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上,天傲絕一言不發,花媚舞也不說話,寂靜得有些奇怪,隻聽到馬車外的喧鬧聲音。
花媚舞抽回自己的手,閉目養神,心中卻早已千回百轉。
當年天傲絕的生母病故,天傲絕就被寄養在現在的皇後名下,當年,皇後的位分似乎還沒有天傲絕生母高,但聽說天傲絕的生母與皇後情同姐妹,在後宮中,就不知道有幾分真假了。
現在天傲絕生母的娘家人回來尋仇了,說不定皇後就與天傲絕生母的病故有幾分聯係,不知是主謀還是幫凶呢?
雖然皇後名義上撫養了他,但他似乎並不是很在意皇後,那麼她傷皇後,天傲絕應該不會在意吧,說不定還會感謝她呢。
天傲絕神色一冷,俊美的臉上籠罩著一層寒冰,充滿肅殺之氣。
花媚舞也察覺到馬車外的陣陣殺氣,卻絲毫不見慌張。
她可以肯定,那殺氣是針對天傲絕的!
雪月拉開門簾,一臉平靜地說:“有殺手。”
她對這樣的事早已見怪不怪了,美眸中閃過絲絲殺氣,要不是主子讓她不私自動手,她早就想動手了。
天傲絕邪魅一笑,那冰冷之氣從身上散發出來,眼中的寒光令人不戰而栗,很好,又動手了,還是在影兒在的時候,那他就不客氣了。
天傲絕跳下馬車,花媚舞掀開門簾,坐在馬車上興趣盎然地看著,一點也沒有插手的意思,她相信他足以擺平。
天傲絕對麵,是六個黑衣人,他們全身都是統一的黑色著裝,蒙得隻剩一雙雙折射著寒光的眼眸,四周籠罩著一層無形的殺氣,手上統一拿著一把泛著寒光的長劍。
天傲絕不知從哪拿出一把精致的暗黑鐮刀,那上麵泛著濃重的死亡之氣。
花媚舞神色了然,放下了門簾,她已經知道結果了,不必看了。
六個黑衣人將天傲絕圍了起來,然後共同揮劍,道道寒光直逼天傲絕。
天傲絕冷笑,迅速揮動著手中的死靈鐮刀,層層暗黑的波浪一圈圈從他四周向六個黑衣人噴去。
六個黑衣人隻能在空中調轉方向,然後齊齊向天傲絕攻去。
一會兒的功夫,七個人打了起來,天傲絕遊刃有餘地穿梭在六人中,時不時在他們身上添幾道深可見骨的傷,任由那鮮血流下,濺到衣服上,綻放出朵朵血蓮。
餘光掃到緊閉的門簾,天傲絕已經不想跟這六個人浪費時間了,手中的鐮刀毫不留情地割斷六人的喉管,鮮血頓時灑了一地。
天傲絕打了個響指,進了馬車。
馬車外,幾個黑衣人出現,把地上處理幹淨,悄無聲息地又消失了。
花媚舞聞到些許血腥味,知道他搞定了,掃了一眼他,輕聲說:“我要回相府。”
天傲絕饒有興趣,正常女子見血早就不知所措了,可她卻毫不驚慌,看來他的小王妃不簡單啊!
不過他很樂意一層層地揭開她神秘的麵紗。
對車夫說:“去丞相府。”,天傲絕毫不避諱地脫下染血的外袍,拿起放在馬車角落上幹淨的衣服穿了起來。
花媚舞若有所思,他在馬車上準備衣服,無非說明他遇到這種情況並不止一兩次了,看來處心積慮要殺他的人還真是堅持不懈呢!
她回去也得查查了,如果她沒看錯的話,剛才那六個殺手便是僅次於影殺門的無情閣的殺手,她相信不久那個人便會找上影殺門,波光流轉間,她的心思已千回百轉。
事關她今後的安全問題,她不得不調查清楚,而且她很有興趣多了解天傲絕,因為這樣她就有更多的籌碼,更多她以後離開時的籌碼。
馬車停了,花媚舞在雪月的攙扶下走下馬車,做足了一個柔弱女子的形象。
“等等。”天傲絕跳下馬車,走到花媚舞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