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婉繼續帶著桃花在街上閑逛,無意間發現一家商鋪要出售,她一時好奇便走了進去。
房間內已經空蕩蕩的,隻有一張櫃台上坐著一位書生模樣的人,隻是他一臉的憔悴,無神的坐在那裏,甚至都沒有聽到陸婉走進去的聲音。
陸婉走過去,用手輕輕地在櫃台上敲了敲,他這才抬起頭,目光暗淡的望著陸婉,無力的問道,“姑娘,有什麼事嗎?”
“我在外麵看見牌子,你這裏真的要賣?”
那位書生無力的歎了一口氣,道,“實在沒有辦法了,家裏能賣的東西都賣了,如今就隻剩下這座空房子了。”
陸婉瞧著他身上所穿的衣服,並不像是窮苦百姓家的人,便疑惑的問,“敢問公子家裏是出了什麼事?”
“唉,一言難盡,姑娘,你要買房子嗎?”
陸婉心裏確實有這個打算,便點頭說道,“是啊,不知這個房子要多少錢?”
“五百兩銀子。”他直接開口,桃花明顯一驚,咽了一口唾沫,驚訝的說道,“五百兩?這也太貴了吧?”
“姑娘,這處房子一共有兩樓,我這裏以前是開藥鋪的,樓上還有好幾間廂房,而且這裏位於鬧市中心,姑娘買了這房子,不僅可以住人,以後也可以做些買賣,五百兩,真的不算多,另外我家裏實在等著用錢,不然我一定會讓姑娘一些錢的。”
陸婉環顧了四周,心裏覺得很滿意,便開口爽快的答應道,“好,我買下了,這裏是一張八百兩的銀票,全都給你,人總會有遇到困難的時候,別泄氣,困難總會過去的。”
那位書生滿眼感激的望著陸婉,激動的幾乎說不出話來,他將地契和房契交給陸婉,然後從櫃子的抽屜裏取出一個精致的木盒子。
“姑娘,我這裏有些名貴的藥材,原本是想留著自己珍藏,如今見姑娘如此心善,我便送與姑娘吧,我讀過很多醫書,對藥材頗有研究,這裏的藥材或許對除去姑娘臉上的傷痕有所幫助,姑娘請收下吧。”
“你覺得我臉上的傷疤還有可能除去?”
那名書生始終彬彬有禮,用著不疾不徐的語氣輕鬆笑道,“姑娘臉上的傷疤雖然年數已久,但所幸傷痕並不是很深,隻要每日不懈將藥物與美膚露同時敷於臉上,加以保養,相信隻要姑娘堅持下去,傷疤總會慢慢修複的。”
“那我就收下了,多謝!”
“姑娘別客氣,你幫了我如此大的忙,是我應該感謝你,這點回報根本不算什麼,我還有事,必須先走了,後會有期。”
那名男子說完便匆匆離開。
一直站在旁邊沉默不語的桃花納悶的問道,“小姐,你買這個空房子做什麼?我們以後又用不著。”
陸婉神秘一笑,“總會有用到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