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1章 隻能是女人1(2 / 2)

陸婉心中一沉,果然被她猜中了,於是她毫不猶豫的走出王府,朝著同福客棧而去,雲山為了保護她,隻好一路跟隨。

春天的夜裏很安靜,安靜到似乎可以聽見夜來香開花的聲音。夜風帶著絲絲的香氣,月光下,整條街道沉浸在一片寧靜之中。

忽而前方不遠處傳來一陣劍與劍摩擦衝擊的聲音,電光火花的聲音在這個安靜的夜裏顯得尤為刺耳。

陸婉迅速加快步伐向前走去,遠遠的便看見在街道邊的一塊空地上,夜菀辰與簡玉墨打的火熱,彼此不分勝負。

劍與劍在猛烈的碰撞時,產生的火花甚至照亮了四周。他們的動作很快,看得陸婉眼花繚亂。

他們並不像是在切磋武藝,每一次的出擊都似乎想要將對方直接斃命,然而由於他們武功相當,打了許久,誰也沒有占到便宜。

陸婉的目光落在簡玉墨的身上,他胸口的傷口剛剛愈合,大夫說盡量不要做劇烈的運動,尤其不能再練劍,而如今他卻竟然卻和另一個人比武。

陸婉因為擔憂向前走了幾步,接著淡淡的月光,忽而發現簡玉墨胸口的衣服被血跡浸染,而他看上去明顯有些體力不支。

她的心裏充滿不安,迅速走上前去,在夜菀辰的劍準備刺向簡玉墨的時候,她突然擋在他的麵前,夜菀辰手中的劍硬生生的停在她的麵前。

夜菀辰手執長劍,幽冷殘狠的目光在看到陸婉時驀地一怔,幽怨的眸光中帶著深深的哀痛與心疼。

“婉兒?”他呢喃低吟,此時此刻,她維護的人竟然是那個男人,他感覺自己的心瞬間跌入無底的深淵。

他強烈的目光讓陸婉的心中一疼,然而她卻依舊故作鎮定的擋在簡玉墨的麵前,大膽的與他對峙。

時間似乎停留在這一刻,唯有風在耳邊呼呼的刮著。

“婉兒,你讓開,這是我與他之間的事情,今天必須有個了斷。”簡玉墨強忍著胸口傳來的痛,望著夜菀辰憤恨的說道,想要和他搶女人,除非他死,不然他絕對不會把陸婉讓給任何人。

陸婉依舊執拗的站在簡玉墨的麵前不可離開,對著夜菀辰冷冷的說道,“你這麼做有什麼意思?就算你把他殺了,我也不會和你一起離開,因為他死了,我絕不苟活。”

夜菀辰如同石雕一般站在那裏,強忍著內心撕裂般的痛,但最後還是沒忍住,他的手一鬆,那把劍便直接掉在地上。

“婉兒,你當真把我忘記的那麼幹淨嗎?”他目光糾結,痛苦的問道。

而陸婉的表情依舊淡淡的,她波瀾不驚的說道,“從來都沒有記住過你,何來忘記之說?”

夜菀辰的嘴角揚起一抹慘笑,她冰冷的話語像匕首一樣直直的插入他的心髒,讓他心痛的幾乎喘不過氣來。

“如果你真的是這麼想的,那就當我從來都沒有來過。”夜菀辰艱難的說著,然後轉身默然離開,那把劍依舊安靜的躺在地上,像是被遺忘了一樣。

陸婉眼中的逞強在他轉身的那一刹那轟然倒坍,眸中忍不住淚光閃閃。

“婉兒。”身後,簡玉墨溫柔的喚了她一聲,陸婉收起表情一回眸,便被簡玉墨直接擁進懷裏。

他緊緊的抱著她,在她的耳邊低聲呢喃,“婉兒,這輩子我決不負你,我會愛你寵你一輩子。”

陸婉依偎在他的懷裏,她不敢閉上眼睛,因為害怕眼淚從眼眶中流下來。

雲山始終站在不遠處,看著眼前的一幕,著實被狠狠地感動了。

王府內,簡玉墨和陸婉一起回到房間,陸婉將他的衣服解下來,幫他檢查胸口上的傷口。

果然如她所料,簡玉墨胸口剛剛愈合的傷口,因為他的劇烈運動再次撕開了一道口子,鮮血浸透了他的衣服。

她隻好重新幫他上藥包紮,她一直沉默不語,安靜的麵容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簡玉墨一直深深的望著她,想了想,他開口疑惑的問,“他就是以前在你身邊的丫鬟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