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聽完,眸光瞬間變得冰冷,心裏對陸婉的同情和可惜也隨之消失,她冷冷的說道,“如此看來,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皇上一直對她不薄,她怎能做出如此肮髒汙穢之事?”
司徒嫣不再言語,眼底閃過一絲陰險而又得逞的笑意。
傍晚時分,殘陽如血。
皇宮內傳來一聲聲哀鳴的號角聲,聲音沉痛厚重,幾乎響徹整座京城。
街道上的行人紛紛停住腳步,視線同時望向同一個方向的天空。
“宮內大概是又出什麼大事了吧?”一行人麵色沉重的說了句。
隨即有人回應道,“聽說是皇上最寵愛的婉貴妃娘娘死了。”
“死了?”
這個字讓四下無聲,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多少有些肅穆。
夏靈手裏拿著一串冰糖葫蘆,正開心的往自己的住處而去,可是不經意間聽到行人的對話,她的麵色一僵,手中的冰糖葫蘆也掉落在地上。
她不禁一把抓住剛才說話的行人,驚慌失措的質問道,“你剛才說什麼?誰死了?”
“喂,你別抓我那麼緊啊,你這麼緊張做什麼?”
夏靈忍不住顫音追問道,“快說,你剛才說,宮中誰死了?”
夏靈一直抓著那位行人領子邊的衣服,他感覺自己的呼吸都有些困難,立即重複道,“是婉貴妃娘娘啊,後宮中除了皇後娘娘之外就隻有這一個娘娘,當然是她死了。”
“你聽誰說的,不可能!”夏靈的心裏雖然不願意相信,但眼裏卻已經充滿驚慌與不安。
“喏,那邊有公告,不信的話你去看看。”行人指了指不遠處的牆麵,淡淡的說道。
夏靈隨著他所指的方向看去,牆麵上貼著一張白紙,上麵的內容的確是在昭告天下,婉貴妃已死的事。
她如同被人當頭一棒,她早已將陸婉視為自己的親姐姐,她絕對不相信陸婉會這麼輕易的死去,怔了怔,她準備去找如風。
想到這裏,她突然向著皇宮的方向跑去,她跑得很快,並沒有注意到不遠處正疾馳而來的馬車。
馬車的速度同樣很快,夏靈躲閃不及,直接被馬撞飛五米遠,重重的摔在地上。
雲山坐在馬車的前麵,突然發現車前出現一個人,盡管他以最快的速度將馬兒拽住,但不幸的一幕還是發生了。
他有些不安的望著那個被撞倒在地的女人,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四周的行人不禁圍過來,開始議論紛紛。
“雲山,怎麼了?”坐在馬車內的桃花掀開車前的簾子,不解的詢問道。
雲山麵色慘白的看了她一眼,低聲不安的說道,“桃花,不好了,馬車撞倒人了。”
聽他這麼說,桃花才注意到馬車前不遠處、依舊躺在地上的女子,她立即催促道,“那你還愣著做什麼?還不趕緊下去看看?”
說完,桃花和雲山一起走下馬車來到那位女子的麵前,隻是當他們看到那位女子的容貌時,不禁更加驚訝。
“南平公主?!”他們異口同聲。
桃花迅速將夏靈扶起來,感覺到她還有脈搏與心跳,與雲山一起快速將她帶到馬車上,直奔醫館而去,而他們剛好要去的地方就是醫館,馬車內的簡玉墨因為失血過多,依舊昏迷不醒。
夜幕降臨,天色瞬間暗了下來。
明月國京城的一家客棧內,雲山與桃花分別待在兩個房間內,雲山守著簡玉墨,而桃花則守著夏靈。
大夫已經為他們看過病,簡玉墨身上的傷口已經包紮好,但由於失血過多導致身體虛弱,一時間還難以醒過來。
夏靈的頭部受到重創導致暈迷不醒,大夫隻是保守般的開了藥,但並不能保證她什麼時候能清醒。
桃花熬好藥,然後將夏靈扶起來,勉強讓她喝下去一些藥,做好這一切,她已經累得幾乎沒有多少的力氣。
她重新將夏靈放平在床上,細心的為她蓋好被子,而後疲憊般的走出去,敲了敲隔壁的門。