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副將自幼生活在邊關,根本就不知道,君正皓口中所說的不歸穀是什麼地方,不由得露出了茫然的神色:
“皇上,不歸穀在什麼地方?”
這話,讓君正皓才想起來,自己這些年雖然對不歸穀十分熟悉,但是問題是副將等人卻並不清楚。
便轉身走到了桌邊,拿出紙筆快速的寫了一封信,遞給自己的副將,對他叮囑道:
“你派人帶著這封信,先到京城去,到宮裏求見,白小姐身邊的人,自然會有人帶你去不歸穀,見到了藥王之後,不管他如何診斷,隻要有結果,你都必須要先告訴朕,你可明白?”
手下聽了他的這話之後,便立刻點了點頭:
“此事請皇上放心,屬下十分的明白。”
“既然如此,那你就準備一下出發吧,無論如何,人都必須要及時的送過去,不然時間長了,隻怕他的身體扛不住了。”
手下聽了君正皓的叮囑之後,也認真的點了點頭:
“請皇上放心,屬下定然不辱使命。”
君正皓這才慢慢的點了點頭,同時從自己的腰間取下了一塊令牌,遞給自己的副將,又對他叮囑一句:
“這塊令牌,便是到時候見麵的信物,切記千萬不可有失。”
“請皇上放心。”
副將說著便到轉身離開,到外麵去準備落實,關於君正皓對自己交代的事情。
而君正皓回身,看著依然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耶律齊,心中也滿是擔憂,他不知道呼延敏兒此去,會有什麼樣的收獲,是否一切順利。
雖然自己已經交代,若是有什麼需要自己出手的地方,定然會盡力幫忙,可是以呼延敏兒的性格,不一定會麻煩自己。
而且最關鍵的一點,匈奴國皇帝的行事作風,向來都是乖張怪戾的很,而且從來都不按照常理出牌,隻能希望呼延敏兒可以小心應對。
就在他心中思慮頗多的時候,躺在床上的耶律齊,卻發出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接著竟然慢慢的醒過來。
當他睜開眼睛,看到眼前的君正皓時,頓時便吃了一驚,不過很快,他就已經回憶起事情的始末,什麼都想起來了。
自己在之前,和呼延敏兒在一起的時候,好像確確實實曾經見過,君正皓出現在營帳當中,於是再看看周圍的環境布置,這裏明顯已經和匈奴國不一樣了。
周圍的擺設和環境,都發生了很大的變化,這頓時讓他便明白過來,此時自己已經到了江洲城,便對君正皓緩緩地開口問道:
“我怎麼會在這裏,敏兒去哪裏了?”
君正皓聽了耶律齊的這話之後,卻也不急著回答,先是體貼到給他倒了一杯水,放在了耶律齊的手中,又對他輕鬆地說道:
“你先不要著急,不如先休息一下喝口水,一會兒我就詳細的跟你說說,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覺得行不行?”
雖然耶律齊十分著急,但是見君正皓不願意先說,自己也口幹舌燥的,隻能先按照君正皓說的那樣,抿了一口水。
這才開口:
”敏兒可是回了匈奴?“
君正皓聽了他的話之後,知道耶律齊現在應該也知道了,既然如此,自己也沒有繼續隱瞞他的必要了。
“是。”
君正皓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果然,耶律齊的目光中,閃過了一絲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