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讓如風帶著夏靈離開,而後他一步一步的向司徒嫣走去。
看著他冰冷的目光,司徒嫣的心忍不住顫了顫,閃眸不安的問道,“皇上,你要做什麼?”
夜菀辰毫無預兆的用手掐住她的脖子,一字一句冷冷的質問道,“是誰給了你那麼大的權力,讓你敢在朕的麵前如此囂張?嗯?你信不信,朕現在就可以殺了你。”
司徒嫣的臉色因為呼吸不暢而不斷漲紅,她的眼中充滿驚恐,想要開口求饒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冰蘭膽戰心驚的跪在地上,不斷懇求道,“皇上,娘娘真的不是故意的,求皇上饒了娘娘,奴婢願意替娘娘承受處罰。”
夜菀辰不為所動,手中的力道不斷加重,司徒嫣甚至以為自己真的會就這樣死在他的手中。
“住手!”太後匆忙趕到,對著夜菀辰斥責道,“皇上,你在幹什麼?嫣兒是你的皇後,你怎麼能如此對待她?快點鬆開她。”
聽到太後的聲音,夜菀辰才勉強鬆開了手。司徒嫣直接癱軟在地,不斷猛烈的咳嗽著。
太後親自將她扶起,擔憂關心的問道,“嫣兒,你沒事了吧?”
司徒嫣直接委屈的哭了起來,她不滿的哭訴道,“母後,嫣兒真的不知道做錯了什麼,竟惹得皇上如此生氣,今晚若不是母後及時趕到,說不定嫣兒已經死了。”
太後輕輕拍打著她的後背,繼續安慰道,“嫣兒,別傷心,現在沒事了,隻要有哀家在,沒有人可以傷害到你。”
司徒嫣依舊哭泣不止。
太後轉而走向夜菀辰,目光驟然變得十分陰冷,她很生氣的說道,“皇上,整件事情哀家已經聽說了,嫣兒不就是教訓了一個不懂規矩的宮女罷了,你至於如此生氣嗎?嫣兒是一國之母,是你的皇後,難道在你的心裏,還沒有一個小小的宮女來的重要?”
太後的立場完全站在司徒嫣那邊,夜菀辰知道自己說再多也無用,所以索性什麼都不說,轉身就要離開。
“站住!”太後再次冷冷的命令道,“皇上,你要去哪?”
“兒臣累了,回去休息。”他停下腳步,卻沒有回眸,語氣淡淡的說道。
太後走到他的麵前,鄭重的提醒道,“回去?你要回哪去?皇上累了,就應該留在秋月宮,哪裏也不準去。”
她怎麼會不知道,他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不就是去見那個女人嗎?隻要她還活著,就絕不允許他們在一起。
“兒臣現在想一個人靜靜。”夜菀辰說完,再次抬步向外走去。
隻是太後怎會如此輕易的放過他?她再次攔住他,冷冷的質問道,“難道皇上連哀家的話都不聽了嗎?在你的心裏,還有哀家嗎?”
夜菀辰目光糾結的望著她,懇求道,“母後,你何苦這樣為難兒臣?”
“為難?”太後不禁失笑,“哀家讓皇上留在皇後這裏休息,怎麼能說是在為難你?嫣兒是哀家百裏挑一挑出來的姑娘,無論從哪個方麵講,條件都比那個叫陸婉的女人強百倍,皇上若想讓那個女人在後宮安好,最好不要違背哀家的意思。”最後幾句,她是壓低聲音在夜菀辰的身邊說的,所以司徒嫣並未聽見。
夜菀辰的眸光漫上一層難安,太後則繼續說道,“好了,天色不早了,哀家就不打擾你們休息了,秋菊,我們走吧。”
太後說完便帶著秋菊離開了秋月宮,那神情似乎已經料定夜菀辰今晚不敢離開秋月宮。
夜菀辰怔在原地,他現在的確不敢走出秋月宮,因為太後已經知道陸婉進了宮,他若是執拗違背太後的意思,隻怕真的會對陸婉不利。
後麵的司徒嫣,眼中閃過一絲自信與得意,有太後為她撐腰,她自然更加神氣,因為她發現,皇上的軟肋就是太後,雖然他是一國之君,但是太後的話他卻不得不聽。
想了想,她大膽的走向夜菀辰,開口嬌聲的說道,“皇上,天色已晚,還是讓臣妾伺候你休息吧。”
“滾!”夜菀辰低吼一聲,抬臂直接將她甩了出去。
司徒嫣的臉上沒有絲毫的驚懼之色,繼續說道,“皇上不是累了嗎?臣妾願意伺候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