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聽說在後山的山崖上長著一種極為稀有的花,好像就叫月蘭花,隻是這種花一直沒有人親眼見過。”
簡玉墨很納悶,不禁問道,“她要月蘭花做什麼?”
“婉王妃不是開了一間美人坊麼,奴才覺得婉王妃一定是用月蘭花來研究美膚產品的。”
司雪衣站在不遠處,將雲山與簡玉墨說的話全都聽在耳裏,她的心裏不禁一顫,王爺這是要開始討好婉王妃了嗎?
她之前所做的一切都不是白費了嗎?她暗暗發誓,一定要將王爺的心思全部轉移到自己的身上。
美眸轉了轉,她突然心生一計。
午後,簡玉墨準備好一切,正打算去後山找月蘭花,忽而雨珠匆匆趕了過來,直接跪在他的麵前,擔憂的說道,“王爺,不好了,雪王妃出事了。”
簡玉墨心裏一怔,立即問道,“雪王妃怎麼了?”
“奴婢也不知道,雪王妃剛才吃了一碗甜棗羹就一直嘔吐不止……”
雨珠的話還沒有說完,簡玉墨便丟下手中的東西,大步朝著水玉軒而去,同時命令雲山去請大夫。大夫在為司雪衣仔細的把脈之後,起身對著簡玉墨微微笑道,“恭喜王爺,雪王妃並無大礙,而是懷有身孕了,隻是從脈象上來看,胎位並不是很穩,需悉心調養、每日保持愉悅的心情。”
簡玉墨似乎有些難以置信,再次確定性的問道,“當真如此?”
“老夫從醫數十年,這點把握還是有的。”
桃花送大夫出府,房間內便隻剩下簡玉墨與司雪衣兩人。
有風從外麵吹來,珠簾上的風鈴發出清脆的聲響。
司雪衣見簡玉墨的臉上沒有絲毫即將為人父的欣喜,心中難免有些不安與失落,她揉捏著手中的手帕,閃著濕潤的眼眸,低聲說道,“王爺,你不高興嗎?”
簡玉墨走到她的身邊,笑著說道,“你懷孕了,我當然高興,大夫說你的身子需要調養,我這就去廚房命人給你做些有營養的補品。”
“王爺。”司雪衣急切的叫住他,傷心的說道,“這件事情王爺可以讓雲山去做,怎麼需要你親自前去?王爺是想故意躲著雪兒,對嗎?”
“雪兒,別胡思亂想,大夫說你需要保持愉悅的心情。”
“可是雪兒不是木頭人,自從婉王妃去世以後,王爺對雪兒就冷落了很多,王爺是不是覺得婉王妃的死和雪兒有關?”
簡玉墨柔聲勸道,“又胡思亂想了,不是?你的性格我很了解,所以婉王妃的死我從來都沒有懷疑過你,況且她不是還沒有死嗎?”
司雪衣斂眸,眼神裏流動著一股哀傷與淒婉,“王爺是打算讓婉王妃再回王府嗎?”
“雪兒,現在你要做的就是靜養身子,其他的事情先不要管太多,我去命下人給你準備一些補品,一會兒就回來。”
簡玉墨走了,司雪衣的瞳孔逐漸變得渙散,難道這樣還是無法得到他的關心和關注嗎?她不明白,王爺的心向來都在自己的身上,究竟是從何時開始改變的?
美人坊內,陸婉苦心研製許久,終於在古代落後的條件下,研製出現代人才使用的麵膜,包括清涼綠豆麵膜、補水蘆薈麵膜、養顏蜂蜜麵膜等等。
至於效果怎麼樣,需要找個人來試驗一下。
想到這,她抬眸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花花,眼含笑意。
花花看到她的笑容,卻莫名的感到陰森寒冷,他有些不安的問道,“幹嘛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想不想敷麵膜?”
花花看了看她手中那個類似鬼臉的東西,堅定的搖頭,“不要!”
“由不得你,快點躺下。”
“那是什麼鬼東西?不要。”
陸婉嚴肅的看著他,警告道,“花花,不聽話了,是不是?”
在陸婉的強烈要求下,花花隻好帶著滿臉的不情願躺在了一旁的軟榻上,而後陸婉便小心的將麵膜敷在他的臉上。
她的動作很輕很柔,每次她的手從他的臉上滑過,花花感覺自己的心裏像是被羽毛拂過一樣,軟軟的、綿綿的,讓他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