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雪衣的目光落在陸婉的身上,眼底閃過一絲怨恨與嫉妒,不解的問道,“那你帶這個女人來幹什麼?”
雲山不好意思的笑道,“是王爺想見婉王妃。”說完,他回頭對著陸婉笑道,“婉王妃,請進吧。”
雲山推開臨水閣的門請陸婉進去,花花緊跟其後想要進去卻被雲山攔住了,他解釋道,“王爺說了,臨水閣不是隨便之地,沒有他的準許,任何人都不能進去。”
花花假裝聽不懂,執意要進,陸婉隻好勸道,“花花,你就在這裏等著我,我很快就出來。”
司雪衣眼睜睜的看著陸婉走進臨水閣,心中愈發不安和不服,王爺不是說臨水閣是禁地,除了他和雲山,任何人都不得入內嗎?為什麼這個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走進去?
“雲山,王爺到底傷的怎麼樣?”陸婉一邊走,一邊還是忍不住確定性的問道。
“王爺傷的挺嚴重的。”雲山依舊說著剛才的話,但是語氣明顯輕鬆了很多,嘴角似乎還帶著一絲隱忍的笑。
“會死嗎?”
雲山一愣,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所以隻好沉默不語,他默默地帶著陸婉來到了一個房間,而後對著薄紗帷幔的裏麵複命道,“王爺,婉王妃來了。”
裏麵沒有回應,陸婉一怔,難道真的傷的的很嚴重?
停了停,雲山向後退了一步,對著陸婉說道,“婉王妃,王爺就躺在裏麵的榻上,你快去看看吧。”
雲山說完就走了出去,還順便關上了門。
陸婉有些茫然的看了看雲山,然後再回頭,用著疑惑的眼神看著麵前的薄紗帷幔。
雖然是薄紗質的,但是裏麵的情況一點也看不清楚。
“王爺?”她低聲試探性的叫了一聲,可是沒有回應,她隻好抬步走上前去,掀開麵前的帷幔。
出乎她意料的是,帷幔的裏麵隔著幾步遠還有一麵帷幔,她掀開第二條輕紗帷幔,發現裏麵還有一個,哦no,她很不理解,一個男人的房間安置那麼多的簾布幹嘛?
掀開第三層帷幔的時候,眼前終於明朗了,一張偌大的床,四周掛著透明的薄紗,從窗外吹進來的風,吹動薄紗輕舞飛揚。
簡玉墨安靜的躺在床上,閉著眼睛一臉的平靜,像是睡著了一樣。
“王爺?”陸婉走近一步,再次低聲叫喚了一聲,可是簡玉墨依舊沒有任何的反應。
她的心裏一怔,迅速走上前去,下意識的將食指放在他的鼻息間,卻感覺不到一絲他的喘息。
她的手閃電般抽回,心裏驚慌失措,王爺真的死了?她一時間亂了分寸,不知道該怎麼辦。
“王爺,你千萬別死啊,一定要堅持住,我現在就出去找人來救你。”陸婉匆促說完轉身就要離開,手腕卻被一個冰冷的手抓住,她的臉色瞬間蒼白。
她驚懼回眸,發現簡玉墨竟坐了起來,眼神裏流露出一種似笑非笑的感情,她的心弦不由得一鬆,慘笑道,“王爺,你沒死啊?”
簡玉墨打量了她一眼,似乎在她的眼中看到些許的失望,便冷音質問道,“怎麼,你希望本王死嗎?”
“不是啊,既然你沒死,為什麼要裝死騙我過來?”
簡玉墨隱隱一笑,起身穿衣不疾不徐的說道,“你騙過我一回,我又騙了你一回,扯平了。”
“王爺讓我過來,有什麼事就直說吧。”
簡玉墨沒有回答,而是低身從一個抽屜裏取出一個小盒子遞給陸婉。
陸婉不解的看了他一眼,打開發現裏麵放著兩株鮮嫩的月蘭花。
“這是你找到的?”她驚喜之餘,稍稍有些驚訝,月蘭花極為稀有,可望而不可即,她去過好幾次,卻隻找到一株月蘭花,他卻一下子找到了兩株。
簡玉墨悠然的坐在一旁,專注的欣賞著陸婉臉上的表情,不急不緩的答道,“是。”
“送我的?”她不太確定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