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他的回答依舊簡單的不能再簡單。
“那你知道我是誰嗎?”她有些失落的問,關於以前的事,不管她如何努力的回想,還是沒有一點的印象。
如風的神情驀地一怔,似乎有些難以置信的問,“你不知道自己是誰?”
南平無力地搖了搖頭,然後再次問道,“那你知道嗎?”
“你自己都不知道,我又如何知道?”他冷冷的反問道。
聞言,南平直接傷心的哭了起來,“我到底是誰?為什麼我一點都想不起來了?我的家在哪裏?我好想回家,我要回家……”
如風最無法忍受的就是女人的哭聲,他的眉頭都快擰成麻花了,隨即命令道,“別哭了。”
南平立即止住哭聲,閃著濕潤晶亮的眸子望著他,如風與她對視的一瞬間,心跳驀地漏跳了一拍。
“你不是就想回家嗎?我幫你。”
“真的?”
“嗯。”
南平臉上的眼淚還未幹,就又開心的笑了起來,“謝謝你,你真是個大好人。”
如風的額頭不禁滑下三道黑線,這個女人的心情變得真快。
深夜,如風見南平已經熟睡,便悄然離開了客棧,他要去王府打探蘇絡璃的消息。
他的輕功極好,在黑夜中如同蝙蝠一樣來去自由,速度更是快得如同一陣風吹過一樣。
蘇絡璃曾經在信上說,她已經住進了王府,如風來到她的住處,卻沒有發現她,心裏已然猜測到了什麼,她一定出事了。
他在王府內四處查看,卻還是未能發現她的下落,不過他注意到有一個房間比較特別,因為隻有那間房的門口有士兵把守。
他悄然落在那間房的屋頂,輕輕地掀開一塊瓦向裏麵看了看,果真發現了蘇絡璃,她的雙手與雙腳都被鐵鏈控製在一個鐵架上,渾身是傷。
他暗暗咬牙,他們竟敢如此對她?!
他從屋頂飛下,毫無預兆的落在那兩名士兵的身後,以閃電般的速度分別對著他們的後腦猛地用力,兩個人應聲倒在了地上。
他在其中一人的身上找到了房門鑰匙,迅速打開房門竄了進去。
疲憊不堪的蘇絡璃,聽見開門的聲音,勉強睜開眼睛,卻發現了如風的身影,心裏驀地鬆了一口氣。
如風將她從鐵鏈上解救下來,倉促說道,“趁現在還沒有人,趕緊走。”
“嗯。”蘇絡璃應了一聲,隻是她還踏出一步,腳上傳來的痛讓她直接跪在了地上。
如風見狀,直接背起她,朝著外麵飛去。
“什麼人?”雲山向這邊走來,隻感覺麵前有道黑影一閃而過,他再定睛向前看時,愕然發現門口的士兵竟然倒在了地上,他頓時感覺大事不好,衝進房間時,果然發現鐵架上的蘇絡璃已經不見了。
他一方麵派人出府繼續追,另一方麵迅速趕往水月軒將實情告訴簡玉墨。
簡玉墨依舊守在陸婉的床邊,神情頗為淡定的說道,“本王已經知道她是誰派來的,既然他的人能夠進入王府救人,就說明本領非同一般,恐怕也已經追不回來了。”
他現在全部的心思都在陸婉的身上,別的事情不想過問太多。
雲山明白他的意思,隨即退了出去。
夜裏,四周寂靜無聲,簡玉墨輕輕將陸婉攬在懷裏,一遍一遍的叫著她的名字。
“婉兒,如若你能聽到我的聲音,就睜開眼睛看著我,好麼?”
簡玉墨默默地注視著她,腦海中不斷的回想著他們從相遇到現在的點點滴滴,心中竟充滿愧疚。
“婉兒,等你醒來,我們再重新成親可好?這次我會給你一個盛大隆重而又唯一的婚禮,你是我的唯一,是我的全部,沒有你我會很孤單,所以你一定要快點醒來。”
如風背著蘇絡璃逃到城外,成功擺脫身後一直追著他們的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