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玉生狐疑的盯著他,很想知道他葫蘆裏賣的到底是什麼藥,於是想了想便起身朝著自己的寢殿而去。
那名下人屁顛屁顛的跟在他的身後,臉上賊賊的笑著,心中同時在想著,簡玉生若是一高興會賞賜什麼好東西給他?
走進簡玉生的寢殿,他親自上前將床頭的帷幔掀開,對著簡玉生自得的笑道,“爺,您請看,小的把誰給帶來了。”
簡玉生低眸望著躺在床上的陸婉,她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一樣,但是眉頭卻一直微微的皺著。
他的眸光不由得一暗,陰冷的望著那名下人,冷聲質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名下人沒有在簡玉生的臉上看到一絲一毫高興的跡象,一時間心中納悶十足,他不解的說道,“爺,你不是一直喜歡這個女人嗎?所以小的就想辦法把她給您送來了。”
“她怎麼了?”
那名下人繼續諂媚的笑道,“她沒事,小的隻是給她下了一點點的媚藥,保證今晚會讓爺……”
“啪――”那名下人的話還沒有說完,臉頰一側便傳來一陣劇痛,他本能的捂住那半張臉,不解的看了簡玉生一眼,似乎還很委屈的問道,“爺,難道你不開心嗎?”
“滾!”簡玉生忍無可忍,對著他狂吼一聲。
那名下人感覺自己的心肝都快碎了,立即以閃電般的速度撤了出去,心中也不敢奢望簡玉生會賞賜好東西給他。
簡玉生坐在床邊,安靜的看著陸婉的容顏,心中充滿矛盾與糾結,陸婉是他遇到過的女人中最特別的一個,因為她吸引他的地方並不是美色,他總覺得再陸婉的身上有種溫暖的東西,隻要靠近她,心裏莫名就會變得很溫暖,很舒服。
隻是她竟然是他的四嫂,現實將他對她所有的幻想和期望都打破。
夜漸漸深了,可是陸婉卻一直沒有下落,簡玉墨幾乎找遍了京城的每一個地方,卻都沒有尋到陸婉的蹤影。
他的心裏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想起曾經在夜裏街邊看到的一幕,他的心裏就愈發不安,會是他把陸婉帶走了嗎?
正出神間,雲山輕輕走了進來,在他的身邊稟告道,“王爺,十王爺來了。”
簡玉墨不禁看了一眼外麵的夜色,都已經這麼晚了,十弟怎麼還會來?
他帶著疑惑走出臨水閣,簡玉生就站在外麵,他的身後落著一座轎子。
“十弟,這麼晚了,你來找我,所為何事?”
簡玉生的眼中帶著一份凝重,開口非常歉意的說道,“四哥,我是來向你賠不是的,之前我並不知道四嫂的身份,以至於差點因此釀成大錯,不過四哥放心,從今以後,我不會再對四嫂有絲毫的非分之想。隻是府中的下人不懂事,今日竟將四嫂送進了我的府中,現在我完璧將四嫂送來,還請四哥不要讓此事損壞我們之間的兄弟情義。”
“婉王妃在你那裏?”簡玉墨的心裏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正是,四嫂此刻就在我身後的轎子裏。”
簡玉墨大步走過去,掀開轎子前的帷幔就看見歪倒在轎子內的陸婉,他眉頭一蹙,不解而又擔憂的問,“她怎麼了?”
“呃……”簡玉生猶豫著,似乎有些難言之隱,思忖片刻,他淡淡的答道,“四嫂隻是暫時暈迷過去,用不了多久就會醒來,夜已深,我就不打擾四哥和四嫂的休息了。”
簡玉生說完就走,隻是走了兩步,他的內心還是有些不安,於是又退了回去,在簡玉墨的耳邊低聲說道,“四哥,四嫂中的是媚藥,藥效很快就會發作,但是我沒有解藥,現在能救四嫂的人就隻有你了。”
簡玉墨的眼眸瞬間陰暗,咬牙切齒的問道,“是誰為她下的藥?”
“不是我!”簡玉生看著簡玉墨陰森森的眸光,隨即為自己辯解道,“如果是我做的,我就不會再把四嫂送回來了,四哥放心,我回去後,一定好好懲治那些刁奴。”
簡玉生信誓旦旦的說完,沒有多做停留,立即閃身離開了那裏,整顆心依舊忐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