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個粗獷的大漢大聲說道:“你們討論那什麼鳥輪子有啥用處,咱們這些散修別說摸了,連看的資格都沒有,亂亂糟糟的擾了大爺的酒興。”
一個漢子站起來說道:“這位壯士說的極是,老子對那些個摸不到的鳥法寶不感興趣,但聽說南仙第一美人三公主要招親了,若是被選上倒是一番美事。”
在座的眾人均開始起哄,紛紛叫嚷著要抱得美人歸。
這時,一個京都的修士壓倒眾人的話語,說道:“說到我們三公主,到讓我想到一番趣聞。”
待眾人紛紛催促,那人才心滿意足的說道:“大夥可能不知道,這三公主曾經被指腹為婚,男方嘛,便是當今大元帥之二子。”
另一個漢子驚呼道:“那個被稱為三廢之一的二公子?”
那修士搭話道:“不錯,正是此人,三公主年幼時便美豔全國,那修煉的資質也是相當的出眾,如今年不過雙十已經是入微初期的修士,當年元帥二公子的廢名也是聲名遠播。”說著他端起酒喝了起來。
有人瞧得不耐煩,說道:“那後來呢?”
“後來,後來公主向那二公子挑戰,說要是男人就要打敗她,要不然就主動把婚事退掉,那二公子也算光棍,雖然被打得很慘,但也硬氣的退掉婚事,此事在當時的京都傳的沸沸揚揚,但有礙於元帥大人的顏麵,此事便被壓了下來。”
一個人嘿嘿笑道:“這是好事啊,要是那什麼二公子是個天才,這朵嬌花豈不沒了兄弟們的份了。”
角落一個開玩笑說道:“就你的尊容和修為,現在同樣沒有老兄你的份啊。”
眾人哈哈大笑。
這時平陽宗一個弟子小聲說道:“他們說的該不是申化師弟吧。”
倨傲少年冷哼一聲說道:“肯定是那個廢物了,以前就聽說他是什麼元帥的二公子。”
旁邊一個弟子答腔道:“可惜那個廢物死的早,要不然真想看看他知道這條消息時難看的臉色。”
另一個人也順著話說道:“死的倒是可惜,以後少了一個撒氣的對象,我都不習慣了,”說著給人哈哈笑了起來。
南宮燕臉色有點發白,怒喝道:“都別說了,好好的提一個死人幹什麼。我吃飽了,先去休息了。”說著便轉身下樓去了。
幾人也無趣的跟了上去。
張閑雲歎了口氣,他又想起申化消失前那種變態的執迷還有臨死前解脫的情緒。
從元帥府,再到平陽宗,屈辱便一直伴隨著他,也許他生在一個普通的家庭會幸福許多吧。
到底是哪錯了,是申化不屈的執迷,還是這不公的世道?
也許就是一個不恰當的人投生到一個不恰當的家庭吧,但,這個世界上沒有假設,所以才留下了那麼多的悲劇讓人去感懷吧。
“將你的願望實現,你是否會得到安息,嗬嗬,你精魂都被我吞噬了,哪來的感歎,但你的願望我還會實現的,這,是一個男人的承諾。”
一聲驚呼打斷了張閑雲的沉思:“看啊,是海心仙子,我沒花眼吧。”
張閑雲一抬頭也看到海心仙子正從三樓下來,容顏如左,依然的高貴典雅,依然的婀娜多姿,看到她仿佛空氣中也彌漫著大海的味道,海藍的雙眸更是迷醉了整個樓層的男人,皮膚光潔而充滿彈性,柔而不媚的的絕世容姿絕對當得起人們口中的仙子之稱。
這時,從樓上下來的海心仙子也發現了對她遙遙舉杯的張閑雲,海心仙子先是一喜,接著又想到了什麼,閃過一絲羞惱。
在其旁邊的一個青年男子敏銳的發現她的變化,鄒眉道:“師妹,你認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