嘛問你那個,那和我有關係嗎?我們都笑了,也許是我骨子裏的單純與對現實的抗拒,叫這個男人留下了很好的印象。後來,我隻知道,他每次約我的時候,都是開車而來的,而且每次去的都是北京的高檔餐廳,隻是我自己的確笨到家了,對於他的闊綽,我沒有感受力,對於他的“殷勤”,我竟然同樣沒有感受力。也許這些遠遠比起曾經的過往來說,誘惑力更小一些。不過,作為純粹商人的朗,是不會輕言放棄的。終於,我們在長達1095天的相處裏,那種遲來的感覺無規則的湧入心髒,而激流不止。
就在我們結婚前夕,朗帶我來到他現在在北京住的紫菱山莊的豪華別墅裏,我們一起躺在這個600平米的房子中央的紅毯上,他說,我加上這房子居然還是對你沒有誘惑力?我說,我更多的是惶恐,我怕我配不起你這房子,更怕的是配不上朗博晴。朗說,你不卻情,我不卻錢,我們正合適。他說,在婚姻之前,我想問你些問題,希望你真誠的告訴我。我說,是不是關於我的曾經?朗很明確的告訴我,是的。我說,就怕我那些個情愫,一時間說不太清楚。朗說,那你就給我寫出來。我第一次很自然的笑容,寫出來?朗說,對,讓我深入了解即將成為我太太的那個女子,究竟是個什麼樣子的“妖精”?我匍匐到他的肩膀之下,我說,你答應我,將它永遠成為——禁,之後不再重提。朗送我回到了自己的住處,我們都期待,那些個顛簸之後的婚姻,完美的謝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