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不明白她突然會如此生氣,隻好懷著不安的心離開了。
陸婉抬眸睥睨著還在暗笑的花花,眸光一暗,咬牙切齒道,“你竟然敢笑?信不信我把你舌頭割下來?”
“如果你也是用嘴咬的話,我非常樂意。”他賤賤的笑道。
陸婉發現自己竟不敢去看他的眼睛,他清澈如水的眼眸似乎帶著一股魔力,隻要看一眼,似乎就會被吸進去。
她故意撇開視線,故作平靜的說道,“你自己吃吧,我和桃花要進宮,我們走後,你要乖乖地呆在家裏,哪裏也不準去。”
陸婉帶著桃花來到宮門的時候,南平早已在那裏等候,在她的帶領下,她們來到了皇後娘娘靜顏的未央宮。
未央宮雖龐大雄壯、威嚴壯麗,但難掩一絲淒涼之意,偌大的未央宮內,卻隻能看見寥寥幾個宮女和太監,和蒹葭宮相比,這裏像是冷宮一般。
“顏姐姐,顏姐姐,你看我帶誰來了。”南平走進未央宮,便高興的喊道,隻是一連喊了數聲,都沒有得到一點的回應。
她步履便匆匆朝著主殿而去,宮女采荷迎麵走來,先是對南平施禮後,而後低聲提醒道,“公主,皇後娘娘身體不適,服了藥剛剛躺下,公主讓娘娘好好休息吧。”
“顏姐姐怎麼了?好好地怎麼病了?”南平滿臉著急,擔憂的問。
采荷也是一臉的傷心難過,她幽幽的歎了一口氣,緩緩道,“娘娘得的是心病,皇後娘娘終日心情欠佳,飲食難安,身子自然也就跟著不好了。”
南平聽完,直接拉著陸婉走了進去。
“婉姐姐,顏姐姐的心事多半是因為臉上的胎記,你一定要幫幫她。”南平一邊走一邊懇求道。
陸婉在心裏也大抵猜到了這位皇後娘娘的處境,雖貴為一國之母,坐在後宮權力的最高端,卻一直被皇上冷落,同時每天還要處處提防著其他妃子、美人的暗算,這樣的生活和以前的陸婉倒是極為相似。
她微微點了點頭,保證道,“我既然來了,一定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
“顏姐姐,你怎麼病了?”南平走進寢殿,坐在靜顏皇後的床邊,關心而又著急的問道。
靜顏皇後聽到她的聲音,勉強坐直身子,而後露出一絲艱難的笑,道,“平兒,我沒事,你怎麼這個時候來了?”
陸婉站在南平的身後,一直細細的打量著靜顏皇後,在她右側臉頰有塊顏色極深、極為醒目的胎記,呈扇形狀,幾乎覆蓋著大半張臉,讓人不敢直視。
“顏姐姐,我今天帶來了一位美顏師,她也是軒轅哥哥的妹妹,她技術高超,可以幫你除去臉上的胎記。”南平說到這,轉身將陸婉拉到靜顏皇後的身邊。
“民女參見皇後娘娘。”陸婉先是學做古人施了一個禮。
靜顏的眼眸沉靜如水,似乎對除去胎記之事不再抱有任何的希望,她對著陸婉淡然的說道,“不必多禮,起身吧。”
“娘娘,你別泄氣,雖然你臉上的胎記顏色很深,麵積也很大,但是民女還是有辦法幫助娘娘的,隻是一時間難以輕鬆的除去,需要時間慢慢的根除及修複。”
“其實這個胎記除不除去都已經不重要了,這麼多年了,我已經習慣了。”靜顏目光流轉間,頗為無力且無奈的說道。
南平隨即勸道,“顏姐姐,你不能就這麼放棄了,隻要除去臉上的胎記,你就會變得很美,到時候皇兄也就不會冷落你了。”
靜顏的眼眸依舊暗淡無光,她的嘴角揚起一抹淒涼的笑,緩緩說道,“皇上的心裏沒有我,又怎會因為我的容貌改變而改變心意?”其實她的心裏很明白,當初自己能嫁給皇上,坐上皇後的位置,都是太後在操作,皇上對她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不僅如此,皇上還把對太後的不滿全都怪罪在她的身上。
“皇後娘娘,民女覺得愛美是每個女人的天性,我們變美並不是為了要討好男人,而是為了我們能在這個世間活的更加精彩,人生匆匆幾十年,不要留下遺憾才好。”陸婉揚眉一笑,不急不緩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