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7

77.智擒魔頭

法國理發師默爾是個聰明能幹的小夥子,他在巴黎開了一個理發店,由於店麵太小,生意一直不好,眼看就要支撐不下去了。這一天,他正呆在理發店看報紙,希望能從中找到發財的機會。

忽然有一條消息吸引了他,原來,警方懸賞15萬法郎捉拿一個連殺三人的凶犯弗朗希斯。

金發,1.85米,攜左輪手槍……15萬法郎。唉,這家夥真值錢,要是我有15萬法郎,我就可以把店麵開得大一些,再雇幾個人,唉,白日做夢,默爾暗想。

這時有人走了進來,默爾慌忙起身,卻見來人,身穿大風衣,嘴上戴了個大口罩,鼻梁上還架了副墨鏡。那人走到默爾麵前,低聲說道:“我要染發。”說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默爾友好地拍拍他的肩,說:“先生,請把口罩摘掉。”話音未落,默爾感到一個硬邦邦的東西頂住了胸口,低頭一看那竟是一把手槍。默爾心中暗暗祈禱,千萬別碰到那個殺人魔頭,我可不想掙那15萬。摘下口罩一看,默爾不禁暗暗叫苦,那張臉和懸賞通告上印的一模一樣,就是凶手弗朗希斯。

默爾顫巍巍地拿起白圍巾給弗朗西斯圍上。弗朗希斯冷笑兩聲,說:“子彈不長眼,別耍花招!”

默爾使勁點頭,轉身去拿剃刀。弗朗西斯一把扯住他,說:

“用電剪給我剃胡子,我可不願意刀子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默爾隻好照辦,操起了電剪。在電剪的“嚓嚓”聲中,默爾此刻多麼希望警察能從天而降。這個殘忍的凶犯,竟想借我的手,變一副模樣,讓警察認不出來他,他又會去為非作歹,這可怎麼辦,想著想著,默爾的額頭就滲滿了汗珠。

弗朗希斯把這一切都看在了眼裏,暗中嘲笑起這個膽怯的理發師,便故作輕鬆地安慰他:“別太緊張啦,隻要能給我換一副模樣,我是不會殺你的。”

默爾搓搓手,裝出害怕的樣子,說:“先生,您看這胡子剃得行嗎?”一邊暗自嘀咕:“看我等會兒怎麼治你。”

弗朗希斯摸摸光下巴,獰笑著說:“不錯,好像年輕了三歲!”

默爾討好地貼到近前,說:“最好把金發染成黑色,那就沒人會認出來啦!”

弗朗希斯有些放鬆了戒備,微笑著點點頭,可目光卻始終不離默爾的每一個動作,隻要默爾敢輕舉妄動,手中的槍……

默爾取出自己配製的染發藥水,東蘸蘸,西擦擦地忙活開了,他一臉盡心盡職的樣子,完全迷惑住了弗朗希斯。

弗朗希斯這次來化妝,是準備出逃,巴黎最近的風聲太緊了。萬一給警察抓住可就沒命了。他望著鏡中已經變成滿腦袋漆黑頭發的年輕人,覺得連自己都認不出來了,便得意地吹了聲口哨。

染好發,默爾讓弗朗希斯洗個頭。弗朗希斯頓時又恢複了警覺,他拍拍默爾的臉頰,說:“你準備將我按在水裏,窒息而死嗎?”

默爾嚇得臉刷白,連聲說:“不敢!不敢!”

弗朗希斯一把扯去白圍巾,說:“小子,老子給你100法郎,算是工錢,你老老實實地坐在凳子上,我在對麵的咖啡店看著你,要報警的話,槍子可不長眼!”

說完這些話,弗朗希斯在門口一閃就消失了。

默爾踮著腳,瞅瞅對麵生意清淡的咖啡店,稀稀拉拉的幾個人中間,根本沒有弗朗希斯的影子,然後,他轉身關好店門,去警察局。警察局的凱米警長接待了默爾。

默爾先是自我介紹了一番,便拿出當天的晨報,指指弗朗希斯的照片說:“如果我幫你們抓到凶手,真會得到一筆錢嗎?”

凱米警長說:“提供準確線索,能得到10萬法郎,另外5萬給有功的警察當獎金!”

默爾非常高興地說:“我剛剛給弗朗希斯染了頭發。”

凱米迫不及待地問:“什麼顏色!”

“黑色!”

“你開什麼玩笑,巴黎少說也有50萬個黑頭發的人!”

默爾忍不住哈哈大笑,附在警長的耳邊說:“你別小瞧了那頭黑發,那可是用我精心配製的藥水染的,不出半個鍾頭,藥水就會起化學反應,變成綠色,弗朗希斯就成了滿頭綠發的怪物!”

凱米警長聽到這裏,驚奇地瞪圓了雙眼,不禁恍然大悟,他取出對講機,要求總部向所有車站和碼頭發出通知,捉拿已被染成綠頭發的殺人凶手弗朗希斯。

綠頭發的人,在世界上幾乎都沒有,太好找了。半小時後,警察在碼頭上抓住了弗朗希斯,他正到處找理發匠,想剃個光頭。

78.保齡球裏的凶器

這是一個陰雨綿綿的日子,在美國的一個保齡球場上,一對女選手正在激烈地角逐著,這可到了決出冠亞軍的時刻。優勝者將獲得一百萬美元的獎金。

第一位女選手出場了,她抓住保齡球,用力朝前一扔。這球扔得真漂亮,兩旁觀眾者報以熱烈的掌聲。女選手瞧著球道,開始了第二次投球,或許是過分緊張,球偏離了球道。

幾次下來,這位女選手的積分並不高。解說員認為她今天發揮得有些失常。

接著,輪到選手安麗娜出場了。她十分自信地向觀眾們揮揮手,好像勝券在握。有認識他的人不禁鼓起掌來為她加油。

安麗娜的手剛觸到保齡球,突然尖叫一聲,隨後跌倒在地。

觀眾席上一片哄笑,可半天安麗娜沒爬起來,便議論紛紛。安麗娜的教練急了,衝到安麗娜跟前,用手推推,安麗娜竟絲毫沒有反應。教練一驚,用手試了試安麗娜的鼻息,卻已沒有了氣息。

難道安麗娜有心髒病,突然發作了嗎?

經過檢查,死因是尼古丁中毒,致使呼吸中樞麻痹。這是一種劇毒,哪怕是微量的尼古丁,一旦進入血管,就會在極短的時間致人死亡。

偵查科的警官邁克來現場,他看了看助手給他的檢查記錄。這時,保齡球館的觀眾已經走光了,僅留下了裁判員和教練幾個人。邁克叫來了那些裁判員和教練,他的目光像一把刀子,令幾個人打了個冷顫。

這時,驗屍官趴在邁克耳邊嘀咕了幾句。

邁克一言不發地拾起保齡球,在手中轉了幾圈,用手向球眼裏探了一下。然後,邁克掏出手絹,擦了擦手。

原來,邁克的右手指尖上,被暗藏在保齡球內的針尖刺傷,尼古丁毒液就是從這兒進入體內的。

邁克在幾位教練和裁判員麵前來回踱了幾步。很明顯,安麗娜是被球眼裏的毒針刺傷中毒而亡的。邁克的目光掃視了一圈在場者,那位裁判員麵色緊張,一個勁地擦汗。邁克心想:裁判員有嫌疑。裁判員一見邁克盯著自己,嚇得倒退幾步,雙手直擺,連聲說:“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