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1章 屏幽入府(2 / 2)

“哀家還能怎麼辦?這場婚禮就是哀家逼他的,難道還要哀家去逼著他洞房不成?他願意一個人呆著就呆著,明日司徒嫣來的時候,哀家再在她的麵前說些好話,盡量讓她不要將這件事情告訴大將軍與將軍夫人,哀家能做的隻有這麼多了。”

太後連連歎氣,說完就起身緩緩走進自己的寢殿內。

“娘娘,天亮了。”

冰蘭睜開迷蒙的雙眼,發現自己竟然趴在桌子上睡著了,她的大腦瞬間清醒,抬步走到司徒嫣的身邊。

司徒嫣依舊一身的大紅嫁衣,側歪著身子睡在床上,鳳冠依舊帶在頭上,隻是不知何時,頭上的紅蓋頭已經掉落在地上。

“娘娘,娘娘……”冰蘭見她睡得有些沉,便再次叫了幾聲。

司徒嫣緩緩睜開眼睛,眼神茫然不清的問道,“冰蘭,是不是皇上來了?”

冰蘭猶豫片刻,艱難的說道,“沒有,現在天都亮了。”

聞言,司徒嫣驀地瞪大眼眸,她迅速走到門邊,看著外麵已經透亮的天際,眼眸深處有一抹委屈與不安渙散開來。

新婚之夜,皇上竟然丟下她一個人在洞房,她甚至不敢想象,這意味著什麼?以後她還能指望皇上有多麼的愛她嗎?

冰蘭走到她的身後,柔聲勸道,“娘娘,現在不是傷心難過的時候,奴婢伺候你洗漱吧,因為等一下娘娘還要去太後的宮中給太後請安。”

司徒嫣的心裏雖然有很多的不滿和不悅,但也不得不在冰蘭的伺候下脫掉身上的紅色嫁衣,換了一件淺紅色的鳳袍。

待她穿戴好一切,外麵的天色已經大亮。

“娘娘,我們要不要等著皇上一起去太後的宮中?”冰蘭將最後一件步搖戴在司徒嫣的頭上,試探性的問道。

司徒嫣冷眸低斂,毫無溫度的反問道,“你覺得皇上還會來嗎?”

冰蘭隻好沉默不語,然後陪著司徒嫣一起去了太後的宮中。

清晨,陸婉在花叢中練劍,蘇絡璃在一旁靜靜的觀看,不由得稱讚道,“婉王妃,你的悟性很高,這套劍法一般人至少一個月才能學會,你這才剛練了幾天就已經如此熟練,這樣看來,婉王妃想要練就一身的絕世武功,也不是什麼難事。”

陸婉始終沉默不語,她一直將麵前的一株花當做簡玉墨,手中的長劍不受控製的刺向那株花,沒多久,那株花就被她蹂躪的香消玉殞了。

她收起長劍,默默地吐了一口氣,頓時覺得心裏輕鬆了很多,於是便帶著桃花去美人坊,繼續做她的生意。

傍晚,她回到王府,不經意間發現池塘邊的白色欄杆邊站著一位女子,女子背對著她,望著池塘,微風吹起她垂至腰間的長發。

陸婉的腳步驀地停住,眼睛怔怔的望著那位女子所在的方向。

桃花也看見了,首先開口疑惑的問,“小姐,那個女人是誰啊?看著好像不是雪王妃。”

即便隻是一個背影,陸婉也覺得有些眼熟,正當她思慮的時候,那位女子忽而轉過身來。

梨渦淺笑、麵容清新淺淡,笑容幹淨舒適,她不是柳暗花明中的花魁屏幽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小姐,那個女人是誰啊?我怎麼從來都沒有見過?她怎麼會在王府裏?”

陸婉沉默不語,她不用想也知道,這個女人一定是簡玉墨帶進府中的,看來昨晚的睡地板懲罰,對某人來說太輕了。

陸婉收起目光,假裝沒有看見她,繼續朝著水月軒而去。

簡玉墨回來的時候,夜幕已經降臨,他推開房門就見陸婉坐在書桌前,對著醫書專心的研究著。

他不動聲色的走過去,從後麵環住她,開口心疼的說道,“婉兒,都這麼晚了,你怎麼還沒有睡?”

他剛剛靠近,陸婉便嗅到一陣刺鼻的酒精味,她的柳眉不禁蹙了蹙,不悅的問,“你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