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身穿竹綠色衣衫的女子坐在一架古箏前,輕輕的撫著琴弦,曲調動人心魄。
孟娘先行走進去,在屏幽的耳邊輕聲說了些什麼,隻見屏幽微微抬眸,看見簡玉墨時,嘴角揚起一抹微不可見笑意,而後點了點頭。
孟娘非常高興的走了出去,臨走前還順便將房門關上。
隻是讓陸婉和簡玉墨兩個人,同時麵對一個姑娘,難免有些尷尬。
“兩位公子請坐,屏幽這裏有美酒、美食,公子可以盡情享用,屏幽為公子彈奏一曲助興如何?”她語氣清淡閑適,雖說是對著他們說話的,但是眼神卻隻停留在簡玉墨的身上,這讓陸婉的心裏很不舒服。
“也好。”簡玉墨竟然應了一句,從一開始進來,他始終沉默不語,都是陸婉在說話,可是如今看見一位美女,他竟然開了他的金口,陸婉的心裏更加不悅。
屏幽說著便盡興彈奏起來,隻是那樂聲讓陸婉覺得愈發的心煩意亂,她俯身在簡玉墨的身邊低聲說道,“我覺得隔壁的房間有問題,不如你留在這裏,我去隔壁看個究竟。”
“好,你注意安全。”
“知道了。”陸婉說完起身,對著屏幽淡淡的解釋道,“我有內急,先出去方便一下。”
屏幽隻是笑而不語,陸婉覺得她那眼神,似乎巴不得她出去似的。
此刻陸婉的心裏滿滿的都是南平公主的安危,她沒有想太多,迅速走了出去。
二樓很安靜,每個房間的門都關著,陸婉看了看四周,見沒有人注意到她,便潛身走到那間房門口。
房門被一把大鎖鎖著,她根本無法打開,窗戶也緊閉著,她試探性的推了推,還是未能推開,不過她發現窗戶上是用紙糊上的,於是她輕輕在手指上吐了一點唾沫,而後在窗紙上點出一個洞,透過那個小小的洞口,她隱隱約約可以看見裏麵的大致情景。
那裏隻是一個簡單的房間,擺設與屏幽的房間差不多,根本沒有擱置任何的物品,陸婉覺得孟娘對她說謊,就表明這間房裏一定有古怪。
她繼續在其他地方點了幾個小洞,終於在兩張椅子上發現了南平和采心,她們被捆綁在椅子上,而且她們看著好像暈過去了。
陸婉的心中一緊,迅速朝著屏幽的房間而去,南平果然在這裏,她必須告訴簡玉墨,讓他想辦法救她們出去。
她推開房門,愕然發現簡玉墨竟然與屏幽坐在一起,他吹簫,她撫琴,兩個人四目相對,臉上都帶著愉悅的笑容。
陸婉的心中驀地一冷,她並不覺得他們的樂曲有多麼的好聽,相反她還有一種想要罵人的衝動,簡玉墨,你個人渣!
簡玉墨見她走進來,迅速收起玉簫朝她走過去,陸婉冷冷的掃了他一眼,在他的耳邊低聲提醒道,“你確定你是來找公主的?”
“發現什麼異常了嗎?”
“公主就被關在裏麵,房門被鎖上,我打不開,你想辦法吧。”陸婉的聲音冷冷的,甚至都不屑於去看他一眼。
聞言,簡玉墨直接走了出去。
陸婉隨即跟在後麵,疑惑的問,“你打算怎麼做?”
“當然是直接要人了,連公主都敢綁架,我看他們是活的不耐煩了。”簡玉墨說話間帶著陸婉來到樓下,正在忙著招呼其他客人的孟娘,迅速脫身走過來,笑著問道,“怎麼了,公子?怎麼這麼快就要走了嗎?”
簡玉墨在她的麵前站定,陰著一張臉直接問道,“其實我們是來找人的,你最近有沒有見過兩位約莫十八九歲的姑娘?”
孟娘許是久經沙場,練就了很好的心理素質,她坦然的答道,“公子,你說笑了,我每天都很忙,根本沒有時間出去,哪裏還會遇上什麼姑娘?”
“是嗎?那兩位姑娘中有一位是公主,你應該知道綁架公主會是什麼樣的罪名吧?”
孟娘依舊麵不改色的笑道,“公子,我想你一定是找錯地方了,公主怎麼會來我們這種窮鄉僻壤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