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最近,他似乎明顯改變了很多。
陸婉試探性的笑道,“我覺得一定是愛情的力量,平兒性子活潑開朗,明媚如陽光,很容易就溫暖人心。看來如風受她感染,改變了很多。”
夜菀辰沒有再說什麼,他先行跳上馬,而後對著陸婉伸出一隻手,示意她坐上來。
“去哪?”
“上來再說。”
陸婉隻好將手放在他的手心,而後借助他的力量跳上馬背,坐在他的前麵,兩個人不急不緩的向著一條山路而去。
“你受傷了,還是不回宮嗎?”陸婉有些擔憂的問。
夜菀辰則淡淡的笑道,“不必,隻是一點小傷,無礙。”
“你就那麼不想納妃?”
夜菀辰的視線一直放在遠方,眼眸平靜如海,並沒有回答陸婉的問題。
大玉國
皇上的禦用書房內,簡玉衍正在翻閱奏折,這時,身邊的小太監進來低聲稟告道,“皇上,四王爺來了。”
“快讓他進來。”
“是。”
小太監退到房門口的時候,簡玉墨便走了進來,簡玉衍抬頭看了他一眼,眼神明顯有些驚怔,他不禁擔憂的問道,“四弟,許久未見,你怎麼消瘦成這副模樣?還在為婉王妃的離開傷心難過嗎?”
簡玉墨臉上的表情很平靜,眼眸很空靈,讓人難以猜出他內心的真正想法,他沒有直接回答簡玉衍的問題,而是轉而問道,“不知皇兄此次叫臣弟過來,所謂何事?”
“四弟,別傷心,朕覺得婉王妃並不是那種貪圖富貴名分之人,她的離開一定有她不得已的苦衷,四弟可有去調查過?”
簡玉墨依舊麵無表情,一直用沉默在故意回避這個話題。
簡玉衍無聲的歎了一口氣,繼續說道,“四弟,朕這次叫你過來,其實是有一件事情要和你商量,也可以說成有件事情要請你幫忙。”
“皇兄直說便是,不論是什麼事情,臣弟都會盡力去辦。”
簡玉衍站起身來,走到他的旁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有深意的笑道,“自我大玉國與明月國和解以來,兩國雖有經濟交流,但一直局限於兩國的接壤地區,聽聞明月國的絲綢比我們這裏的要好很多倍,而且他們那裏的藥材也比我們這裏豐富很多,如若與他們國家建立更深更寬的經濟交流,對我們大玉國的發展絕對有利無害。”
簡玉衍說了很多,簡玉墨一直細細的聽著,末了,他依舊用著平靜的語氣問道,“皇兄想要臣弟做什麼?”
“朕要任命你為使臣,派你出使明月國,朕相信你一定能完成任務。”
簡玉墨的眸光中隱隱有些波動,他怎麼會看不出來簡玉衍是故意給他機會出使明月國,他明白皇上的良苦用心,於是鄭重的承諾道,“臣弟一定不辱皇兄的厚望。”
“好,那朕就等你的好消息。”簡玉衍欣慰的笑了笑。
第二日,簡玉墨便出發了,為低調行事,他隻帶了雲山與桃花,桃花聽說可以去明月國見到陸婉,激動地幾乎一夜未眠。
馬車日夜兼程,原本需要五六日的路程,結果隻用了三天便抵達明月國的京都。
馬車駛入京都後便放緩了速度,坐在馬車內的桃花不禁好奇的掀開車上的簾子,激動的望著外麵的景致。
她目光驚訝的望著街道,明月國的京城竟然如此熱鬧,街道上的人流來來往往,每個人的衣服都非常整潔幹淨,而且他們臉上的笑容都十分滿足。
簡玉墨騎著一匹單馬走在馬車的旁邊,平靜深邃的眸子帶著些許的忍耐,他的目光放在一個一個的背影上,心中不斷的在想,婉兒,這些人中會有你嗎?
此刻的他多麼希望,陸婉能夠從對麵迎著人流向他走來,對他明媚一笑,但是這些終究隻能是在他心底的幻想。
雲山趕著馬車,桃花索性與他一起坐在前麵,忍不住笑道,“雲山,你看,原來明月國與我們大玉國的差別也不是很大嘛,至少他們穿的衣服和我們都很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