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花娘聽了他的話之後,看他一副完全在狀況之外的樣子,更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呦呦呦,我們才不是那個倒黴鬼呢。”
“是啊,雖然有一張漂亮的臉蛋,卻連話都不會說,跟個擺設有什麼區別!”
這話聽起來冒著一股酸氣,但是如果仔細看的話,還能夠看到說這話的人一臉的妒忌。
默默的聽著她們的對話,終於冷言抬著眼睛問了一句:
“所以,幽蘭沒有來是嗎?”
這些花娘互相看看,還真沒有發現幽蘭的影子,便朝著冷言搖搖頭:
“官爺,幽蘭沒來。”
“不過說實話,媽媽怎麼把我們都叫來了,卻偏偏沒有把幽蘭給請過來呀?”
“這就是護犢子!”
“可不是嘛媽媽可是護幽蘭護得緊。”
幾個花娘笑嘻嘻的,朝著冷言這邊開始調笑起來。
頓時這屋子裏,都是這些花娘們哈哈笑的樣子,一個個笑得花枝亂顫,房間裏都沒辦法安靜下來。
冷言對自己身邊的人耳語幾句,這人便起身出去了,很快就把鴇母給帶了進來。
一進來便立刻訕笑著看向了冷言:
“這位官爺,案子審完了,可是讓我帶姑娘們回去的?”
冷言笑著搖搖頭:
“現在這些姑娘們還不能走,因為我聽說,有個叫幽蘭的姑娘,昨天被客人打了,為何沒在這裏呢?”
鴇母聽了他的這話之後,臉上的笑容頓時垮了一些,但是很快就又撐起來了,不過眼中卻露出了些許為難的神色,訕笑著走到了冷言的身邊,對他低聲的解釋道:
“這位官爺你有所不知,他們口中的那位幽蘭姑娘,是個啞巴,而且也聽不到聲音,就算是你將她叫過來,恐怕什麼也問不出來的。”
冷言聽了這話之後,笑著抬起眼睛看向了老鴇子,對她說道:
“你越是這麼說,我反而對這個幽蘭姑娘越加的感興趣起來,而且剛才聽這些花娘們說,這姑娘昨日還被客人給打了,這麼說來的話,我倒覺得他很有作案動機,你不讓她來見我,難道是故意要包庇她?”
“這怎麼可能呢?”
老鴇子還想踢球了,再說幾句話為自己推脫,畢竟幽蘭雖然口不能言,耳不能聽,卻好歹也是他們最花樓的頭牌,名氣大得很。
要是官府也提了去問話,問出了個什麼不得了的事情,恐怕他們醉花樓再想培養一個這樣的頭牌,可是要耗費些力氣的,對於老鴇子來說,這可是個不小的損失。
所以她還是本能地,想要在保護一下幽蘭,誰知道冷言早就已經準備好了,她定然會如此應付自己,於是便笑著對老鴇說道:
“若是你不肯把幽蘭姑娘給交出來的話,我便派人去找了,到時候若是驚擾了你的客人,你可不要,怪我的人不懂事啊。”
對冷言的這番威脅,老鴇子終於還是選擇了妥協,額頭上冒出了陣陣的汗珠,鬧了客人也是不小的損失,光是想想銀子就這麼離開自己,她就忍不住的肉疼。
便對站在自己的身旁的龜公,低聲的囑咐一句:“你還愣在這裏幹什麼,還不快點兒去把幽蘭給找過來,官爺要等著問話呢。”
她的手下聽了這話之後,便也不敢耽誤,急匆匆地朝著外麵走去了,準備把幽蘭給帶出來問話,或許一次可以洗脫她的嫌疑,趕緊將這幫官差給打發走,她們醉花樓才能好好的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