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兒,以前是我對不起你,我現在不正準備一點一點的彌補嗎?還有我的心意你當真不明白?”
陸婉冷哼一聲,道,“王爺的心,恐怕連你自己都不明白吧?總之,我心意已決,今天一定要和菀臣離開這裏。”
聽著她如此親昵的叫著另外一個男人的名字,簡玉墨的眸光裏泛起一絲哀怨,嘴角卻是自嘲的笑。
“婉兒,我們走吧。”夜菀辰拉起陸婉的手,繼續向外走去。
簡玉墨怔在原地,隻是當陸婉從他的身邊經過時,他的手不受控製的拉住她的手,眼底滿是不舍。
他的身上還穿著大紅色的喜服,臉上的表情卻極其冰涼,他的喉嚨哽咽了片刻,低低的懇求道,“婉兒,求你,別離開我,好嗎?”
處在兩個男人中間,陸婉陷入糾結與矛盾之中,她的心一次一次的顫栗著。
夜菀辰的手不禁加了一分力道,陸婉這才回過神來,將那隻手緩緩的從簡玉墨的大手中退出來。
“王爺何必如此?天下美妙的女子多得是,王爺還怕找不到心愛之人嗎?所以,王爺還是忘了婉兒這個負心之人吧。”
她的指尖從他的手中滑落,簡玉墨的手撲了一個空,眼睜睜的看著夜菀辰牽著陸婉,漸漸地消失在他的視線中。
雲山在外等了許久,也不見簡玉墨帶著陸婉出來,於是心急難耐的他忍不住上樓探個究竟,可是當他走上樓上的房間時,卻隻發現簡玉墨一人呆呆的坐在屋內。
地上還散落著一套女子的紅色嫁衣。
雲山看了看四周,沒有發現陸婉,便不解的問道,“王爺,吉時快到了,婉王妃呢?”
簡玉墨依舊麵無表情,但眼底難掩一絲悲愴,沉默了許久,他開口緩緩說道,“以後,再也不會有婉王妃了。”
雲山一臉的震驚與疑惑,卻也不敢多說什麼,因為他能明顯感覺出來簡玉墨的心情很不好。
明月國
一清早,太後剛剛用完早膳,與秋菊姑姑在園中散步,一個小太監匆匆趕來,跪在太後的麵前,低聲稟告道,“太後,皇上昨晚又出宮了。”
“去哪了?”太後冷冷的問,心中其實已經有了一個答案。
果然如她所料,小太監繼續說道,“皇上去了大玉國。”
太後無聲的歎了一口氣,眼底流過一絲慍氣,她幾乎不用猜就可以知道,皇上一定又去找那個叫陸婉的女人了。
她不禁眉頭緊蹙,因為她始終想不明白,陸婉已經是一個有夫之婦,皇上為何還對她念念不忘?難道她比司徒嫣長得還美嗎?
小太監退下去之後,太後便和秋菊繼續再園中緩慢的走著,她開口無奈的說道,“自從上一次皇上僥幸從大玉國回來之後,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心思也不在國事上,而且也不會像以前一樣,事事聽從於哀家,哀家讓他娶司徒嫣,他雖然答應了,但卻遲遲不與司徒嫣同房,哀家知道,他的心裏還是不樂意的。”
秋菊淡淡一笑,軟語安慰道,“太後,皇上畢竟已經不再是小孩子了,自然有自己的心思,奴婢覺得皇上在處理國事上,還是有一點手段的,你看,現如今的大玉國不是被他管理的井井有條嗎?”
“哀家就是不明白,那個女人究竟哪裏好,值得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往大玉國跑?”
秋菊繼續笑道,“太後應該這樣想,能被皇上看中的女子必然不簡單,太後何不直接成全了皇上,派人去大玉國將那名女子接過來,這樣皇上以後不就不會再去大玉國了嗎?”
太後的眼中閃過一絲陰鬱與不悅,她冷冷的說道,“隻要哀家有一口氣在,就絕對不會同意他們在一起。”
因為陸婉不僅是大玉國的人,而且還是個有夫之婦,後宮又怎會允許這種不幹淨的女人存在?
花叢的不遠處,司徒嫣不經意間聽見了太後與秋菊的對話,她的心裏有些震驚,還有些憤怒與不悅。
她之前一直以為皇上不肯與她同房,是因為皇上有斷袖之癖,如今看來,竟是皇上的心中藏著另一個女子。
她心有不甘,轉身悶悶的離開,冰蘭迅速跟了上去,她隨口勸道,“娘娘,你別生氣,你剛才沒聽見太後說嗎?太後是不會同意他們在一起的,所以你完全不必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