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婉在簡玉墨的身邊守了一夜,可是他還是沒有醒過來。
蒹葭宮內,媚妃娘娘離歌聽說那些人並沒有除去陸婉,心中十分動怒,不禁拍案怒罵道,“一群廢物,那麼多人竟然對付不了一個女人嗎?”
身邊的小太監隨即低聲解釋道,“娘娘,本來除去她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但是中途四王爺突然出現,您也知道,四王爺武功高強,所以那些人才沒有成功。”
“那些人沒有被四王爺認出來吧?”媚妃娘娘稍稍不安的問。
小太監隨即肯定的答道,“應該沒有,而且四王爺受了重傷,傷口在致命的部分,不知道還能不能活下去。”
“什麼?!”媚妃娘娘的美目驀地圓睜,眸中閃爍著一絲不安,她厲聲質問道,“本宮要除去的人是陸婉,為什麼會傷到四王爺?”
“本來他們的目標是陸婉,但是四王爺一直死死地保護著她,那一劍也是四王爺替她擋下的。”
“皇上駕到――”
媚妃娘娘還想再說些什麼,忽而聽見外麵的小太監高聲通報,於是她迅速換了一個表情,站起身滿臉笑意的迎了過去。
“臣妾參見皇上,恭祝皇上福祿安康。”她笑意盈盈,深情款款。
簡玉衍很自然的將媚妃娘娘攬入懷裏,兩個人一同坐在軟榻上,他不禁笑著問道,“愛妃在做些什麼?”
“臣妾正無聊呢,皇上最近也不來看臣妾,臣妾以為皇上已經把我忘記了。”
“朕怎麼會把你忘了?”簡玉衍笑著解釋道,“朕最近在忙於與明月國的往來上,明月國的新帝正準備向大玉國求和,下個月他會親自前來,朕自然要提前做好準備。”
媚妃娘娘不由得向簡玉衍的懷裏靠了靠,好奇的問道,“明月國打算以何種方式與我們求和?”
“這求和的方式無外乎就是和親與貢奉,具體的事情自然要等到他到的時候再仔細的商討。”
媚妃娘娘的眼眸忽而精明的轉了轉,笑道,“皇上,臣妾覺得若是和親的話,後宮中有位公主再合適不過了,那就是南平公主。”
簡玉衍哼笑道,“不妥,太後臨終前再三的囑托朕要好好的對待南平公主,若是太後在天之靈知道朕將公主嫁到那麼遠的地方,一定會責怪朕的。”
媚妃娘娘想將南平嫁到明月國,就是想削弱皇後娘娘的勢力,見簡玉衍不同意,她繼續說道,“皇上,臣妾聽聞這明月國的新帝自登基以來,後宮還沒有納一個妃子,如果將南平公主許配給他,那公主也就名正言順的成為他們的皇後了,這樣一來對我們大玉國也有好處啊,也更利於兩國的穩定交往。”
簡玉衍思慮片刻,覺得媚妃娘娘說的並不是完全沒有道理,於是便笑道,“那朕就再考慮不考慮,隻是這南平公主性子執拗,未必會答應。”
媚妃娘娘繼續媚笑道,“皇上的話,她豈有不從的道理?”
整整過去了兩天,簡玉墨才清醒過來,陸婉因為過於疲累,竟坐在他的身邊睡著了。
簡玉墨睜開眼睛時,就看見坐在一旁的陸婉,她正托腮沉睡,眉宇間帶著深深的憂慮,即便是閉著眼睛,但依舊可以清晰的看見她臉上的疲憊。
簡玉墨忍不住抬起手臂,大手劃過她的臉頰。
幾乎是肌膚接觸的一瞬間陸婉就醒了過來,她茫然的看了看四周,最後將視線定在簡玉墨的身上,略帶驚喜的問道,“你醒了?”
“嗯,我睡了多久了?”
“今天已經是第三天了。”陸婉翻了翻眼,不滿的說道。
“你一直在這裏守著我?”
陸婉想了想,故作冷冷的承認道,“是啊,因為我擔心你死了,我就看不到你了。”
簡玉墨眉心一蹙,低語道,“能咒我點好的嗎?”
“你不是沒死嗎?現在感覺怎麼樣?傷口還疼嗎?”陸婉說完便開始檢查簡玉墨的傷口。
“疼,心疼。”他悶著一張臉繼續說道,“因為有人不僅對我不冷不熱,竟還讓我去娶別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