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見太子的這副神態,無需多猜,便知道他那是因為今日,自己阻止讓他去前線打仗的緣故而來。
於是便笑看了他一眼,對他問道:
“怎麼?討論的結果出來了,皇上決定讓誰前去抵禦匈奴呢?”
君正宇聽了母妃的問題之後,頓時更加的氣憤起來,尤其看著母後臉上,帶著微笑的模樣,更加覺得堵心。
不由沒好氣的說道:
“母後,兒臣就真的很不明白,這麼好一個讓我帶兵樹立威信的機會,為何母後就不同意讓我去呢?”
皇後聽了君正宇的這番追問之後,卻並沒有急著回答他的問題,反而是笑著說道:
“宇兒看這樣子是生氣了,不過剛才母妃問你的問題,你可並沒有回答。”
君正宇從小,便活在皇後的恩威並重下,所以對於皇後,雖然有時候實在是心中鬱結難解,卻還是有些懼怕。
聽了皇後的這話之後,隻好歎了口氣,沒好氣的對皇後說:
“母妃,人選已經定下來了,是白大將軍,明日一早就要出發了。”
皇後聽了以後,立刻皺起了眉頭,帶著詫異的口氣問道:
“怎麼是他?”
誰知道她的這句話,更加惹得太子不高興了,太子立刻皺起眉頭,帶著一副十分不解的模樣看向皇後,對皇後追問道:
“母後何出此言,若不是白大將軍,難道你還指望是誰?”
皇後見自己皇兒,這副氣急敗壞的樣子,也不想跟他解釋太多,而是笑看了他一眼以後,才緩緩的說道:
“本宮倒是有私心的,希望這一次前去的,能夠是三王爺君正皓。”
“母妃為何這麼說,難道你還希望,好不容易被關進去的君正皓被放出來不成?”
太子聽了皇後在這個時候,都要支持君正皓 頓時更加的不滿起來。
甚至他十分的不理解,作為自己的生身母親,為何在這種時候,卻希望是君正皓要帶兵出征呢?
若是君正皓再立下了功勞,那自己豈不是又要被父王嫌棄了?
皇後看著太子,這副十分生氣,卻根本就沒有時間多想 了,便朝著自己身邊的宮女看了一眼,示意身邊的這些人全都退下。
宮女在皇後的身邊伺候了很多年,隻見她這個眼神 便裏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於是便帶著,身後的那些宮女太監,匆匆退下霎時屋子裏 便安靜了下來,整個房間隻剩下皇後和太子,兩個人相對而坐。
太子見皇後屏退了左右,便知道皇後定然是有十分重要的事情,要和自己講。
便也收斂了自己的怒氣,認真的看向皇後,對皇後問道:
“母後可是有什麼事情,想要同兒臣說?”
皇後輕輕的 將自己麵前的碟子裏的糕點,放進了太子跟前的盤子裏,笑著對太子說道:
“你年幼的時候,最喜歡吃的便是我宮裏的栗子糕,今日之我特意吩咐禦廚提前做好了,一直給你留著,既然來了就先吃點吧。”
太子見皇後依然是這副淡定的模樣,心情更加煩躁起來,幹脆將眼前的這一碟栗子糕推開,無奈的對皇後說道。
“母後,兒臣好像在現在,已經一點吃東西的心思都沒有,你就不要同我賣關子,還是趕緊說一說,莫不是你有什麼重要的計劃?”
皇後這時候,才有些放心的籲了一口氣,看來有些時候,自己的這個兒子還知道,動腦筋想一想並不完全是什麼都不過腦子。
於是認真的同他說了一句:
“剛才,本宮已經見過羽林衛的侍衛首領了。”
太子聽了這話,卻也有些驚訝起來,所謂的羽林衛,是皇後娘娘自己手中,秘密訓練豢養的一支軍隊,不受皇上的管轄。
前兩次君正宇想要刺殺君正皓,都曾經哀求皇後能夠派人幫助自己,可是卻都被皇後拒絕。
才導致了一連串的失敗,現在卻在他失去了希望以後,沒想到皇後卻主動的提出讓羽林衛來幫助自己。
這讓君正宇的心中,頓時十分的驚喜起來,他簡單的猜測了一下,難道皇後是打算讓羽林衛去伏擊君正皓嗎?
若是如此的話,似乎事情就會順利很多,可是現在,父皇決定的是有白伯然帶兵出征,恐怕是根本不可能再換成君正皓了。
不由得歎了口氣,又是跟皇後說道:
“母妃兒臣謝謝你的美意了,不過這次父皇派的是白伯然,倒並不是君正皓,所以這一次恐怕您要白忙活一場了。”
皇後一開始,確實並沒有料到,皇上會派白伯然去江州。
她心目中,皇上的第一人選,定然會是如同打仗工具一般的君正皓,可是這一次皇上的舉動卻讓她失望了。
君正皓一個人獨自站春華宮的池塘邊,靜靜的看著河中的荷花開放,眼前的美景 讓他的心情平靜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