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玉墨步履匆匆的來到水月軒,看見陸婉安好無恙的待在院內的小花圃裏,不由得鬆了一口氣,轉而回眸對著雲山不悅的質問道,“雲山,你不是說婉王妃出事了嗎?”
雲山一時間不知該如何解釋,是陸婉讓他這麼說的,其實他也很疑惑,婉王妃到底想做什麼?
簡玉墨走到陸婉的身邊,發現她正用一把鐵鍁在那裏賣力的挖坑,於是便不解的問道,“婉兒,你在做什麼?”
“挖坑啊。”陸婉理所當然的回答。
“挖坑幹嘛?”
“葬愛啊,我的愛死了,我得把它葬了,不然它不就死無葬身之地了嗎?”陸婉麵容平靜,像是在敘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簡玉墨默默地看著陸婉做的一切,心中已然知道她的心思。
頓了頓,他開口十分歉意的說道,“婉兒,對不起,是不是我又讓你不開心了?”
“王爺千萬別這麼說,我葬的是自己的愛,和你有什麼關係?你大可不必來管我。”陸婉說話間已經將坑挖好,然後將一個精致的匣子放在裏麵,同時撒上一些花瓣,最後再用泥土蓋上。
簡玉墨繼續解釋道,“我與屏幽之間,真的沒有任何事情,方才我隻是路過那裏,聽見她在彈琴,便駐足聽了一會兒。”
不知為何,陸婉聽見屏幽兩個字從簡玉墨的嘴裏出來,心裏就非常的不悅,不過她掩飾的很好,故作輕鬆的笑道,“現在是彈琴,將來很有可能就是談情,王爺你能保證對她沒有一點的好感嗎?”
簡玉墨不想多做解釋,他直接將陸婉攬在懷裏,在她的耳邊低聲呢喃,“婉兒,我的心裏隻有你,唯一的你,我知道你心裏不高興,我明天就命人將她送出府可好?”
陸婉想起簡玉墨之前說的話,不禁冷笑道,“王爺就不怕她一個弱女子再被別人欺負?若是再淪落到煙花之地,豈不是我的罪過?”
“那是她的命,與你何幹?”簡玉墨終於說了一句讓陸婉舒心的話。
第二日,屏幽果然被王爺命人送出了王府,陸婉頓時覺得心裏順暢了很多,不過她轉念一想,簡玉墨之所以那麼關注屏幽,或許真的是因為她的琴聲,想他五歲就開始學吹簫,想必對音樂也很熱愛。
她決定主動迎合簡玉墨的喜好,於是便買了一架琴回來。
傍晚,她將自己關在房門內,想著自己先開始學,隻是她撫了幾下琴弦,發出來的聲音讓她自己都忍不住蹙了蹙眉。
桃花推門而進,同樣皺眉問道,“小姐,剛才是什麼聲音?好恐怖,害的我上台階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跤。”
陸婉的臉色隨即暗了下來,她的琴聲有那麼難聽嗎?
桃花見她坐在琴前,便驚訝的笑道,“剛才是小姐的琴聲?你已經許久沒碰琴了,如今竟生疏到這種地步了嗎?”
“我以前會彈?”
“當然。”每次提到陸婉的優點,桃花就頗為自豪,她笑道,“小姐的琴藝在整個大玉國都是數一數二的,這些都是夫人教你的,小姐都忘了?”
“嗯。”陸婉應了一聲,心裏想著娘親要是在的話,還能向她討教一番,如今找誰來教她呢?
“對了,桃花,你知不知道王府裏有誰會彈琴?”
桃花努力想了想,搖頭說道,“好像沒有,我隻知道以前的雪王妃琵琶彈得不錯。”
“我可以教你。”蘇絡璃忽而走了進來,陸婉和桃花同時驚訝的看著她。
見她一臉的淡定自信,陸婉不太相信的問道,“你真的會彈琴?”
蘇絡璃沒有說話,隻是走到陸婉的琴前,輕鬆隨意的撫了撫琴弦,隨即便響起一串悠揚的曲調。
陸婉眼中的驚訝無限放大,隻知道蘇絡璃的武功高深莫測,竟不知她還會彈琴?這樣看來,她真是文武雙全,那她的來曆定然不簡單。
“絡璃,你除了會武功,會彈琴,還會什麼?”
蘇絡璃淡然答道,“泡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