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無言,進了宮,皇上的貼身太監告訴簡玉墨,皇上一直在歌美人的蒹葭宮,一直不曾出來,也不準任何人進去。
“歌美人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陸婉忽而著急的問道。
“回婉王妃,歌美人的情況並不好,十幾個太醫都去了蒹葭宮,歌美人卻一直沒有醒過來,情況萬分危急,所以皇上才會一直守著。”
那名太監說完便走了,簡玉墨看了陸婉一眼,不解的問,“你現在還有心思去關心歌美人?”
陸婉解釋道,“畢竟她是在將軍府受傷的,如果她不幸出了事,就算沒有之前的那些書信,爹爹和我們家人也難辭其咎,看得出皇上很寵愛那個歌美人,所以我們還是祈禱她不要出事比較好。”
“你放心,她不會有事的。”簡玉墨頗為雲淡風輕的說道。
“你怎麼知道?”
“昨晚我也在場,那名黑衣人出現目的並不是要行刺皇上,歌美人替皇上擋的那一刀,傷口並不深,至於她現在為什麼還沒有醒過來,和你有關。”
陸婉頓時覺得有些莫名其妙,疑惑的反問道,“和我有什麼關係?”
簡玉墨輕笑道,“你故意安排一個女人想要吸引皇上的目光,而且差一點就成功了,歌美人在後宮多年,又怎會給皇上機會去想別的女人,所以她自然要想辦法將皇上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上。”
陸婉的心中一沉,這個女人的心思竟然如此細密?不過她現在更關心的是那個黑衣人,於是她繼續不解的問,“如果那個黑衣人出現的目的並不要行刺皇上,那他想幹什麼?”
“直到現在你還沒看出來嗎?那個黑衣人隻是想要將侍衛兵引去大將軍的書房,從而發現那些書信。”簡玉墨篤定的語氣,仿似他對整個事件都非常了解。
然而陸婉越問就越想知道的更多,“那名黑衣人是誰?抓到了嗎?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奇怪的是,他逃進大將軍的書房後就奇跡般的失蹤了,那麼多的侍衛兵都沒能抓住他,所以我覺得他很有可能就是將軍府內的人,而且還和敵國明月國有關係。”
陸婉的心裏咯噔一下,臉頰瞬間慘白,將軍府內的人,還和明月國有關係,她的腦海中瞬間想到了一個人。
簡玉墨打量著她奇怪的反應,忍不住追問,“你是不是想到誰了?”
“沒沒有。”陸婉違心般的說著,隻是心裏已亂作一團。
說話間,他們來到了歌美人的蒹葭宮,南平公主在宮門外,想要進去見皇上,但是門口守著的太監一直勸她離開,並告訴她,皇上現在誰也不見。
南平一轉身看見陸婉和簡玉墨,迅速朝著他們跑過去,而後擔憂的說道,“婉姐姐,四哥,你們來的正好,你們快去求求皇兄,讓他們放了軒轅哥哥和麒麟哥哥,這件事情和他們有什麼關係?”
“皇兄一直最喜歡的就是你,如今連你都不見,我們就更沒有機會了。”簡玉墨依舊擺著他那張千年不變的麵癱臉,波瀾不驚的說道。
陸婉不悅的白了他一眼,不滿的質問道,“那你帶我進宮做什麼?”態度竟然如此消極,陸婉真不該奢望他能對這件事情多盡心盡力。
“沒有辦法可以想啊。”說完,他便俯身在陸婉的耳邊輕聲說了些什麼。
陸婉暗自思忖了片刻,不太確定的問道,“這樣真的可以嗎?這可是欺君之罪,再說太醫都不能讓歌美人醒過來,我能有什麼辦法?”
“你可以這樣。”說著,他再次在陸婉的耳邊輕聲說了些什麼。
一旁的南平公主視線在他們之間來回,著急而又不解的問,“你們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平兒,你先回自己的宮裏,不用擔心,這件事情就交給我還有你四嫂。”
那一聲“四嫂”說的很自然,陸婉再次不悅的翻了翻白眼,這個男人都什麼時候了,竟然還有心情開玩笑?
按照簡玉墨所教的方法,皇上真的允許他們進了蒹葭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