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給就是沒給,上次讓你們吃了個免費的,我已經當做善事沒在為難,而這次你們還想抵賴,走,跟我去官府去!”

說話不流半分情麵,肥頭大耳,滿臉刁鑽的可惡,一看此人就不是一善類。

“我明明看見你將我給的五文錢放進自己腰間的口袋裏,掌櫃的您可不能這樣啊。”三十來歲的夫人一臉愁容,低聲下氣地解釋著。

“上回都沒錢給,這回你何來錢?你們這不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嗎?”掌櫃抱臂環胸,一副鄙視的看著母子倆。

“我、我娘給了錢......嗚嗚......”婦人身旁一個差不多八九歲樣貌的男孩哭的機會喘不過氣來。

“大夥看看,看看,這對母子居然聯合起來撒謊,你說你們給錢了,證據呢?證據何在?”

“就是啊,說話也得將真憑實據啊,肯定沒給錢。”眾位圍觀的人一種喧嘩。

此時那掌櫃一副囂張的樣兒,白萱看的咬牙牙,狠不得給上幾耳光,居然狗仗人勢,以大欺弱!

“我、我明明將錢給到你手上了,還看見你親自塞進了腰間的錢袋裏......”

“好了好了,你沒錢給就直說,何必在這說謊騙人毀我名譽,走,跟我去見官!”說著,就抬起手拉著婦人準備出門。

“慢著!”白萱手持折扇,一把打落在掌櫃拉著婦人的手,很不善意的看著掌櫃。

肥頭大耳的掌櫃回眸看清,此人一身上好絲綢的錦衣,長得氣宇軒昂,定是不好惹的,便客客氣氣說道:“公子,這是我的事情,外人無需插手。”

“這事情本公子還就管定了!”白萱一雙黑眸,暗藏殺氣的看著討厭的掌櫃。

被如此淩厲的眼神一看,掌櫃心中一陣瑟縮,暗地裏抹了一把虛汗,此舉正泄露了他的心虛。

“大姐,您別擔心,我會替你討個公道。”

“多謝公子,多謝公子。”婦人連忙準備下跪,白萱順勢立馬扶住,“大姐嚴重了,舉手之勞何足掛齒。”

“大姐,你原原本本說說是怎麼將錢給掌櫃的?”白萱將婦人扶坐在凳子上,斯條慢理地給她到了一杯茶。

“上次沒給錢,那是因為孩子他爹剛過世,所以錢都拿去買棺材花完了,這個我承認。而這次我在染坊找了一份工作,得了點錢,就想帶孩子來吃餐好的,兩個饅頭一碗麵一共整整五文錢,我分毫不差地給到了掌櫃手上,還親眼看見他塞進錢袋裏的,哪知我們要走的時候,他攔住我們,說我們又在這裏白吃白喝,之後的公子都看見了。”

婦人抱著孩子,滿眼淒苦。

“你是不是從染坊剛領完工錢就帶孩子來吃了?”白萱似乎想到什麼,繼續追問。

“恩。”婦人點了點頭,不解的看著白萱。

白萱眼眸勾起一抹陰冷的笑,起身看向掌櫃,一瞬不瞬掃了掃,“掌櫃,之前聽你說上回她們也沒給錢,而你便當做善事沒計較了對吧。”

掌櫃立馬清高地抱拳點頭,斜眼看了看母子倆,“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