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她是誰?來自哪裏?又為什麼要做這些?
簡玉墨隻身來到蘇絡璃所在的別院時,她剛好從裏麵出來,兩個人迎頭碰見,蘇絡璃倒也很懂禮數的施了一個禮。
簡玉墨目光冷冷的望著她,直接問道,“你到底是誰?靠近婉王妃又是為了什麼?”
蘇絡璃向來沉靜的目光中閃過一絲愕然,隻是那樣的神色隻是在眼中一閃而過,隨即她依舊故作平靜的說道,“王爺,奴婢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以為你不說,本王就沒有辦法知道嗎?”
蘇絡璃的心中隱隱有些不安,簡玉墨既然這樣說,就表明他已經知道了什麼,看來她的計劃要暴露了,想到這裏,她突然飛身而起,直接落在屋頂上,而後倉促逃離。
簡玉墨隨即追了上去,兩個人在屋頂動起手來,簡玉墨的武功本就在蘇絡璃之上,所以沒用幾招就直接將她控製,而後關在了暗室裏。
明月國
夜菀辰在養心殿批閱奏折,如風悄無聲息的走進來,在他的身邊低聲說道,“皇上,絡璃已經許久未來消息,會不會她在那裏出了事?”
夜菀辰停下手中的動作,驀然抬眸,目光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外麵的夜色,心中忽而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
自從蘇絡璃成功進入王府後,每日都會通過飛鴿傳書將陸婉的情況告訴他,可是今天距離上一次來消息已經三天了。
想到這裏,他便對著如風吩咐道,“你現在就趕往大玉國,朕有一種預感,絡璃多半是出了事,你一定要想辦法將她救出來。”
“是,屬下遵命。”如風應了一聲,帶著他慣有的冰山臉走了出去。
夜菀辰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麵靜謐的夜色,不禁幽幽的歎了一口氣,婉兒,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你知道嗎?
“皇上。”身後突然傳來一道陌生的聲音。
夜菀辰轉過身,見司徒嫣走到他的案桌前,將上麵淩亂的奏折擺放整齊,而後對著他巧言笑道,“皇上,已經很晚了,你還要看奏折嗎?依臣妾之見,這些奏折永遠都看不完,皇上還是早些歇息吧,畢竟龍體要緊。”
夜菀辰隻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便繼續將視線投向外麵的夜色,他語氣毫無溫度的說道,“朕的生活,朕自會安排,無需你多言。”
司徒嫣的眼中有些委屈,開口解釋道,“臣妾是在關心皇上,怕皇上操勞國事太勞累。”
“朕不需要你的關心,你還是回秋月宮吧,不要再這裏打擾朕。”他繼續麵容清冷的說道。
司徒嫣的心裏一陣冰冷,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她的好,皇上卻並不領情,皇上甚至都不願意多看她一眼,她隻好眼含怨念離開了那裏。
經過禦花園時,司徒嫣步履匆匆,甚至不停的用手打落花瓣,以此來發泄心中的怨氣。
冰蘭跟在她的身後,輕聲勸道,“娘娘別生氣,也別難過,畢竟你與皇上剛剛認識,感情的事還需慢慢培養。”
“可是皇上連多看我一眼都不肯,我才說了兩句話他就讓我離開,這樣下去,如何培養出感情?我看皇上根本就是個怪胎,不喜歡女人,說不定皇上喜歡男人。”
“噓-――”冰蘭隨即提醒她小聲一點,畢竟這裏是皇宮,而不是將軍府,說話做事總要注意分寸。
“娘娘,你小聲一點,若是這樣的話傳進太後的耳中,那就糟了。”
司徒嫣的心中很生氣,但是也清楚此刻身在何處,所以就算心裏有再多的委屈和不滿,她也隻能強忍著。
“嫣兒,怎麼了?誰惹你不開心了?”太後坐在軟轎上,從另一邊經過,忽而發現司徒嫣的身影,於是便讓抬著軟轎的太監停下。
司徒嫣聽見太後的聲音,心中一怔,在轉身看向太後的時候,眼中的不悅消失的無影無蹤,轉而換為一臉璀璨的笑意,她笑著答道,“臣妾給太後請安,臣妾正在賞花,沒有不開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