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珠,快把經書還給我!”司雪衣麵露不悅,冷冷的命令道。
“王妃,奴婢也是在為你考慮,畢竟王妃還很年輕,未來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奴婢實在看不下去王妃現在的樣子,奴婢想讓王妃像以前一樣開心。”
司雪衣默默地歎了一口氣,依舊沉默不語。
雨珠見她略有所動,便繼續勸道,“王妃,你不能泄氣,也千萬不能那麼輕易的就輸給婉王妃,王妃隻需打起精神,終有一天會打敗婉王妃,到時候你和王爺還會像以前一樣恩愛。”
“雨珠,我已經不相信王爺了。”司雪衣眸光暗淡的說道,如果她真的在王爺的心裏有著十分重要的位置,那王爺為什麼不來看她?她已經好幾個月沒有見到王爺了,她待在水玉軒內,像是被遺忘了一樣,沒有人注意她的存在。
“就算你不再相信王爺,但是你能甘心婉王妃比你過得好嗎?王妃,隻要您願意打起精神,奴婢會有辦法幫您從婉王妃那裏將王爺奪回來。”
司雪衣平靜的眼眸中漸漸泛起漣漪,想起之前與陸婉之間發生的種種不愉快,她的眼底漸漸閃過一絲陰暗與不甘。
雨珠見司雪衣已經被說動,嘴角暗暗揚起一抹陰冷的笑。
陸婉將蘇絡璃帶進王府,每日早晚各抽時間練武。
蘇絡璃決定從教她基本功入手,習武第一步便是要練習紮馬步,她分別在陸婉的手中放著一盆花,而且還在陸婉的身下放在一盆仙人掌。
隻要陸婉稍有懈怠,就會直接坐上那盆仙人掌,為了不嚐到那種痛苦的滋味,她隻好堅持著,到最後,她感覺自己的兩隻胳膊和兩條腿都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習武,口頭上說說容易,若真練起來,陸婉真心覺得好辛苦。
“胳膊伸直,腿不要抖。”一旁的蘇絡璃看著陸婉,冷音提醒道。
陸婉的額頭已冒出了細微的汗,她的嘴角扯出一抹苦笑,對著蘇絡璃討好般的笑道,“絡璃,這樣真的好累,還需要多長時間?”
蘇絡璃漫不經心的掃了一眼前方,對著陸婉微微笑道,“看到那張桌子了沒有?那裏有一炷香,隻要等到那炷香完全的燒完,你就可以起來了。”
“什麼?”陸婉一臉的驚恐,那炷香那麼長,而且看樣子像是剛剛點燃,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燒完?
她的腿好累,好想坐下來休息,但是當看到身下那盆仙人掌時,她還是咬牙堅持住了。
為了練習輕功,陸婉無時無刻都在自己的腳腕上捆著兩袋沉重的沙子,這樣一天走下來,她感覺自己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走一般。
晚上,她躺在床上一點都不想動彈,簡玉墨看著她,忍不住笑道,“怎麼了?這才第一天,你就累成這個樣子了嗎?”
陸婉因為太累都不想開口說話。
簡玉墨湊過去,一邊細心的為她按摩,一邊心疼的說道,“婉兒,如果你真的感覺到那麼累的話,就不要練了,以後我來保護你。”
“不行,既然已經開始,就不能放棄。”她想,別人能做到的,她應該也能做到,她在心裏幻想著,自己有朝一日像簡玉墨那樣,可以在空中自由的飛,於是便有了動力。
“對了,那位姑娘你是在哪裏找來的?”簡玉墨忽而疑惑的問。
陸婉如實說道,“我在美人坊的門前貼了一張告示,她是看完告示自己來的,她的武功也很厲害,劍法快得來去無影蹤。”
“那她是哪裏人?有著什麼樣的身份,你了解嗎?”
陸婉搖頭,道,“我隻知道她是外地人,最近才剛剛來到京城,為了能夠更好的活下去,所以才願意教我武功的,怎麼了?”
簡玉墨沉思片刻,說出自己的憂慮,“畢竟她來曆不明,以後你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
“天底下哪有那麼多的壞人,你的警惕心是不是有點太強了?”
簡玉墨還是堅持己見,“留心總比無心強。”
“好吧。”陸婉說不過他,隻好淡淡的應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