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應他的隻有陸婉均勻的呼吸聲。
此刻,夜菀辰的心裏竟有些惆悵與不安,他能夠明顯感覺出來,簡玉墨此次前來的目的不純,好像不僅僅是為了商討兩國的交流合作之事。
第二天,陸婉用過早膳,在漣漪宮內帶著實在無聊至極,想著已經許久沒有去見南平公主了,所以她決定出宮一趟。
可是蘇絡璃告訴她,沒有皇上的腰牌,是無法出去的。
“那我直接去找他,跟他要了腰牌來,不就行了?”陸婉輕鬆的說道,她想,夜菀辰總不會不讓她出宮吧?
她說完就走,隻是剛走兩步,就再次被蘇絡璃攔住,她低眸略帶不安的提醒道,“婉兒,皇上此刻正在前朝會見重要人物,恐怕沒有時間見你。”
“重要人物?”聽她這麼一說,陸婉隨即滿懷好奇的問道,“是誰啊?”
“我也不知道。”蘇絡璃心中想著夜菀辰的囑托,隻好搪塞道,“一般前朝之事,是不準後宮之人議論的。”
“好了,知道了。”陸婉轉念一想,既然夜菀辰在前朝,那他的寢殿內一定有腰牌,想到這裏,她便直接朝著夜菀辰的寢宮宣和殿而去。
這是陸婉第一次來到夜菀辰的寢殿,她來不及去欣賞這裏的擺設與裝飾,進去後便開始四下搜索著,隻是找了許久也未找到。
“絡璃,你覺得皇上會把腰牌放在什麼地方?”陸婉無奈,隻好求助身後的蘇絡璃,隻是她一回頭,卻見蘇絡璃正出神的望著一個方向。
她目光疑惑的朝著蘇絡璃所看的方向看去,發現在夜菀辰床頭的對麵掛了一幅畫,畫中的女子明眸皓齒,笑容明媚動人,隻是這麵容瞧著總有些眼熟。
“婉兒,皇上把你畫的好美啊。”蘇絡璃忍不住驚歎道。
陸婉驚訝的閃了閃眸子,她不禁走上前去,定睛望著畫中的女子,難以置信的問道,“這個人是我?”
“不是你還能是誰?你看這裏還有一句詩,遠路應悲春晚,殘宵猶得夢依稀。裏麵剛好有你的名字,皇上對你可真是癡情啊。”
陸婉的心裏有些五味雜陳,糾結了片刻,她強迫自己收回視線,而後對著蘇絡璃吩咐道,“好了,別看了,趕緊幫我找腰牌吧?”
“婉兒,腰牌不就在書桌上嗎?”蘇絡璃站在一旁指著書桌好笑的說道。
陸婉不禁撫了撫額,真是要命啊,明明就在她的麵前,她卻一直沒有看到。
“好了,我們現在就出宮吧。”陸婉說完拿起腰牌就向外走去,蘇絡璃雖然不想看到夏靈,但也不得不跟在陸婉的身邊。
夏靈被如風安排在一處別致的小院內,那裏處於鬧市中心卻難得一片清靜。
如風此刻正在皇宮陪同夜菀辰接見重要人物,所以這裏隻有夏靈一個人,她正百無聊賴的躺在一片花蔭下,見陸婉來了,十分開心的說道,“婉姐姐,你終於來看我了,我一個人在這裏感覺好悶啊。”
聽著她對自己的稱呼,陸婉的心裏不免一驚,高興的問道,“平兒,你恢複記憶了?”
“沒有啊,不是你說你是我的婉姐姐的嗎?關於以前的事情我真的想不起來了,不過我還是會叫你婉姐姐,因為在這裏,除了如風之外,隻有你對我最好。”
“你每天都待在這裏,當然會感到很悶啊,不如我們一起去街上轉轉吧,我方才來的時候,發現街上還很熱鬧。”陸婉笑著提議道。
夏靈立即像個小鳥似的歡呼雀躍著,“好啊好啊,我早就想出去了,隻是如風卻不準我一個人出去,現在有婉姐姐作伴,真是開心。”
她們相攜來到街上,而蘇絡璃一直靜靜的跟在她們的身後。
夏靈完全像個小孩子,到了街上,總是對好吃的以及好玩的比較感興趣。
陸婉看著她,忍不住問道,“平兒,如果你恢複了記憶,知道了以前的事情,你還會繼續留在這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